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他灵魂都在战栗叫嚣。
他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更多带着许木皮肤的微温气息涌入肺腑,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瞬间席卷了他紧绷的神经。
妈的……
祁寻安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扣着许木手腕的力道松了,掐着下巴的手也滑落,转而撑在了对方耳侧的垫子上。
高大的身躯依旧沉沉地压着许木,然后他更加低下头,半张脸几乎完全埋进了对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灼烫着敏感的皮肤。
“哈操……”他忍不住喟叹了声,又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一次,他甚至无意识地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许木颈侧那块敏感的皮肤,嘴唇几乎要擦过那块淡红的皮肤。
许木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祁寻安像狗一样在他脖子上闻什么?!
“祁寻安!你他妈干什么呢?!放开!滚开啊!妈的,死变态!”许木浑身汗毛倒竖,手腕挣脱了束缚,他猛地去推祁寻安沉重的身体。
祁寻安这才回过神,他猛的抬起头,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但当他看清许木脸上极度抗拒的表情时,刚才那种被香气抚平的混乱情绪瞬间又涌了上来,只是这次更加复杂,还有点头疼。
靠……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在看到许木脖子上那片淡红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脖子。
不过……他怎么一幅看变态的表情?
哈……莫名其妙地又有点恼火呢,变态的不是许木他自己吗?刚刚还说要当着他的面打飞机来着。
“滚开?”祁寻安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再次压低了身体,用更重的力道将试图起身的许木牢牢按回垫子上。
“许木,”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整天身上弄那么香勾引谁呢?”
器材室里死一般寂静。
空气中,那清冽的腊梅香丝丝缕缕缠绕在两人之间,将所有的愤怒、屈辱、困惑和吸引紧紧捆绑在一起。
许木累得躺垫子上,被对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妈的,祁寻安这傻逼劲儿怎么这么大。
“什么我是什么东西,我不是东西满意了吗?让开!”许木没好气地偏过头。
祁寻安的眼神越发幽深。
许木见还是推不动他,就放狠话,“还不让开吗?是想打架吗?”
“……我不跟你打架,你打不过我。”祁寻安低下头,鼻尖再次贴上许木的颈侧粗暴地嗅了嗅。
“妈的口气挺大啊你,还嗅!嗅嗅嗅嗅你大爷!”许木死死咬住下唇,抬手揪住身上人的头发,“想死吗傻逼?!”
就在这时。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谁在里面?还没弄完?”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响起,是负责管理器材的大爷。
祁寻安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迅速和许木拉开距离,重新戴上眼镜,除了呼吸略显急促,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许木只觉得胸口一松,新鲜的空气涌入肺中,他狼狈地撑着垫子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领,试图遮住脖子上那块被反复“关照”过的皮肤,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刘大爷探进半个身子,眯着眼睛看了看里面。
昏暗的光线下,他只看到祁寻安笔直地站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看,而许木则有些狼狈地从垫子上爬起来。
“哦,是你们两个啊。”对方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弄个东西这么久?杆子都倒了,赶紧收拾好锁门!别磨蹭!”他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学生……”,便不再多管,转身走了,铁门在他身后虚掩着留下一条缝。
器材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诡异。
祁寻安活动了脖子,走到墙边将刚才许木撞倒的跳高杆一根根扶起来,重新靠墙放好,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许木也爬起来,低着头把散乱的垫子用力踢正。
两人都沉默着,像是在掩饰各自剧烈的心跳和无法言说的混乱。
收拾完最后一点,祁寻安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他背对着许木:
“锁门。”
说完,他直接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的光线涌进来,将他挺拔的背影拉得很长,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许木站在原地,看着祁寻安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发抖的手。
脖子上被祁寻安蹭过的地方,皮肤痒痒的。
他烦躁的踢了脚旁边的桌子,“这特么都什么破事儿……啧。没发现什么吧……”
他抬手用力搓了搓脖子,然后摇摇头走出了器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