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是我老家一套房的首付了!”
周笛也很不平静,“我以为我不喜欢乱七八糟的首饰,奢侈品更是,不过是资本家利用人类的虚荣心炒作出来的溢价商品,谁买谁是冤大头。”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再开口话头一转:“但我错了!”
“我只是没钱才那样以为,实际上好看死了!”
杨欣怡连连点头,“妈呀,我要是跟家里人说,估计她们还以为我疯了。”
曲文静有点迟疑,“咱们真的能收吗?这也太贵重了。”
杨欣怡面上的喜悦落下来,虽然看着盒子的目光依旧不舍,可她说道:“我也觉得,太贵重了,收了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周笛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收下不太好,不收好像也不太好。”
曲文静:“如果能便宜点就好了。”
杨欣怡跟着点头。
周笛还想说什么,寝室门被敲响,不等三人有所反应,苏雅和吴琴琴就推门走进来。
三人手中的手链项链就那么亮闪闪地闪进了苏雅和吴琴琴的眼里。
周笛连忙扣上盒子,不悦道:“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曲文静和杨欣怡也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但已经晚了,吴琴琴震惊地嚷嚷出来:“别告诉我林青舞的妈妈送了你们一人一份卡地亚的首饰?!”
周笛三人互相对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是,但说出来总感觉不太好。
周笛道:“吴琴琴你小点声,青舞在休息。”
吴琴琴完全听不进去,她表情扭曲,仿佛掉进醋缸里,整个人酸成了醋腌柠檬。
怎么她不是林青舞的舍友呢?
怎么她不是林青舞呢?!
苏雅也有点傻眼。
她比吴琴琴知道得多,一眼就看出项链和手链是哪款,自然也清楚,周笛三人的东西加起来近百万了。
百万?!
苏雅不禁代入自己,她家里的圈层,正常走礼的话,动辄百万的情况也很少,除非是别有所求或对方身份地位远超自己。
何况这还不属于正式社交场合下的送礼,这仅仅是母亲送给女儿同学的见面礼!
苏雅不禁把目光转向床上休息的林青舞的身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苏雅强作淡定,“听说林青舞不舒服,我们过来看看,既然她休息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劳烦几位帮忙转告我来过。”
说完苏雅就要走,周笛忙道:“哎等等!那个,礼物的事,我们不打算收,希望你们别传出去……”
苏雅无可无不可的应下,她本来也不是四处乱说的人,“我知道。”
吴琴琴在她身后神色复杂,她是挺爱炫耀的,但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譬如林青舞的事,她现在是一丁点都不敢乱说。
两人离开后,周笛把寝室门锁上,回头看向曲文静和杨欣怡,“我的意思是,别收了。”
听见这话,曲文静和杨欣怡虽然觉得可惜,但心头莫名松快了不少。
三人把包装还原,放到了林青舞的桌上。
林青舞一无所知。
次日周三开学,这周是单周,课程多。
上午三四节是线代,下午满课,C语言和思修。
原本林青舞和周笛是寝室里最自律的两个人,无论有课没课,雷打不动地每天七点起。
今天林青舞掉链子,还缩在被窝里没醒来,周笛已经起床洗漱好,坐在书桌前预习今天的课程了。
八点钟,周笛收到安妮的消息,询问林青舞有没有醒,还问周笛早餐想吃什么。
周笛一一回复,半小时后,安妮开车来到女寝楼下。
安妮昨天来的时候就跟宿管混熟了,不用周笛下来接,她自己就一路通畅来到F634寝室。
周笛给她开门,安妮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拎着买到的早餐,轻手轻脚进了宿舍。
瞥到林青舞桌上的包装袋,安妮了然,这是觉得礼物太贵重不想收了。
这种小事肯定不能麻烦林青舞,安妮得自己搞定。
她把早餐交给周笛,自己打开行李箱整理衣服。
公寓请了保洁,今天一早安妮就盯着保洁清洗并烘干了林青舞的衣服。
一件件拿出来挂到衣柜里,安妮边跟周笛交流礼物的事情。
“小笛,是不喜欢丁总送的礼物吗?”
安妮不给周笛回答的空隙,自顾自往下说,语气充满歉意:“丁总工作很忙,昨天到长京后径直来看青舞,礼物是丁总交代我准备的,抱歉,不清楚你们喜欢什么,是我考虑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