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工作很忙啊,有时候凌晨可能会紧急出任务。吵醒你了怎么办?”看柏汀照的样子,席浔就想逗弄他一下:“而且你都还不愿意听我解释,就这么和我睡一张床显得我们同床异梦,不太利于我们关系的修复啊。”
席浔已经默认他们会像是以前那样睡在同一张床上面。可柏汀照迟疑了一下开口:“不会吵到我,因为我们住在两个房间里。”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点凝固。
席浔也想起了这一套房子里还有一间客房。
“哈哈……吃饭吧。”席浔觉得有一点尴尬。
但柏汀照就想要一个答案:“所以你要搬回来吗?”
有这样的好机会席浔哪里会放弃,当即回道:“回。”
柏汀照没有想到席浔答应得这么快,眨了眨眼。
下一秒,席浔又开口:“我什么时候能搬回来?明天可以吗?还有,今天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柏汀照:啊?
柏汀照在五年后久违地和席浔又一起躺在了同一张床上,有点怀念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相比起柏汀照的紧张,席浔反而不受任何影响。
不过他很敏锐地发现了柏汀照的僵硬。
柏汀照不想在这种局面中落于下风,嘴硬道:“我没有。”
席浔觉得五年后的柏汀照更加有意思,于是故意又往他身边凑了一点。
结果他往前蹭一点,柏汀照就往后退一点。直到柏汀照马上就要躺到地板上了,席浔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固定住了他。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席浔问道:“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感受到自己腰上触感的柏汀照更加羞涩,但他就保持着这个僵直的姿势没有说话。
因为两个人在被子里过近的距离,所以席浔也感受到了柏汀照的变化。而柏汀照明显也是察觉出了自己的变化,本就泛红的耳朵变得更红,他哑声道:“我去趟洗手间,你放开我。”
席浔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觉得柏汀照是自己盖过戳的恋人,很直接地开口:“不放。都是成年人了,我可以帮你。”
席浔说话时候的热气喷洒在柏汀照的颈侧,让他觉得更加燥热。
在这件事情上席浔竟然十分大胆,他直接上了手:“这几年有想过我吗?”
柏汀照被他的行为惊得迅速红了脸,又在听到他的问题之后觉得难为情。
但随着席浔的触碰更加火热,柏汀照忍不住将他伸手搂进了自己怀里,埋在他的颈窝中喘着气闷声回答:“有。”
席浔被柏汀照的诚实给逗乐了,另一只手爱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二十分钟后,席浔在洗手间里洗手,柏汀照从身后搂住了他:“我现在可以听一下你的解释吗?”
席浔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出柏汀照的不安,但因为正在洗手而只用脸颊蹭了蹭柏汀照:“当然,我说过你什么时候想听我的解释都可以。”
洗完手后,席浔和柏汀照重新坐回了床上。席浔伸出手和柏汀照十指相扣,将他的解释娓娓道来。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席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感受到柏汀照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属于任何世界。”
“之所以你会患上治不好的记忆衰退症是因为维持着世间运行的能量载体溯珠进入了你的体内。”
“而我,是它的守护者。我的使命就是让它在天地间安然无恙地运转,直至我消亡的那一天。”
“当时因为沈瑾的特殊情况,所以导致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寻找能护住你的更多方式,所以选择了用自己的能力为你搭建了保护罩。”
“后来因为又做了别的事情,于是我的能量不够维持我日常的生活。我陷入了长达五年的沉睡。”
“这五年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是因为我没办法出现。”席浔开始注意柏汀照的脸色,看见他沉默着不说话,补充道:“还有,我也喜欢你。很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你的感情。我想或许在我离开之后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到那个时候我也只会祝福你的选择。”
柏汀照听到席浔的话有些错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悸动的晚上:“你那时候听见了?”
席浔将头靠在柏汀照的肩膀上,说:“嗯,我没醉。”
柏汀照这下是真的从脸红到了脖子。而席浔看着他的样子又添了一把柴火:“离开的那天晚上,我也亲你了。”
柏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