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确实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柳即白。不是在床上失控的,也不是在谈判中尖锐反抗的,而是在那片土地上,专注、敏锐、散发着纯粹智力光芒的柳即白。那种状态下的他,仿佛剥离了所有外在的伪装和防御,只剩下对专业的赤诚和热爱。
这种状态,比他任何一次刻意的顺从或激烈的反抗,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柳即白的价值,远不止于皮囊和那点带着刺的趣味。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征服和占有,似乎……还有更多。
这个认知让褚维桢微微皱起了眉。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欲望。但现在,事情似乎正朝着他未曾预料的方向滑去。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无论如何,柳即白这个人,他绝不会放手。
***
柳即白回到家中,意外地发现柳辛溪不在家。
餐桌上留着纸条:「一一,姑姑去老家参加一个老姐妹儿子的婚礼,需要过几天才能回来。饭菜在冰箱里,自己热了吃。好好休息!」姑姑每次出门都会留纸条而不是发消息,这是她的习惯,她说这样更有仪式感。
他看着纸条,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是因为暂时不用面对姑姑关切的盘问
他没什么胃口,简单热了点粥喝下,便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他穿着睡衣站在窗前
柳即白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将皮肤吹得微凉,才转身回到室内。
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柳即白的预料,过得异常平静。褚维桢没有再见他,也没有任何临时的工作指令。沈林只是例行公事地通知他,报告已收到,正在走内部评审流程,让他等待下一步安排。
这期间,娄景铄又联系过他一次,约他喝茶,语气依旧温和,但提及城东项目时,话语间透露出的信息量却不容小觑,显然铧晟也在紧锣密鼓地布局。柳即白以工作繁忙为由婉拒了,但心中对这场竞争的严峻性有了更清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