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男友极像前男友说明什么!
阮知心跳加速,她好像跌进了一个坑里。她好想逃啊,可又逃不了。
盯了好一会,蒋亦沉终于开口,“老子这是真性情,他那叫装逼。老子这叫恣意洒脱,他那叫二流子。老子独一无二,他也配跟我比。”
说完蒋亦沉走了。
阮知盯着他的背影,心潮翻涌。
“说他两句这么不乐意呢。”张英坐起来,“哎,这孩子怎么从小到大都呛人呢。还好,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阮知咬着嘴唇,他呛得是我罢了。
窘迫,难堪,翻涌起丝丝缕缕的酸涩。
阮知知道,这是她该受的。
阮知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外面几近天黑了。她终于开口,“姑,我先回酒店了。”
“你回酒店干啥呀?”张英转过头来,“这离影视城也就不到十分钟车程,姑姑这还没你那酒店好住么?明天一早让司机送你去就是了。”
阮知为难。
张英拉着她,“你跟姑姑都多久没见了,陪姑姑说说话好吗?我自从来到这养病,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几个 ……”
阮知实在不会拒绝人,更何况张英真的待她很好。她心一软,想着那明天回了剧组再说吧。
阮知跟着王阿姨来到楼上才看到房间都为她准备好了,床上四件套是她喜欢的淡黄色。王阿姨说,“知道姑娘要来,夫人可高兴了,昨天就让我铺好床了。”
阮知坐在床上默默地抚摸着柔软的床单,心里五味杂陈。
忽然,包里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谢宴清。
阮知突然一瞬紧张,她环视了一下没看到人便拿着手机朝后面的露台去了。视频点开,远远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嗨喽,小知了。”
一瞬镜头拉近,毛茸茸的头又变成了一张大笑脸。现在在拍的是一部民国戏,谢宴清饰演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头发略长。此时一看跟只毛茸茸的狗似的。
还是一只表情极生动的毛绒狗。
阮知不禁笑了声,“你在干嘛呢?今天不是有夜戏吗?”
“早收工了,今天没你在现场盯着我,我可是通通一遍过哦。”谢宴清眨了下眼笑,“编剧大大,我厉不厉害?”
阮知笑着没说话,露台一面是海一面是树林。此时,晚风习习,阮知绷了一下午终于放松了些。
她举着手机伸了个懒腰,屏幕划过黑暗。谢宴清想起来,“小知了,你现在还在你姑姑家吗?”
阮知重新调整屏幕嗯了一声。
谢宴清捞着额前的长发又问,“什么时候回来?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阮知拿着手机沿着长长的露台转去,“我明天早上就回剧组。”
沿着露台一转角阮知看到了一袭黑影以及他手中移动的烟火。她脚步一顿,笑容霎时僵在了脸上。
“好吧。”视频里毛茸茸的人还在喃喃低语,“小知了,我都想你了,你可有一点点想我……”
可此时的阮知什么也没听进去,她看着灯火明灭中那张阴沉的脸又看看手机。“我,我有点事,先挂了。”
阮知赶紧摁了手机,就在她刚要转身往回时,听到对方悠悠出声。“就挂了?怎么?在前男友面前跟现任视频这么紧张?”
对啊,为什么要紧张呢?
过去式是过去式,现在是现在,为什么要躲。
阮知没说话,她看了眼后面又看看前面,此时要是扭头往回不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于是阮知干脆擦过旁边的人抬腿向前。
可没想,蒋亦沉突然一抬腿,阮知脚下一绊失了平衡。霎时整个人向前扑去,手里的手机啪哒一声先落了地。
蒋亦沉算准了似的他起身一把拽住了阮知的手腕,一拉一转一推往玻璃墙上一压。一阵眩晕中阮知啪的一声磕在了露台的玻璃窗上。
阮知磕得眼冒金星,额头一阵生疼。可双手被蒋亦沉一手抓住高举过头顶摁在了玻璃窗上,她动弹不得。
背后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瞬间被熟悉又独特的属于蒋亦沉的气息包裹住。这气息实在危险,阮知的心脏砰砰砰地跳。
阮知脸贴着玻璃只有嘴能说话,“蒋亦沉,你干嘛?”
蒋亦沉一手夹烟,一手死死地摁着她的手腕。他盯着她猛地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问,“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阮知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跟谢宴清,她回,“上个月。”
蒋亦沉声音沉闷却平静,“你追得他?”
说完他又嗤一声,声调高了两分。“就像当初你又哭又闹,死乞白赖,死缠烂打追我一样?”
阮知心里一沉,他果然恨死她了。
她回,“不是。”
可蒋亦沉依然不解气,他突然抬腿弯膝轻轻往阮知膝窝一顶,阮知腿一颤不禁沉腰翘臀。
这动作羞耻至极。
阮知脸红耳赤,“蒋亦沉,你不要太过分!”
蒋亦沉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半分,而语气却更加恶劣了。“睡过了?”
说着蒋亦沉俯身凑近,“就像当初你迫不及待地要睡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