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半拉半拽地,把顾沁月带回了气势恢宏的镇国将军府。
结果一进正厅,好家伙!
谢家能到场的核心成员几乎都在了!
显然早就收到了消息,正“严阵以待”呢。
端坐主位的谢夫人,一看到跟在儿子身后.进来的顾沁月,眼前顿时一亮!
她立刻起身迎了上来,完全无视了自己儿子,拉着顾沁月的手就上下打量,脸上笑开了花:
“哎呦!这就是沁月吧?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这模样,这气度!快让伯母瞧瞧!”
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把手腕上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褪下来套在了顾沁月手腕上,“拿着戴着玩!以后就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
旁边坐着的几位谢家伯母婶娘,也立刻围了上来,这个塞一对珍珠耳坠,那个塞一支赤金簪子:
“澜之这小子,总算干了件正经事!”
“姑娘别怕生,以后这就是你家!”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们说!”
顾沁月瞬间被一堆贵重的见面礼和热情的笑脸淹没了,手里怀里很快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谢澜之,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他哥哥和堂哥给围住了。
“澜之啊,来来来,哥哥们有点‘体己话’要跟你聊聊。”
“对,咱们兄弟好久没‘亲近’了。”
谢澜之顿感不妙,想溜却被按住肩膀。
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沁月被母亲和伯母们热情包围,自己则被哥哥们“架”去了旁边的偏厅。
顾沁月正跟谢夫人说话,就隐隐听到偏厅方向,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夹杂着谢澜之“鬼哭狼嚎”的惨叫:
“哎哟!轻点!哥!亲哥!”
“我没胡闹!我是认真的!”
“什么强抢民女?!我是那种人吗?!我们是两情相悦!”
“我真没威逼利诱!是她自愿跟我回来的!”
“我要成婚!我就要娶她!……嗷!别打脸!”
顾沁月:“……”
谢夫人显然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面不改色,依旧慈爱地拍着顾沁月的手背:
“好孩子,别担心,他们兄弟几个感情好,就爱这么闹着玩。习惯就好了,啊?都是小打小闹,不打紧。”
顾沁月嘴角微微抽搐。
闹剧过后,谢夫人亲自安排顾沁月,住进了府里最好的客院。
一应布置、用度、伺候的丫鬟,无不精细妥帖,处处透着重视,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接下来的几天,顾沁月在将军府过得颇为惬意。
唯一的“异常”是,除了三餐时分,能见到谢澜之,其余时间这家伙总是神神秘秘。
顾沁月问过他两次,谢澜之眼神闪烁,含糊其辞,只让她“等着瞧”。
见他不想说,顾沁月便也懒得追问。
她正好利用这段清净时间,梳理思绪,规划未来。
离原剧情所谓的“结束”还有两年,她总不能真在谢家白吃白喝当米虫。
这天,谢澜之难得在大白天找她,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 顾沁月被他这架势弄得莫名其妙。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是好事!” 谢澜之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马车一路出了城,停在一处景致清幽的庄子前。
庄门打开,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这……这是?” 顾沁月有些惊讶。
谢澜之得意地扬起下巴,献宝似的介绍:“喜欢吗?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知道你爱吃,我搜罗了天南地北二十位有名的大厨,以后你想吃什么口味,随时都能来!这里就是你的专属膳房!”
随着他的话音,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味被端了上来。
饶是顾沁月见识过修仙界的灵食,也不得不承认,谢澜之这份用心,实在难得。
她还算淡定地品尝着,直到吃到一道普通的清蒸鱼时,她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谢澜之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