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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没有躲闪,墨绿色的眼睛迎上他的目光,里面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某种近乎纯粹的占有欲。
Gin:“这是确保你在我视线之内。”
他抬手,手指穿过黎白垂落的黑发,缓缓梳理,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掌控般的温柔。
Gin:“在我们达成协议的今晚,我不希望有任何……误解或意外。”
黎白笑了,任由他的手指停留在自己发间。
黎白:“监视就监视,说得这么好听。”
他直起身,去换了睡衣,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床很大,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安全的距离。
灯被琴酒伸手关掉。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异常敏锐。黎白能听到琴酒略显沉重但规律的呼吸,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消毒水味,以及属于琴酒本身的、冷冽如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还能感觉到,来自另一侧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体温。
黑暗中,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仿佛贴着耳廓传来。
Gin:“黎白。”
黎白:“嗯?”
Gin:“记住你的承诺,也记住我的话。”
黎白:“忘不了。”
短暂的沉默后。
Gin:“睡吧。”
黎白没有回答。他在黑暗中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身旁男人的存在感太强,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但他知道,琴酒同样醒着。他们就像两头在黑暗中共栖的猛兽,暂时收起利爪,却依旧警惕着彼此的每一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