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艾可揉了揉眉心。

下午，松永义明那边有了动静。

菊英冠的□□朋友放出去的风声起了作用：米花町的地下圈子都知道了，五金店老板松永义明盯上的女人，背后站着不好惹的人物。

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会去医院。

傍晚六点，爱爱子的警报响了。

【主人，目标出现异常移动。松永义明离开五金店，步行方向是市立医院，背包里有金属物品，轮廓接近刀具。】

"报警。"

【已经在报了，咦，主人，警察已经到了。】

傍晚六点四十分，松永义明在市立医院住院部门口被保安拦住，警察随后赶到，从他背包里搜出了水果刀和一沓写着田春子名字的纸。

人赃并获。

晚上，萩原研二的电话打了进来。

"艾可小姐，好消息，免费的那种。松永义明抓到了。"

"听说了。"

"这家伙带刀去医院，想对田春子不利，结果被保安当场摁住。"萩原研二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对了，有个细节。医院保安说，傍晚接到过匿名电话，提醒他们注意一个背背包的男人。"

挂了电话，艾可坐在灯下。

公共电话亭。

她没打，萩原没打，警方没打。

【主人，会是谁呢？】

还能是谁，艾可转着笔叹了口气，真麻烦啊。

米花町某处。

安室透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风见裕也发来的消息：松永义明，已逮捕，人赃并获。

他回了个"辛苦"，把手机扣在副驾上。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风见之前问过他，为什么要管这档子事。一个五金店老板，一个花店老板娘，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说直觉，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他恐怕会失去什么？或者说，丢失什么机会。

风见说，您的直觉什么时候这么具体了。

他当时没答上来，现在也没答上来。

他只知道，那天在事务所，那个银发女人端着茶杯说"救人还不够吗"的时候，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像一台运转了很久的机器，某个齿轮突然对上了别的齿。

不知道是好是坏。安室透发动了车子。

先查清楚她是谁，再想别的。

第三天。

的场宏发来消息：拉面馆重新开张的日子定了，下个月一号。田春子的腿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出院没问题。他想等她出院那天，正式跟她表白。

艾可回了个"加油"，外加三个拳头表情。

【主人！涨了！0.3%！】

"0.3%。"居然还作数吗？艾可看着上面不再动弹的进度条，忽然想起电话里，他们坚定不放弃的语气，她似乎明悟了什么。

【主人，0.3%也是肉啊！你看看你上周，0%！白板！光洁如新！】

"......"她倒不是嫌少，不过，算了。

【而且照这个势头，等他们表白成功，还能再涨一波！】

艾可没接话。

她在看桌上摊着的一沓纸。那是爱爱子整理的"潜在客户名单"，她让绿城广从各个渠道筛了一遍，把米花町周边感情状态堪忧的人列了个清单。

名单很长。她翻得很慢。

翻到某一页，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港口仓库附近，一个银发男人，黑色大衣，帽子压得很低，身边还站着一个壮硕的墨镜男。

那天晚上，就是这两个人从她眼皮底下经过，那个男人冷得像两台移动的冰箱。

"爱爱子，查一下这个银发的行踪。"

【查他干什么？】

"做媒。"

【？？？主人，你清醒一点，那是港口的监控截图，那种人一看就不好惹！】

"不好惹才要做。"艾可把截图抽出来，端详着，"你看他这个眼神和气质。这种人的感情世界，百分之百是一片荒漠。"

【荒漠你也要去种树？】

"荒漠才好种。"艾可说，"一棵树下去，就是全荒漠唯一的树。你想想，一个杀手的爱情，得值多少？"

【多少？】

"说不定能直接破1%。"

【……主人，我忽然觉得，教会想抓你是有道理的。】

"爱爱子。"

【在。】

"查。"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