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您来了,余总说让您先吃,不用等她。”小秘书看见凌云拎着保温桶走过来赶紧开口。
凌云脚步一顿,黑眸里闪过疑惑。
“今天余总很忙吗?”
小秘书摇头,“是刚刚有人找余总。”
凌云颔首,“知道了,谢谢。”
拎着保温桶走进余意闲的办公室,凌云坐在沙发上始终无法静下心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
余意闲推开会客室的门,坐下后干脆利落地开口:“说吧,什么事。”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这个点凌云应该刚到。
对面的老者脸色难看,开口就是一阵说教:“你这是什么说话的态度?我可是你的长辈!”
余意闲啧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跟自己摆谱的许德清,“许先生,我的耐心有限,另外想摆谱可以去找你那个坐轮椅的孙子摆。”
就知道这老头是没事找事,直接让人赶出去好了。
“你!”许德清被余意闲的话噎住,“有你这么跟爷爷说话的吗?!”
余意闲见许德清一副油盐不进地模样懒得再跟他对话,直接起身说道:“你没事那我就送客了,来人,把许先生请出去。”
“你站住!我不走,我凭什么走,是不是那个女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话,我是你爷爷,来看看你都不行吗?!”许德清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保安开始耍无赖,坐在椅子上不松手,两个保安对视一眼也不敢动手。
余意闲捕捉到关键词。
那个女人是谁?
余意闲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许德清,抬手示意两个保安先出去。
许德清见余意闲让保安出去,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得意地正了正衣领,又开始摆架子。
“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她还能回来,倒是我小看她了,哼!”
这么多年、回来。
关键词一锁定,余意闲确信许德清嘴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凌云,他怎么认识凌云,看他话中的意思还和凌云接触过。
余意闲立刻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向许德清,“你什么意思?”
许德清实在没想到他们许家的后辈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就算了,还被一个女人勾得魂不守舍,简直是丢了他们许家的脸面!但想到余意闲背后的曦光集团和满是窟窿的盛辉,许德清不得不捏着鼻子开口:
“盛辉手上有个项目缺三千万,你出钱补了这个项目我就同意那个什么姓凌的嫁给你,不然你想都别想,许家不可能接受一个恶心的同性恋孙女!”
余意闲对许德清的这句话只有一句评价:
莫名其妙。
“首先盛辉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三千万我不可能出,其次我和你们许家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不是同性恋也和你们许家没有关系,最后,我和凌云在一起你管不着,你们许家也管不着。”
余意闲勾着唇嗤笑一声,“而且同性恋也比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勾引人家小姑娘最后落得自己妻离子散破家破人亡强,你说对吗,许先生。”
当初许德清的大儿子管不住自己勾引人家小姑娘,被小姑娘家里人发现。没想到小姑娘家里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比许家强太多,对方直接报复上门,直接废了许德清的大儿子。
许德清的妻子见状直接离婚,孩子都不要了带着钱直接出国怕被报复。
至于许德清的两个孙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后一死一残。
本身许德清的大儿子就没什么能力,从小被许家娇生惯养,被废了之后更是整日酗酒,两个孙子有样学样,无能无用还自视甚高。
那个时候许德清还打上她的注意,想拿她联姻换许家,被余家警告后放弃。
这些事情还是后来余烨告诉她的,余意闲自然对许家没什么好脸色,她不打压许家不打压盛辉已经算是仁慈,许德清竟然还看不清形势。
许德清听完余意闲的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浑浊的眼球恶狠狠地看着余意闲。
余意闲抱着手臂任由许德清瞪她,她现在只想知道许德清是怎么认识凌云的。
“你怎么认识凌云的。”余意闲干脆问出口。
至于许德清的回答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她只需要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许德清曾经见过凌云,剩下的她不相信许德清嘴里的话,她会自己去找答案。
许德清像是抓住了余意闲的软肋一般,竟然有些得意,“我为什么告诉你。”
余意闲了然点头,“你们果然见过,我不需要你告诉我。”
许德清一愣,没搞懂余意闲的话。
“来人,把他请出去。”余意闲直接起身,不再理会身后许德清的叫嚣。
至于答案,她会去问凌云,想到这余意闲的脚步忍不住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