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急,佛间。”千手榛斋叹气,还是决定帮枫斗保一下工作:“我们总要给年轻人第二次机会……”
看着千手佛间眉毛几乎竖起,二长老不等他说话就先开口:“佛间,你要知道,就算开掉枫斗,也没几个人能替换他!”
“作为忍族,我们以上战场为荣——族里大多数孩子都渴望在战场证明自己,没人想做文职!”
其他忍族还有伤退病退,但千手是继承了仙人之体的一族,还有所有忍族中最好的医疗忍术,根本没几样伤病能阻止他们上战场。
“而关于账目的计算,我们又不能随便找个族人顶上——你知道族人们的水平!”
千手们的性格大都粗枝大叶,豪爽大方,整体喜爱打磨身体或者研究战斗技巧,愿意仔仔细细算账的族人——确实不多。
会算账是一回事,愿意算是一回事,千手一族以战斗为荣,越有本事的族人越不想留在族地。
“这么一时半会,我们去什么地方找可信、空闲、数算好的同时又愿意待在族地里算账的族人?”
千手榛斋越说,千手佛间的脸越臭,最后几乎要黑成锅底。
柱间全程旁听,但看着父亲就快妥协,默默开口:“如果有的话?”
千手佛间和千手榛斋猛地看过来,柱间不躲不闪的直视父亲的眼神:
“身份可信、时间空闲、擅长数算的同时,还不怎么出族地的人——刚好有一个!”
千手祈在玩杂耍。
三个大小相近的石块被依次抛向空中,又依次接住。
闭合的门猛地打开,千手柱间钻出来,轻轻一跳跃至屋顶,远眺。
他左右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正在院子门口站着,手里拿着两个小石子,正好奇的打量着他。
“小祈!怎么不吱声?”柱间跳下来,有些好笑的问。
“啊?是在找我吗,我还以为是查到什么了……”千手祈把小石子丢掉,拍了拍手:“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嗯,账目有点多,需要你和二长老一起对,我和父亲需要查另一件事。”
千手柱间把千手祈领进门,和千手柱间出门,房间里只留下二长老和千手祈。
“嗯……长老,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算?”
千手祈看着室内堆成小山一样的账册,有点迟疑的问。
“一点一点来吧。”
千手榛斋摸摸自己的胡子,默默把账册交给千手祈。
算账是次要的,主要是趁这个机会看看千手祈能否承担这方面的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室内颜色逐渐昏暗,一只手打开灯盏,点亮烛火。
“什么意思?”
宇智波鹰终于忍不住问。
她和宇智波田岛回来一下午了,没想到宇智波田岛居然把她带到族长宅邸,打开其中一间房,示意这就是她之后要住的地方。
“你不是想要最好的忍者教你?”宇智波田岛抬了抬下巴,将烛火放在桌上:
“我就是宇智波的最强者,之后由我亲自教你。”
看着鹰的表情有些扭曲,他不紧不慢的抬手:
“现在,闭上眼睛,我需要检查封印的状况。”
“……等等。”
鹰躲开他探过来的手,动作自然的将手中的石榴石项链塞进影子里,嘴上转移话题:“就算之后由你来教导我,也不至于直接住进来吧?我之前那个小屋挺好的,族地又不大,跑几步路能用多少时间!”
“你的眼睛需要有人就近看护,实时检查,既然你不喜欢有人盯着,那就只能找个出事之后有人能看到的地方。你之前住的地方太远,没什么人经过——综上所述,你之后住这里。”
宇智波田岛皱着眉头,他习惯说一不二,无人反驳的对话。
像鹰这样说一句顶一句的情况已经很久未见,多少有些头疼。
“可我在这和被看管有什么区别?说好的没有任何形式的监视呢?”
“当然不同,我又不会管着你出门,也不会不经允许进屋看你的东西——”宇智波田岛有些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开启写轮眼之后,封印就已经破开一半,不仔细维护,那双眼睛会要了你的命!”
“哈!所以你知道那帮面具人什么都查,还好意思说那是优待。”鹰见缝插针地用话刺他。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宇智波田岛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困惑与不解:“你作为‘武器’的待遇确实是所有‘武器’中最好的,但你却如此不满?”
虽然当时迫于形势,宇智波田岛答应改善鹰的待遇,但他其实根本不理解鹰为何生气。
鹰看着他,猩红的二勾玉缓缓亮起。
他看着鹰,烛火在桌面跳动,在墙面上留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