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比她快一步，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跑什么？找我妹妹吗？找她有什么用呢？”

莉莉丝挣扎着朝楼梯的方向尖叫道：“西尔！西尔！”

“莉莉丝，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没选。”

西尔神情冷漠的走到两人身旁，然后朝莉莉丝伸手，但她不是去拉她脱离控制，而是环住了她的腰。

她又抬起莉莉丝的下巴，迫使莉莉丝与她对视，“你本来，只需要乖乖跟我走，就可以了。”

莉莉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我和我姐姐打了个赌。”西尔的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的黑袍，“赌你会不会同意跟我离开这里。”

“如果你跟我走，她保证以后会永远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西尔用指尖摩挲着莉莉丝的耳廓，“但是，很遗憾，我输了。”

“所以，”莉莉丝的身体在发抖，“你要把我输给你姐姐？”

“呵，”旁边一直沉默的黑袍低笑了一声，那只原本扣着莉莉丝手腕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抚过她的后背，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然后轻轻握住。

“我亲爱的妹妹可没那么大方，她的意思是以后我们三个，就是一家人了。”

话音落下，黑袍开始厮磨莉莉丝的脖颈。

同时，西尔吻上了莉莉丝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姐妹一前一后，没有给莉莉丝留下任何退路。

舞台上的灯光，由暖黄色渐渐转向暗紫色。

光束中，黑袍俯身用牙齿咬住莉莉丝背后的婚纱拉链。

缓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滑。

金属滑齿的声响被音响人为放大。

最后随着“滋啦”声的速度加快，灯光彻底熄灭。

当舞台灯光再次亮起时，莉莉丝、西尔和黑袍已经整理好衣着站在舞台中央。

台下唯一的观众海德拉正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很有意思……”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三个人，“这故事，谁编的？”

莉莉丝上前半步，朝海德拉的方向微微躬身，脸上挂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讨好又有点狡黠的笑容，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编的，您看得还满意吗？”

莉莉丝眨了眨眼，语气放得更软了些，“如果您觉得还行的话，可以求求这位美丽的女士多给点儿分吗？”

海德拉看着莉莉丝这副模样，心想怪不得这故事有意思。

编故事的人，本身就挺有意思。

她抬起手，指尖隔空点了点莉莉丝。

“你，过来一下。”

莉莉丝刚要迈步，身旁的西尔和黑袍同时伸出了手，一左一右拦住了她。

莉莉丝脚步顿住，左右看了看她们，小声说道：“放心，我又没惹她生气，没事的。”

她拨开挡在身前的手臂，跳下不算高的舞台，走到观众席前。

海德拉依旧慵懒地靠在她的贝壳座椅里，只是微微抬眸看着走到近前的莉莉丝。

“我叫海德拉，你叫什么名字？”

“莉莉丝。”

“莉莉丝……”海德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多谢夸奖。”莉莉丝笑了笑。

海德拉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扶手上托着腮，“你要不要考虑留在蜃楼？你只需要给我讲点这样的故事，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比你通关蜃楼还要能赚得多。”

莉莉丝半开玩笑的说道：“海德拉女士这是……也想和我上演一出囚禁的戏码吗？”

海德拉被逗笑，“莉莉丝，你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

然后她抬起手空中轻轻一划。

莉莉丝感觉到手腕一凉，低头看到一只泛着幽蓝光泽的镯子出现在了她的手腕上。

“送你的小礼物。”海德拉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你们三个，每人加30点。”

莉莉丝立刻提起裙摆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谢谢美丽的海德拉女士。”

-

幻境结束后，海德拉又在其它几层逛了逛。

血腥的厮杀、诡诈的算计、绝望的挣扎……全是些没有新意的东西。

这些她看了上千年，早已腻味。

今天被莉莉丝的演出吸引之后，再看这些，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活了这么久，海德拉并非没有过寻找伴侣打消时间的念头。

只是遇到的家伙，要么对她心怀恐惧，要么就是带着财富、力量、欲望……各种目的接近她。

海妖的天赋就是洞察人心，那些家伙乏味到令她恶心、厌倦。

莉莉丝……或许会有些不一样？

想到这里，海德拉打算从眼前的一个无聊的幻境中离开，鱼头人员即刻恭敬地问道：“海德拉大人，您不继续观赛了吗？”

“没意思。”她摆摆手，“你看着处理就行。”

海德拉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十八层。

她百无聊赖的倚在秋千上，然后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一点幽蓝的微光浮现。

她锁定了莉莉丝所在的位置。

七层，706室。

已经睡熟的莉莉丝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贴着她耳廓呢喃。

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会表达出最真实的想法。

“莉莉丝。”

“嗯？”

“你最喜欢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