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陈叔将车稳稳地停在席家的别墅门口。席浔和席昭岁两人一左一右将车门打开下车,一齐走进了别墅内。
席昭岁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朝着屋内喊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而席浔则是安静地脱了鞋就往里走。
两双只有鞋码不一样的相同款式的板鞋被整齐地摆放在鞋柜里。
可惜席铮和胡嘉斐今天出门参加晚宴去了,家里只有一个今天下班早的席绥,他甚至比两个高中生还早到家。
所以回应席昭岁的也只有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的席绥:“他们不在家。”
席昭岁被坐在沙发上突然出声的席绥给惊到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喊道:“哥哥好。”
席浔倒也有些惊讶今天席绥回来得这么早,也喊了一声:“哥哥好。”
坐在沙发上的席绥在听到席浔的这句问好之后不自觉地挺起腰板,然后手指飞快地在平板上点了几下,起身对着两个高中生说:“去洗手吃饭。”
席昭岁听话地立马去了一层的洗手间,而席浔则先溜去了厨房看看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
不过在接近餐桌的时候,席浔隐约听到了一段对话。
“你们说这小少爷和昭岁少爷果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可不是吗?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夫人要带一个孩子回来。”
“小少爷不会是席总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席浔听着这两道从厨房传来的声音像是负责保洁和打下手的住家阿姨。不过席浔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对于这些话他一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就在这时候,一道压低了声音的怒斥声就在厨房内响起:“你们两个还想在这里干活吗?讨论老板家的事情,你们是想被辞退吗?”
话音刚落,厨房内便没了动静。席浔顿了顿,他听出来这道声音属于陈婶,那个总是笑意盈盈问自己吃没吃饱、穿没穿暖的阿姨。
“小浔?你站这儿干什么,去洗手。”席绥从楼上的洗手间下来,正好看到席浔呆站在餐桌前的画面。
被席绥的这一句话给喊回神,席浔应道:“好。”
此时席昭岁也已洗完手过来,看见席浔说:“小浔,我洗完了。你去吧。”
席浔一言不发地去洗手间里洗手,厨房里也安静了许多。
等席浔洗完手回来之后,他发现那两个住家阿姨一直在窥探他的脸色。入座后,席浔低垂着头舀起一勺辣白菜汤往嘴里送,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没有剧情要走,所以这一顿饭三兄弟吃得还算是和谐。
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在这顿饭接近尾声的时候席绥才开口询问着两个弟弟的近况:“你们在学校最近过得怎么样?”
席浔听着席绥的这个问题思绪飘走,想到了自己那堪称自由的校园生活,好不惬意。
席昭岁则是如实禀报了自己的校园生活:“过得还挺好的。前几天的月考考了第二,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边放空一边留了一只耳朵听的席浔:居然月考了吗?
在席昭岁汇报其他日常生活的时候,席浔才恍然记起自己当时趁着月考的那三天自己好像在医务室睡觉,还睡得很是舒畅。
想到这里,席浔有一些心虚。虽然说他已经经历过高考,但是在这个世界他外表上看还是一个高中生。于是席浔决定下次月考自己一定要出现在考场内。
等到席昭岁说完,席绥有一些紧张地开口:“小浔,你呢?”那样子颇像是面对教导主任的乖学生。
席浔每天到学校倒头就睡,此时也不知道该和席绥说什么。但看着他满含期待的眼神,席浔还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嗯……我在学校睡得挺好的。”
此话一出,席绥看了一眼席浔后回道:“没关系。睡得好也行。”
席昭岁坐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席浔不像席昭岁一样会多说点话,于是席绥就自己主动问:“那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席浔实在觉得席绥肯定有一种直戳别人命门的天赋,他尬笑两声:“没有。”其实在学校只有我恶名昭著。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没有。”
“想去的地方呢?”
“唔……好像也没有。”
席绥身为运筹帷幄的公司执行人但在饲养席浔这方面上次次铩羽而归。一时间,席绥很是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