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知情啊!
陈安吉赶紧解释,“刚您在忙,我就私自让阮知姑娘上来了。”
别的陈安吉不知道,但他知道阮知在蒋总心里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因为最近蒋总每天都去阮知工作的地方接她下班。
所以他才敢自作主张。
蒋亦沉转头拧着眉看了陈吉安几秒,“晚了,你先回家吧。”
陈安吉把手上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还快速分类整理的一下。“行,那您有事找我。”
整理完毕刚准备走时,陈吉安又朝还呆愣愣地窝在沙发里的人挥了挥手以示再见,阮知也挥手回应。
门一关,硕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他两人了。
蒋亦沉走近几步,他盯着阮知又不说话。
阮知先开了口,“你忙完了?还没吃饭吧?”
蒋亦沉疲惫地微不可查地呼了口气,“嗯,咱们出去吃。”
“哦,不用。”阮知赶紧站起来跑到沙发一角把毛毯掀开了,“我带了。”
蒋亦沉眉头微皱转身在办公椅上坐下了。“放这办公桌上吧。”
阮知赶紧把餐盒全部打开摆上了桌。
闻到饭菜的味道,阮知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都快不行了。她夹起一块西蓝花送进嘴里一脸满足味蕾后的兴奋,“哇,还温的哎。”
蒋亦沉拧开水杯喝了一口后看向面前的饭盒,清蒸海鲈,虾仁西蓝花,山药豌豆玉米粒。随即他抬头问,“这哪来的?”
蒋亦沉额头冒着汗,神情十分严肃。
吃着饭的阮知抬头愣了两秒后回。“我,我买的。”
买的?
这些菜都是他爱吃的,所有菜用的蒜都磨成了蒜泥。除了阮知和他家人根本没人知道他这习惯。
蒋亦沉嗤一声,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怎么了?不敢承认?”
阮知正吃鱼呢,差点卡鱼刺了都。她侧眸看了他一眼又立即低头吃饭,“那你知道了还问。”
可蒋亦沉偏偏不依不饶的,“给表哥做顿饭不是很正常么,遮遮掩掩干什么呢?”
这怎么就没完没了?
又受什么刺激了?!
阮知抬头看到对面的蒋亦沉自从进办公室后就一直黑着脸,腰身微弓,还一直拿旁边的纸巾擦汗。一副十严肃又陌生模样。
这办公室也没这么热啊,阮知还一直感觉露着的两条手臂凉飕飕的呢。
看着他一副吃了爆竹似的要炸毛的样子阮知也没了耐心。“我今天只是看你这么晚了还没吃饭,你既然知道了那心里有数就行了。”
没想到蒋亦沉真炸毛了,“那你这是可怜我?”
阮知夹菜的手一顿,瞬间胃口都没了。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好好的心情被打断,阮知声音都带着委屈。“你干嘛总找茬,我怎么做什么都不对啊!”
蒋亦沉低头吃饭,头压得很低,声音沉闷。“受不了就走啊。”
阮知眼睛一酸,她啪的一下放了筷子。“你是不是就不想见到我?”
阮知委屈至极,她也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就又变成这样了。
蒋亦沉低头不说话。
“蒋亦沉,你是不是又在赶我呢?”阮知终于怒了,她站起来,“我说了这月底这部戏拍完我就走,现在也没剩多久了,我会说到做到的。”
阮知说完站起来手机一抓就走了。
走到门边一拉门出去转身关门时,她一抬眼看到了蒋亦沉的背影。他的头压得很低很低,腰也弓着,好像根本抬不起来。
阮知眉头一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对,蒋亦沉一直都是一副随性散漫的样子。而此时他脊背紧绷,好像在强忍着什么。
阮知走了几步又顿住回头,她趴在玻璃上透过细小的透明的缝隙往里看。
只见此时的蒋亦沉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开办公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盒药。
阮知心一悬。
只见蒋亦沉倒了几颗药放进嘴里拿过刚刚的水杯灌了两口,随即头一低,额头直接抵在了办公桌上。
阮知终于回过味来。
难怪蒋亦沉一直沉着脸,眉头紧锁。难怪他一直弓着腰,难怪他一直额头冒汗。
原来是一直在强忍着疼痛。
阮知砰的一下推开门走过去一把拿起了还搁在桌上的药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是止疼片。
蒋亦沉听到异响猛地一抬头,“你,你怎么还没走?”
“你胃疼是吗?”阮知看着他根本抑制不住火气,“怎么?疼痛的样子很丢人吗?”
蒋亦沉:“……”
他努力挺直了腰身,拿起筷子又要吃饭。“我就是饿了,吃点东西就好了。”
这些菜都是刺激的,葱姜蒜,酒,甚至还有少许的辣椒。阮知站在旁边气鼓鼓地就那么看着他吃。
终于忍无可忍了,阮知抬手就把桌上的盒子一个个直往垃圾桶里丢。“吃吃吃,吃个屁,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