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坐在凌之央位置上扒窗看外面的沈瑾懵了。这其中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凌之央看沈瑾这么疑惑的样子,问:“你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他以为席浔和沈瑾关系这么好的样子,昨晚发生的事情沈瑾应该会知道来着。
沈瑾茫然地摇摇头:“我只知道昨天是浔哥名义上的生日,席家给他办了个宴会来着。”
作为凌远集团培养的唯一继承人,昨晚席家的生日宴凌之央也被要求出席。因为去得早,所以他目睹了一切的事情。
但凌之央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不该对沈瑾说。毕竟昨晚的事情也算是席浔自己的事情,席浔万一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沈瑾呢?
沈瑾见凌之央没有接着往下说下去的意味,转过身来双手交叉握住,一副很是可怜的模样哀求道:“求求你就告诉我吧!”
凌之央又看了一眼在外面的两个人,还是挡不住沈瑾的目光,败下阵来:“昨晚生日宴上有个记者在他们切蛋糕的时候把席昭岁的真实身份给说了出来。席浔应该是知道了席昭岁是伤害他的那个人的亲生孩子,昨晚直接把17层的大蛋糕掀翻了,和柏汀照跑了。”
凌之央却没想到沈瑾听完只是眼睛亮亮地夸奖:“掀翻17层的大蛋糕?好酷!早知道昨晚也去凑个热闹了!”
看着沈瑾的样子,凌之央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句话:慈母多败儿。
但是想想席浔那张冷脸,凌之央还是赶紧把这个想法从自己脑中给甩了出去。
席昭岁看着站在席浔旁边不远处、一直盯着这边的柏汀照咬了咬牙。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对席浔说:“小浔,你昨晚是在你同桌家里睡的吗?我、哥哥、妈妈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接。”
昨晚一出门就把他们三个人拉黑的席浔:……
“是啊,我是在柏汀照家里睡的。”席浔在等待席昭岁下一句话,他觉得只是问这个问题的话倒不至于从楼上跑下来问。
果不其然,席昭岁的下一句话是:“今晚跟我回家吧。”
席浔觉得席昭岁就为了说这个脑子好像有点问题。他要是不回席家的话他还能去哪里?月球吗?
谁知道这个时候本来在不远处站着的柏汀照大步跨了过来,非常强势地说道:“不要,他跟我回家。”
席浔觉得柏汀照很神奇,说实话刚刚柏汀照站的位置虽然不是很远,但是应该也听不到席昭岁说的话吧……不过,柏汀照这莫名的强势让席浔微妙地受用。
席昭岁的脸色在柏汀照说出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不过他还是对席浔说:“小浔,昨晚的事情不是故意的。我们之所以十一点多才找你是因为知道你是跟柏叔叔的孩子走了,没有什么危险的。大哥他当时都要追出去了,但是爸爸把他拦下了。”
“关于……那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知道的。”席昭岁的字字句句看起来真切无比。
要不是席浔在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也在场,知道席昭岁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估计真的要信了。
柏汀照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应激:“你是受害者,他也是。你找他卖什么惨?你的惨只不过是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了,可这些年你该享受的没少享受。而他是实打实地替你承受了来自家庭的苦难。”
席浔错愕地看向柏汀照。这……是除了沈瑾之外第一个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而他们也只不过认识了几周。更何况出现在柏汀照面前的已经是身为席家小少爷的席浔。
在真假少爷的身份之下,其实所有人都会在乎回家之后真少爷能得到什么,而不是在此之前他经历了什么。
被柏汀照一顿输出后的席昭岁此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难堪感。这一刻,周遭打量的目光变得强烈、议论的声音变得刺耳。
席浔把柏汀照给捞了回来,然后对僵在原地的席昭岁说:“知道了。晚上我会回家的。”
柏汀照在听到席浔说话之后很不满地小声说:“为什么不跟我回家?”虽然席浔很开心柏汀照很为自己着想,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席浔一把捂住柏汀照的嘴往教室里推,无视了他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席昭岁则站在栏杆边自讨没趣地回了班。
回到教室之后,席浔终于放下了捂住柏汀照的嘴。在柏汀照说话之前,席浔赶紧开口:“你是怎么知道席昭岁在跟我说什么的?”
柏汀照就像是被顺毛了的小猫,回道:“我会读唇语。”
席浔第一次见这新奇的技能,非要让柏汀照给他讲讲这是怎么练成的。柏汀照被缠得也没有了脾气。
沈瑾反坐在凌之央的椅子上,看着第四组最后的那两个人,心里还有点开心席浔多交到了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