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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组织的BOSS把琴酒手里关于我的联络权,分了一半给贝尔摩德。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黎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意味着琴酒正在被分权,被制衡,被置于更严密的监控之下。BOSS的“忌惮”已经化为了实际行动。
琴酒这柄刀过于锋利,用起来顺手,却也让人担心有朝一日会割伤持刀人自己。分走他部分的资源和联络渠道,是削弱,也是警告。
而黎莫,她作为这被分走的“资源”之一,处境也变得微妙起来。她需要同时应对琴酒和贝尔摩德,而这两者之间的关系,绝非融洽。
黎白:“你夹在中间,很为难?”
黎白问道,声音低沉。
黎莫·盖伊:“还好。”
黎莫耸耸肩,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黎莫·盖伊:“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他们任何一方的人。我只是个供应商,偶尔兼职一下信息掮客。谁有权限来找我,我就跟谁做生意。”
黎莫·盖伊:“而且你知道的,盖伊家并不忌惮组织,我们是平等的合作关系,那只老乌鸦想拿我作筏,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黎白:“这么说,看来你对贝尔摩德接受度还挺高的?”
黎莫·盖伊:“可以这么说。”
黎莫将最后一点可颂碎屑拍掉,语气轻松,带着些调侃和打趣。
黎莫·盖伊:“克丽丝出手可比琴酒大方多了,而且人更有趣,审美也在线。不过嘛……”
她侧过头,冲黎白眨了眨眼。
黎莫·盖伊:“老客户的情谊和……某些‘长期投资’,我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