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事吗?”
大胡子挠头很是疑惑:“俺不过是县上一个普通长工,和您怎么会见过呢。”
“长工?”
落后一步的容月看着大胡子装无辜的神色,嘲讽出声。
“哪家长工会有这么浑厚的内息呢。”
内息?
司白真的疑惑了,上下打量着眼前看上去就是一介村夫的男人,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什么内息?”男人眼神中满是迷茫。
“哈哈哈,老哥就别装了!”
司白大笑,而后十分熟络的轻拍着男人肩膀,低声解释:“我家公子可不是一般人,您绝对是高手!”
看着那小子一边低声说着,还一边挤眉弄眼的,大胡子眸中闪过暗光。
尤其是青年身后那漂亮少年黑曜石一般的眼眸。
还真是照的人无所遁形。
“您是什么人呢?该不会...”未说完的话意有所指,司白暗暗挑眉。
开始就装作村民暗中探寻的某捕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想要打死眼前青年的想法,摸着自己的大胡子,露出一口大白牙恨恨的咬着。
“想什么呢!我是县上捕头,是有要事不得已扮作王家亲戚!”
看着司白又想要说什么,他意会打断说道:“我不便露面,后面有捕快会过来,这件事牵扯的比较多,我需要确定一些事。”
“确定是不是和花家有关?”
少年声从旁边传来,后面似乎有些肯定的说着:“或者说,你和花家有关。”
闻言,大胡子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跳脚转身就走,嘴里骂骂咧咧。
“放屁!”
“这小子有病吧!”
“老子能和花家扯上关系!”
...
“哈哈哈,太逗了这大胡子,他怎么知道您有病!”
司白看着那人步伐凌乱的快步走开,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也没有要拦的意思。
“哈哈哈...”嗝!
突然传来的杀意让笑声顿停,吓得还打了一个嗝。
容月转身往回走着,眼角瞥过不远处墙角的身影。
“去把那个小鬼带过来。”
小鬼?
司白挠头四处看了下,几百米外有个少年在墙角默默盯着他们。
他慢慢走到少年面前蹲下。
“小子,你叫什么?”
瘦弱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眸光清澈,不舍的瞟了眼远处已经消失不见的高人,低声回话。
“楚衡。”
“你是哪家的?作甚跟着我们呢?”司白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很是好说话。
“没有家了,我想出去。”
“出去?安远村?”司白疑惑道。
“嗯嗯,求二位高人带我走!”
少年激动的朝着面前的青年跪下,将头重重的放在地上,闷声道:“我愿当牛做马报答高人!”
司白收起笑意,看着眼前少年很是瘦弱的身体,身上单薄的衣衫也挡不住这微凉的秋风,跪下的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抖着。
“为什么?”
似是再问少年,也像是再问这村里的人。
旁边并没有其他人回答他,只有少年被秋风吹着发颤的弱弱低声。
“求求高人!”
司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小祖宗怎么认识的这少年,但现在的情况,让他忍不住的猜测怀疑着安远村的人。
“小子先起来,我们去里正家。”
楚衡看着眼前笑意温暖的青年,同样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很是明朗照人,一双清澈的眼眸中闪闪发光。
闪的司白忍不住的暗叹。
这小子!
长大了估计又得祸害万千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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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里正家。
司白带着楚衡小心翼翼的开门进来,看到小祖宗还在闭眼调息,也不敢多说,只是将少年往前一推。
“这小孩儿带回来了。”
少年好似忘了那天的惧意,脸上笑容很灿烂。
“高人是要带我离开了吗!”
闭眼的容月鼻中发出轻哼:“自作多情,谁说要带你离开了!”
被噎了一脸的少年,迷茫的看着身边脸色僵硬的青年,眼神询问。
司白尴尬轻咳,而后安抚的看着少年,轻声询问小祖宗。
“那是要做什么?”
“小鬼。”
同时,容月缓缓睁眼看着站立的瘦小少年。
“你娘亲怎么死的?”
在司白疑惑的眼神下,少年也颇为摸不着头脑的低声回答。
“前几天磕到头失血过多去世了。”
“你当时在何处?”还是淡淡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高人要做什么,楚衡还是乖乖的回道。
“那天晚上,我和之前一样在山下摘草药给娘亲缓解咳嗽,回来之后就...”
少年大大的眼眶中逐渐泛起雾气,悲伤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