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一脸英勇就义的神情,再次解开带子和席浔一起去了柏汀照和凌之央身边。
不得不说,调换一下确实协调多了。
“席浔?走了。”在两人三足练习结束之后,席浔看着沈瑾和凌之央往校门外离去的背影走神,还是柏汀照把他喊回了神。
席浔回神后就看见柏汀照手里拿着两根带子不解地看着自己。想起以前也有一只这样的小猫等着自己,席浔嘴角扬起对柏汀照说:“走吧,你今晚打算在食堂吃什么?”
“不知道,跟你一样吧。”
少年交谈的声音夹杂在冬日的风中被传得更远。
凌之央看着闷头走在自己身边的沈瑾,心下生出了逗弄的意思,捏了捏他裸露在外的后脖颈。
看见沈瑾因为他的手指太凉而打了一个哆嗦,愉悦地开口问:“小瑾,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不理我?”
沈瑾像是炸毛了的猫,气鼓鼓地看向凌之央。正想一箩筐把话倒出来的时候,对上凌之央那带着点侵略性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气势虚高地说道:“谁让你刚刚在操场上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沈瑾又突然没了声。凌之央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却来了劲,反问道:“我怎么了?”
沈瑾被凌之央的厚脸皮给震惊到了,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这样吗?”凌之央倒是遵循自己心中所想用自己的食指勾起了沈瑾的食指,在沈瑾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开口:“可我真的很喜欢你。在没有通过你的考验之前,我就勾勾手指不行吗?”
凌之央能屈能伸,此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委屈。
可怜沈瑾就这样被凌之央迷得七荤八素,呆呆地点头:“哦……”
凌之央觉得沈瑾实在可爱,翘了翘嘴角,忍不住得寸进尺地将相勾的食指变为了十指相扣。
而沈瑾也只是在一开始反应大了一点,最后红着耳朵任由凌之央去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拉着手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住宿生们今晚的晚自习是郭秋喜看的。
而郭秋喜一进班就把目光锁定在了津津有味看着从前桌那里借来漫画的席浔身上。
这目光看得席浔的前桌很是害怕。他怕他好不容易瞒着爸妈带来的漫画在今晚直接香消玉殒。于是将自己的椅子往后靠了靠,压低声音道:“浔哥?你要不别看了呗,铁面在讲台上看你呢。”
铁面是五班的孩子们给郭秋喜起的外号。实在是郭秋喜过于严格且执法严格。
席浔听到前桌的提醒,抬眼和郭秋喜对视一眼,将套在语文书内的漫画书以一种巧妙的姿势抽了出来,从桌子底下还给了前桌。刚操作完这些小动作,席浔就听到郭秋喜叫道:“席浔,出来一下。”
郭秋喜喊完席浔的名字之后,班内的所有人都向席浔投来了让他保重的目光。席浔感觉自己不是被叫去谈话的,而是送死的。
已经是各类老师谈话常客的席浔起身走了出去,没想到郭秋喜的第一句话是:“席浔,你老实说你期中的那份卷子能考多少分?”
席浔没有想到郭秋喜会这么关注他的成绩,开口就编:“老师,111分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在半期考之前我做掉了十套卷子才换来的分数,这里面都是血与泪啊!”
郭秋喜带过那么多学生,哪里看不透席浔是在糊弄她。但见席浔态度这么强硬,没有打算说心事的打算,也只好尽量去劝阻他:“席浔同学,生活中没有过不去的坎。老师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是老师希望你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高考是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的。”
实话实说,郭秋喜真的是一个很好很负责任的老师。但是无奈自己碰上郭秋喜的时候是在自己最不需要学习的年纪。
不过席浔拒绝不了她的好意,顺着她的话说:“好的,我知道了郭老师。谢谢您。”这句谢谢,席浔是发自肺腑的。
自知自己是真的没有劝动席浔的郭秋喜叹了口气,便让他回位了。
“浔哥,铁面找你干啥呢?”席浔因为加入了晚自习,竟然在短短两晚之间和前座的自来熟男生混了个差不多。所以此时男生特别关心席浔:“铁面不会对你严刑拷打了吧?”
席浔故作忧愁,回答:“铁面问我上晚自习的时候在干嘛,我一个害怕就把你带漫画书的事情告诉了她。”
前面的男生一听都快吓死了。碰巧此时郭秋喜看了过来,男生吓得更是冷汗直流。
席浔在身后很没义气地笑了出来。
柏汀照此时一手托着下巴,听到席浔的笑声后看了他一眼,加快了笔在纸上描绘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