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回去就教你,现在我们赶紧回去处理伤口啊!”
司白压抑着怒气,将身上的黑衣罩在了少年布满伤痕的身体上,使劲拉起来好不容易养出了一些肉的清瘦身躯。
易铭摇晃着身子站起身来,看清了那平日里无情的面容上如今黑云满布。
他在司白的搀扶下再次开口:“教我,求您。”
司白皱眉无奈的看着很执拗的少年,这小子真是和之前一样!
“小祖宗您就快点回他,这还流着血呢,我们得赶紧走!”
再次拉着少年准备超偏门走去的司白,发现自己还拉不动这个铁了心的小崽子。
“嘿!你这小鬼!”
他气呼呼的看着刚到自己肩膀处的易铭,瘦麻杆一样的身体还挺有劲!
“是不是...”
“爷应你。”话未说完,便被小祖宗带着冷意的语气打断。
司白对着容月肯定点头:“肯定是得教他的,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并没有搭理一旁很是心急的司白,容月沉着小脸提着清瘦的少年超另一边走去。
“今天便教你,百倍欺辱,万倍还之。”
司白惊愕的瞪着双眼,看着俩人消失在院内,稍微缓了下神,摇着有些迟钝的脑袋小碎步跟上了前面的俩人,压低声音十分焦虑。
“喂!干嘛去!”
“这可是郁府!”
“疯了吧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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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极为宽阔的院内墙边。
看着院中那些被收拾的十分娇艳欲滴的名品花草,还有坚硬的大理石桌上珍贵的玉器摆件,甚至于还有润色白玉做的碗碟和茶壶,以及余留的几位身着华美锦衣浓艳绮丽的婢女。
司白很是没见过大世面的咽了咽口水,外面都这样奢靡,那里屋得是什么样啊!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己在江湖上做游医时,遇到的那些刀口上添血的匪徒了。
“我们离开时...能不能..”
“顺便,拿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青年惦记着桌子上的玉器,目光炯炯。
容月只是看着手下少年望过来迟疑的黑眸,语气随意的像是轻拍灰尘一般。
“进去,杀了他。”
话落,惊得被奢华迷惑住的司白立马回神。
他拉着小祖宗的手臂,声音颤抖着。
“这这这...不太好吧!这郁少爷不至死!”
“而且这可是弘农郡!”
司白声音压得极低,还有一丝慌乱:“搞不好会被这郁家扣押处死的!”
他朝着看过来面色不耐的容月慢慢摇头,眼神祈求语气悲凉。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还要去金陵呢!”
“不能做大动作!”
容月沉着脸眸中满是郁色,压制着因体内不断乱窜的真气造成的暴戾感,闭了下眼,而后清声道。
“进去,随你。”
易铭面色苍白,努力撑着身体向屋子走去。
哪怕可以感受到周围清风微动带着极为危险的劲力超他的面门而来,脚下的步伐还是愈发稳定又沉重。
司白还未疑惑出声阿楚受伤如何躲过那些人进去,便看到自家小祖宗瞬间超数个方向散去势不可挡的强劲暗力。
呼吸间便听到了暗处跌落的声音,还有院内那些等着侍奉的貌美婢女软软倒下,以及屋内轻微的倒地声。
青年捂着嘴默默噤声。
听着阿楚进入房屋后除了慢慢响起的闷哼声,还有很贵重的瓷器和其他物件倒地碎裂的声音。
司白面色痛苦很是心疼。
少时。
楚衡从屋里走出,眸光轻闪的走向俩人,低声道。
“需尽快离开,弘农郡是郁家势力范围,而且...”
“我见到了李玉。”
司白看着楚衡疑问道:“谁?很厉害吗?”
在容月仿佛有所思的目光下,楚衡沉声回道:“是李二夫妇的儿子。”
话毕,司白目光怔怔。
“那个狗蛋?怎么会遇到...”
安远村的事情他以为已经结束了。
容月看着俩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出声:“看来这件事有他的参与。”
“可是...他难道已经知道...”司白惊诧的看向同样皱眉思索的楚衡。
“不清楚。”少年嘴唇轻抿,似乎也很是头疼,“之前他便是找到机会便欺侮于我。”
容月不耐的眯起潋滟的桃花眸,看向了屋内露出的隐隐约约几个轮廓,比这小鬼还书生意气的两个少年倒在那位身体虚浮的郁公子身边。
“若是不想留着后患,现在便可以进去杀了他。”
在屋内处理完几个人,已经恢复平和性格的楚衡默默的和司白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暗暗无奈与叹气。
小祖宗(高人)之前过得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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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苍茫。
容月提着两个废物回来后,便目露凶光的注视着二人。
“去准备。”
两人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马跑开,楚衡收拾着零散东西,司白则去客栈后院牵着马车。
现在必须连夜离开了。
走开的俩人没有注意到屋外忽然闪过的一抹黑影。
在俩人走后,容月忽然失去意识软软的倒在地上。
片刻,从窗外无声的跳进来一个身形瘦小的黑衣人。
那人小心翼翼将地上的人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褥,刚准备离开,黑衣人眉目微动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而后隐在了暗处。
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