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靠在秋千上慢慢晃着“那为什么只有彼岸花可以开在地府里呢?”
孟婆神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倒了茶让她喝。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是因为她,只是现在多说无益,反而影响她。
“尝尝看,茶是清茶,不苦,又加了桂花蜜,你应当是喜欢的。”
涟漪也没有在意孟婆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从秋千上起身,走过来拿起了那杯茶,她的确格外喜欢甜的东西,茶的苦涩她一直不太适应,可能是因为她这一辈子,过的并不甜。
院子里就这样安静下来,两人正静静喝茶,突然听见敲门声起,孟婆神让涟漪好好坐着,自己走过去开门,见到的是牛头阿傍。阿傍见孟婆神开门,退后两步行了礼,说“孟婆神,阎王爷请您一个小时后到他那去一趟。他有事与您说。”孟婆神点了点头“好,知道了。”说完便关上门。
看见孟婆神又坐下,安安然喝了口茶,涟漪问“我刚刚听见他们叫您孟婆神?”
孟婆神听见了才想起来没有自我介绍,涟漪现在根本不认识她,就回答道“孟婆神是称号,地府刚成立之时,每一任孟婆神都有自己的名号,但久而久之,世人便都称之为孟婆了。你也叫我孟婆吧。至于我的名讳,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涟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那您找我是做什么呢?是需要我做什么吗?”顿了顿“但是我想了很久,不觉得自己能帮上您什么?”
“老婆子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人间还有眷恋吗?”
涟漪想也不想就回答“没有”
孟婆神听见回答便笑了,果然如此啊。又接着问“那你想留下吗?”
涟漪呆了“留下?是什么意思,一直当鬼吗?”
孟婆神笑道“当然不是,地府有地府的规矩,要留下,便要有留下的道理,若是大家都想当鬼当鬼,想投胎投胎,那地府早就乱套了。老婆子是想让你接我的位置。”
涟漪越听越不懂“接您的位置?当孟婆神吗?那您呢,要去哪里?”
对于自己的事情,孟婆神并不想多说,只说“我自然有我的去处,只是你一定要想清楚,你一旦接下了就不能再反悔了,这是个没有休止的工作,没有意外的话,就是永远啊。地府的日子可比不上现世好过啊。现世有阴晴圆缺,春夏秋冬,有黑夜白天,万千变化。而地府没有,地府只有一成不变的黑暗,连花都活不下来。而且,孟婆神与黑白无常不一样,极少能有去现世的时候,你可要想好。”涟漪并没有发现孟婆神口中的“你”似乎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