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用肋差?不会太大不趁手吗?”
中御门家的公子是在场唯一一个没那么草包的草包,确实是了解猎兽及处理的,第一时间质疑。
鹰不吱声,也不在乎席间众人有无解释——眼睛里只有接下来要做的事。
角熊比大山猪更大一圈,肋差也磨合的越发顺手。
既然是表演,就要用最花哨的手段来,皮毛的完整程度反而在其次,也不用考虑哪些部分能吃。
刀锋划过,从尾巴到后腿,从腹腔到前肢。鹰的刀接触的地方发出筋骨分离的哗哗声,竟也有意模仿了少女们跳舞的节奏。
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角熊的身体居然看起来并无变化。
众人狐疑之际,鹰却已取来女侍从奉来的丝绸,仔细将手中的刀擦拭干净。
“这就结束了?那巨熊一点没动呢!”
“我就说这么小一个,就算是忍者,能有什么本事?”
“四迁,又要伤大家的兴致?”
四迁加贺心里也狐疑极了,面上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是要歇息一会儿?确实这巨熊大点,没有本公子的气力,一次性处理完是难了点——”
“不。”
鹰把肋差收好,笔直的站在原地。
“已经拆完了。”
鹰把原本罩着角熊的布拿来,手一抖,平铺在地上。
又走到角熊脑袋处,握住角熊脑袋上的长角,运转查克拉,向上一扔!
巨熊拔地而起,高高的抛向高空——风遁·风涡涡流!
旋转的风盘旋而上,将巨熊按轻重分成三堆。
一堆不沾血肉的白骨,最先落在原地的井字架子上。
然后是块块分明的肉,竟也一滴血都没溢出,从大到小依次落在红布上。
最后是一张熊皮,在空中乘着风旋转两圈,才像是一只仍旧活着,并能乘风飞行的飞熊那样,落在自己的血肉上。
骨、肉、皮,三者全部分离干净,且三者都没沾上一滴血!
“……”
满场寂静。
咚、
不知谁的杯子掉落,这才唤醒众人的注意。
“天——”
“神乎其技——”
“一滴血都没有!一滴都没有!”
“那是什么刀?这样的宝刀——这样的刀术!”
“那是谁家的忍者?怎么没带家族标志?”
“巨熊飞起来了!又活过来了!”
“嘘,快去帮我拿条裤子——”
在满场震惊声、感叹声、询问声以及四迁加贺卖力的自吹自擂中,鹰迈着轻快的小步子回了自己的位置,坐在独眼的宇智波旁边。
他看了满场,写轮眼能看清她做了什么,但看到这个演出的实际表现效果,仍旧惊得咂舌。
“你这个、你眼睛真的没事?不疼吗?”
鹰用鼻子呲气,不搭理他。
大惊小怪。
现场解刨当然做不到这个效果——可你昨天看着我准备的!前期做了什么你不都知道吗?
鹰不在乎的想。
皮是提前用风遁吹气鼓起来的,血也是提前用雷遁活化淤血之后提前放干。
实际上刚刚要做的只有剔骨切肉,只不过是用皮挡着,装作一切都是刚刚完成罢了。
角熊老大一个,比起给白鼠绝育简单多了!
最难的部分反而是把角熊扔起来——刚刚差点丢太低,东西全散出去,幸好风遁接的及时。
……
四迁加贺自觉出尽了风头,如约多加了报酬。
两人再度启程完成任务,之后的任务没再起波折,一切顺利。
时间推移,气温日减,寒冬凝结降下数次大雪。
一则传言,作为茶余饭后的笑谈,传遍了大大小小的忍族。
……
“宇智波的忍者当众表演剥皮?顶尖大族也堕落了!”
——嘲讽讥笑者。
“宇智波还在做冬季任务?明年开春是不是能再从战场上占点便宜?”
——暗暗思衬者。
“‘进刀不流血,剔骨不留肉?’这夸张了多少?”
——完全不信者。
“‘破肉如破纸,斩骨如削蜡’,当年那个‘雷息’锻造的刀,竟然还有不知名的一柄?”
——思维敏捷者。
“宇智波一族崭新的天才——记住画像、记住那把刀的特征、战场遇到,优先击杀!”
——千手。
在忍界,人们总是用一个极度概括的【称号】来代指某个极度出名的忍者。
拥有一个广为流传的【称号】,代表该忍者要么极度强大,要么极度特殊,风格独特。
【忍界之神】、【忍界修罗】、【金色闪光】、【瞬身】、【拷贝】、【白牙】……
意外的,虽然还没在战场上正式与各族交手,宇智波鹰却已经在消息灵通的忍族中得到了自己的称号。
——【兽切】。
……
春雨将至,天边的云层压下阴沉沉的一片,时不时有闪电划过云层。
宇智波鹰坐在小屋门口,敞着门,坐在门口的地方看天。
手肘放在膝盖上,软绵绵的脸颊肉从手指的间隙挤出来。
自鹰放走白狼瞬光之后,已经过了两年,她也长到前世能上小学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