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在两个人刚入岛的那一天,博士指派我来负责为两位新人介绍罗德岛的工作,抱着一个要和新干员好好相处的心情我欣然接下这个任务,然后带着送葬人和炎客离开了会客室。
真正的不对劲是我在和两个人说了没几句话才察觉到的。
作为一个社恐,我能和他们简单的介绍罗德岛已经够要我的命了,没想到两个人一个是人形天使电脑心,另一个就是沉默寡言不高兴。
送葬人还好,虽然我总有种和AI对话的错觉,但是对方是个很有礼节的人,面对我的讲话还会有礼貌的回复一句“我明白了。”
但是炎客就是一个刺头啊,他从头到尾面无表情,但整个人就给我一种好凶的感觉,让我不敢惹他。
……新干员,感觉都不好相处呢。
8.
后来这个最凶的家伙成为了我的舍友。虽然罗德岛的其他人对炎客抱有很高的警惕心,但是我这种懒人,实在是没办法一天天一直提防着谁什么的。
“所以我安排你和炎客住在同一间宿舍。”
凯尔希小姐对我说。
我:“?”
9.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明天的危机合约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整地退回来。屑博士又膨胀了,危机14刚(险而又险)的打过去,马上就想挑战危机15的难度了。
我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墙上的博士前不久装扮宿舍新风格而挂上的防护服,防护服圆圆的眼睛部位黑洞洞的一片,就像我空洞悲凉的心。
命不久矣。
我只希望博士的新战术有用,不会让我碰上红刀哥。
再来一次我真的要挂了。
10.
红刀哥:“你来了,崽种。”
我:“……”
为什么啊!博士你不是说新战术没问题的吗!怎么最后还是要我来抗刀啊!
我差点没把手中的剑摔倒地上来表示我的愤懑不满。
但是我一看到红刀哥(黑布下)的眼神,不敢真的把剑扔了,内心哭泣着握紧手里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