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席浔看着对面不知道傻乐什么的沈瑾发出灵魂拷问:“瑾儿,你这明显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沈瑾吸溜了一口面条,故作神秘地说道:“诶,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凌之央就像遇到了灵魂契合的知己一般?”
席浔阴阳怪气地问道:“哦~原来是知己啊,那我呢?”
沈瑾自觉失言,赶紧补救道:“你肯定不一样。他是知己,你是心肝。失去知己能活,失去心肝怎么活?”
坐在沈瑾对面的席浔被他这话恶心地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并差点把吃进去的照烧鸡排吐出来。
而沈瑾话锋一转:“好浔浔,我可以把他叫来一起吃饭吗?浔浔,你最心软了~好不好嘛?”
席浔循着沈瑾的视线看过去,在他们身后斜方,凌之央正一个人孤独地坐在人群中当一个圆心。
耳边是沈瑾恳切地呼唤,眼前是孤独的凌之央。不到两分钟,席浔自动败下阵来:“你去吧。”
沈瑾欢呼一声直接从座位上弹射起步去找凌之央了,而席浔狠狠地将勺子在饭里搅了搅,试图说服自己年龄比凌之央大,不要和小孩计较这件事。
在席浔吃了两口饭之后,沈瑾欢天喜地地端着一碗吃了两口的饭过来放在沈瑾身边的空位置上,跟在他身后的凌之央满眼无奈。
等凌之央落座之后,沈瑾主动挑起缓和气氛的大梁:“浔浔,这是凌之央;凌之央这是席浔,我最好的朋友。”
席浔为了守护沈瑾的小心脏,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标准微笑:“你好,凌之央同学。”
而凌之央许是和沈瑾相处久了,也很礼貌地对席浔打招呼道:“你好,凌之央。”
打好招呼的两个人干脆低下头专注吃饭,只在沈瑾说话的时候附和两句,画面竟有几分和谐。
在乒乓球课的前一节课快下课的时候,席浔把沈瑾和他买的乒乓球拍一起丢给了他:“我补觉,不去了。”
沈瑾接过乒乓球拍颇为失望:“好吧。”
席浔对沈瑾的独立性表达了赞扬,往桌上一倒进入了梦乡。
下课之后,沈瑾校服外套的拉链没拉,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沈瑾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勾着乒乓球拍的带子向操场进发。
走在他前方的凌之央假装不经意地往后看了一眼,而后放慢了脚步。
沈瑾左右张望的时候眼尖地发现了前方走着的凌之央,大步跑上前朗声喊道:“凌之央!你报的哪一节课?”
凌之央的视线从沈瑾手里拎着的乒乓球拍上收回,回答:“乒乓球。”
听到凌之央的回答也是乒乓球,沈瑾就来精神了:“哇,那我们刚好可以一起走!”
凌之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是很明显的笑。
“你们说那个转学生什么来头啊?看他和席浔还有凌之央关系都很好的样子。”
“就是啊,从来没见过那两个人跟谁走得那么近过。”
世界上传消息最快的三大组织群体就是学生、小区老人以及办公室职员。沈瑾虽然才转来第二周,但是因为长得可爱,一举一动都被大家尽收眼底。
不过人倒霉起来,在说小话的时候最容易被正主听见。在路过那两个学生待着的乒乓球桌时,沈瑾伸手摸了摸下巴,问身旁那个看起来不太爱接触阳光的凌之央:“你和浔哥是在这个学校做了什么事情,被列入了禁止接触榜单吗?”
凌之央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但他之前在睡觉的时候听过关于席浔的八卦:“你浔哥,听说高一刚入学的时候和一中附近十几个的职高小混混打了一架,毫发无伤。而且那十几个人说席浔是他们大哥,再加上他家里有钱、脾气不好,于是没人敢再和他讲话。”
沈瑾没有想到自己不在席浔身边的时候,席浔的日子过得这么传奇。想起席浔以前的事情,却又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厉害的事情:“诶,浔哥更厉害的时候他们还没见过呢。”
“那你呢?”沈瑾绕到凌之央面前,猝然拉近他和凌之央之间的距离,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
凌之央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没有。”
沈瑾不是很相信,又往前凑了凑:“真的吗?真的没有吗?我想听!”
“真的没有。”凌之央用一根手指将沈瑾推远了些,迈步往前走。
沈瑾赶紧转个方向跟了上去,凑在凌之央身边。
席昭岁被叫去参加生物理竞赛的赛前培训,顾世景也就没了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