余意闲简单的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被强吻那几次,但乔欣作为情场老手,自然察觉出不对。
乔欣狐疑地打量着余意闲,“就这些?”
余意闲镇定自若地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而后皱着眉看着杯子里的酒,“难喝。”
“是吗?我尝尝看。”乔欣心里嘀咕不应该啊,怎么会有难喝的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咂吧咂吧嘴嘟囔道:“不难喝啊。”
“有点苦。”余意闲又喝了一口,嫌弃撇嘴。
“那就别喝了,”乔欣接过酒杯放在一旁,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就这些?”
余意闲淡淡的嗯了一声,用叉子插水果吃。
“行吧,我合计你们还能有戏,不过你要是真能放下也是一件好事,诶,我可认识好几个大美女,性格温温柔柔的,你一定会喜欢。”乔欣用胳膊捅咕了下还在吃果盘的余意闲。
“算了,没兴趣。”余意闲放下叉子,叹气道。
乔欣撇嘴,“你还是放不下。”
余意闲这次没有反驳。
“放不下就去追吧。”乔欣摇着酒杯,看着自家好友被情所困的模样无奈开口。
“嗯?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余意闲诧异,这还是乔欣吗?
“那能怎么办,你忘又忘不掉,放又放不下,还不如及时~行乐~”乔欣虚空和余意闲对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及时行乐?”余意闲呢喃。
“对啊,你说你也二十六了,人生都要过去三分之一了,何必总是拘着自己,大不了不谈恋爱当个炮.友呗,暖呼呼的人总比你那些小玩具更快乐。”
乔欣眼神认真,她和余意闲认识了二十多年,除了性取向上有分歧,其他的时候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当初就是她将余意闲从失恋的痛苦中带出来,但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余意闲根本没有放下那个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顺了自己的意。
“心和身有一个就够了,不是吗?”乔欣怕了拍余意闲的肩膀,起身准备再拿一瓶酒,顺便留下空间让余意闲自己好好想一想。
余意闲看着眼前那杯被自己嫌弃的酒,豁然开朗。
她确实放不下凌云,一直想知道当初凌云为什么分手,所以在凌云回来后心中情绪复杂万分。
忘不掉又分不开,两种情绪拉扯着余意闲的灵魂,让她烦闷又难受。
但乔欣说的也对,人生不过及时行乐,既然无法放下,干脆用另一种方式开始好了。
余意闲似乎想通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有,这个酒真的很难喝!
余意闲呸了两下,眯着眼睛打量着手中的酒杯,这底下怎么有白色沉淀呢,余意闲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什么?”乔欣拿着酒走回来,看见余意闲打量酒杯的模样有些疑惑。
“欣欣,你看看这个。”余意闲把就被递给乔欣,乔欣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意闲你没事吧?!”
“我没事,”余意闲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热浪,白皙的脸蛋上逐渐染上嫣红,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余意闲立刻伸手抓向乔欣,“去医院,不,叫医生过来,东西拿去化验。”
余意闲反应过来,这药应该就是助兴的,先叫医生来看,以防是圈套,还有东西也要留好,到底是谁想看她出糗?
余意闲迷迷糊糊间还在思考安排。
乔欣脸色阴沉,伸手摸了下余意闲的额头,果然有些热。
这酒确实有问题,她的那杯酒并没有这些白色沉淀。
“来人,看住这群人,再给我调监控,把走进这间包厢里的人全都给我问一遍,你带着东西去化验!”乔欣安排完赶紧回来扶起余意闲。
“诶?欣姐,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啊?”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
楼上是休息的酒店,乔欣发现不对后立刻封锁消息,又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医生,做完这一通后看着躺在床上脸颊泛红的余意闲犯了难,想了想去卫生间找了块干净毛巾,浸凉拧干给余意闲擦脸。
“学姐……”余意闲手背搭在额头上,意识彻底模糊,只觉得身体好热,而且凌云的脸总是浮现在脑海里,让她忍不住呢喃。
乔欣听见眼珠子转了转,正巧这个时候私人医生上来了,她赶紧让人给余意闲看一看。
“……问题不大,但最好是发泄出去,东西还在吗?”医生简单的做了个检查,暂时没发现其他症状。
“拿去化验了。”乔欣立刻回答。
“先泄火吧,不要泡冷水澡,那样很容易感冒,其他的等我回去看完化验结果才能下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