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国无名岛。
“容月宝贝儿,看来今天你走不了了。”
容月微笑的看着几步外明艳漂亮的男人,毫不在意自己身处的这间新型武器研究所。
“他一死,你就这么着急,新情人?”
“哈,你知道我向来对你情有独钟,不如...”
“我们来殉情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男人目光熠熠生辉,唇角愉悦的勾起,修长的手指从风衣内拿出一个微型控制器。
容月似乎早有预料,无法阻止也不想阻止,她斜靠在桌边,一派随意悠哉。
顾鸿与她是敌对组织的少主,每每都想致对方于死地,可最后都能让对方逃脱。终于在她卧底弄死无名岛重要的武器大师后,这疯子已自己为诱饵,在那人的研究所,设计与自己同归于尽。
容月轻笑,这或许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了。
有什么比俩个罪大恶极的人同时消失更令人愉快的事情呢。
“这烟花可真漂亮啊。”
“那也没你好看,疯子。”
俩人的身影渐渐消散在一阵接着一阵的剧烈爆炸中,年华正好惊才艳艳的两位少主连尸骨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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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听说了吗!”
“郁家那小公子又强抢民男了!”
“这不是快去金陵书院了吗,听说书院规矩极多,现在当然要玩个够了!”
“哎,造孽啊!”
...
客栈桌边的讨论声,把容月思绪拉回了重生后的现实。
她看着手下画像上的人明艳瑰丽的样子,咧开嘴巴勾起大大的弧度,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嘲笑。
顾疯子,这样的你更漂亮了!
旁边的司白胃口大开,不停的夹着桌上的美味菜肴,还照顾着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大吃大喝的少楚,抽空看了一眼还在盯着画像的小祖宗。
青年一边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咕囔的说着:“您是不是认识她?”
“这女子好像在被缉捕呢。”
容月语气诡异:“认识啊...”
“真想当面扭断这美丽又柔弱的脖颈。”
司白暗暗挑眉,嘴里咀嚼的声音渐渐变小,和楚衡对视了一眼,都拉开了和小祖宗的距离。
随后声音轻柔的安抚道:“听说人从悬崖掉落,好多人都猜测已经死了,您就别想她了。”
“我们来此处已经歇息两日了,等过俩天便该走了,我先去准备些东西。”
司白满足的抚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笑眯眯的朝两人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两人,一个略显局促,还有一个若有所思。
“高..高人,要不我叫易铭出来?”
容月抬眸,瞥过这两日被司白养的面色红润长了些肉的俊俏小少年,语气平淡。
“不必,你想去哪里便去,爷无需人陪。”
闻言,楚衡抿唇低头,有些失落的起身走出客栈。
俩人都走后,容月目光出神的单手敲着桌板,没过多久便也回了楼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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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月明星稀。
买了好些东西顺便逛了许久的司白,终于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客栈。座位上还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客人在小酌着,他和掌柜打过招呼后便上楼回屋关门。
小祖宗如往常一般的闭目调息,床边还放着下午那张熟悉到想杀掉的女子画像。
他拿起画像很是头疼,难道这个众人口中,东唐国师身边第一能臣顾鸿大人当真与小祖宗有仇?
那岂不是与国师有仇!
相当于与整个东唐为敌啊!
“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司白心里还有一丝期盼她永远不要想起来的想法,这样危险也不会来太快吧。
“只有这张脸。”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恼意。
却让司白放心的捂着胸口躺在软塌上,单手拿着画像开始欣赏起来。
“说起来,这画像上的女子着实厉害,听说是东唐国师身边一个颇有能力手段狠辣的属下,连南安城那位红翎卫首领都颇为忌惮呢。”
“您若真在她手里栽了,也不冤。”
“你说对不对啊,阿楚。”
听到‘红翎卫’后,床上人忽的睁开眼睛看向软塌,眸中黑沉看不到底,语气冰凉。
“那小鬼未曾回来,出去找。”
“什么!”
司白惊叫一声放下画像,慌忙看向了往日里少年蜷缩的那张软塌,只有软枕和被褥整整齐齐的靠在一边。
他惊愕的转头看向小祖宗:“阿楚也出去了?我未见过他!”
“两个时辰左右,以那小鬼的本事,还出不了事。”
容月面色不愉的起身朝外走去。
司白快步跟上,心里满是懊恼,怎么就没注意其他动静,只想着玩乐了!
在客栈老板好心的指路下,他们到了白日里热闹繁华的街道,看着街边蜷缩靠着墙壁的几个乞丐,司白连忙上前扔了几个银钱问询着。
“俊俏少年啊!那可估计惨了!”
“好像听说郁家少爷又带了个回去!”
“那会有人在议论,那个少年好像不太愿意,那公子爷让人押着抬回去的!”
...
听着几个乞丐三言两语的回话,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