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娱乐公司大楼的地下二层给席浔的感觉很是奇怪。因为他并没有嗅到任何有关溯力的味道。
天地万物都附着溯力,此消彼长,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
一个地方不可能完全没有溯力的存在;也不可能有过于强盛的溯力存在。任何一种情况都必定有人在作妖亦或者秩序在崩塌。
所以,席浔借着练习主题曲的缘故在各个练习室中寻找端倪。
林书缮看着第不知道多少次想要离开舞蹈室出门遛达的席浔,一把把他捞了回来。
操心地说道:“席浔,三天后就要主题曲考核了。这首歌的唱跳难度还挺大的,你就不要再乱跑了。”
席浔无力地被林书缮给拉了回来,站在他身后跟着瞎比画了两下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转。
不知想到了什么,席浔在林书缮发现他浑水摸鱼想要回头制裁他的时候捂住肚子弯腰道:“哎哟……书缮我肚子不舒服,我出去上个厕所吧。”
林书缮看着席浔担忧地问道:“你是中午的时候吃坏肚子了吗?”
席浔偷偷观察林书缮的表情,赶紧火上浇油:“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先去一趟卫生间,马上回来!”
“你上完洗手间之后回宿舍躺一躺吧。我会尽快把舞给扒下来教会你的,你放心吧!”林书缮双手握拳,给席浔加油。
席浔趁着自己还能演得下去的时候赶忙溜了出去。等钻出了舞蹈室的门之后席浔立马腰不弯了,肚子也不疼了。
直起身来席浔将手背在身后到处乱逛,时不时推开别的舞蹈室的门进去闲逛一通,没有察觉什么异常之后便又退了出来。
在不知不觉中,席浔都快把地下二层给逛完了都没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最后一脸怀疑地站在了洗手间面前。
看着男厕、女厕的标识,席浔愁得不知道该干什么。男厕自己还能走进去探一探,女厕呢?除了导师之外这一层再也找不见一位女性。
最后,席浔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迈步走进了男厕之中。脸上表情略显嫌弃地用手指推开了一扇隔间的门。
做足了心理准备走进隔间,锁上门。
席浔的眼睛再度变成浅蓝色,流转着浅金光。当眸色变换的那一刻,隔间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层保护罩似的东西。
席浔伸出手去触碰,却被狠狠地弹开。
看着自己的指节处出现的血痕,席浔微微皱眉。另一只手的手心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淡蓝光朝着保护罩涌去,却依旧被弹开。
淡蓝光在空中旋转了几下而后委屈地钻回了席浔的体内。
“你说这主题曲这么难,三天的时间怎么够啊?”一道听起来满是疲累的男声伴随着脚步声在厕所内部响起。
另一名男生附和道:“算了,过不了的话就继续回家送外卖。本来也是冲着练习生期间包吃包住还给3000元才来的,条件可比之前的工作地点好多了。”
“要是真踩着狗屎运出道了,那日入几万难道不是轻轻松松?”
说笑声就这么隔着门传到了席浔耳里。
席浔手中的溯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站在厕所隔间中等着门外的那两个人离开之后才推开门走出去。
站在洗手台前感受温热的水冲洗着自己的双手,席浔看着水流向的地方眯了眯眼。抬手关掉水龙头,席浔微微甩了甩手走出了这里。
席浔没有再待在地下二层,而是刷了临时电梯卡到了一层。
前台的工作人员此时正无聊地刷着他们公司自制的选秀节目的出道公式照,在刷到其中一人的时候眼前一亮。
许是上班摸鱼的时候总有一种难言的心虚感,前台总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有没有老板出没。
眼神从手机屏幕上恋恋不舍地挪开,却在对上双手撑着脸颊靠在台子上的席浔的眼神之后下意识地又将视线挪回了手机上,喃喃道:“这是……成精了?”
席浔呵呵一笑:“没成精,是人呢。不知道前台是否有这幢大楼的结构图呢?”
前台工作人员被迷了眼,但还是很有职业操守地回答:“没有。我们前台只负责招待还有确认预约等。”
席浔早已知道徒劳无功,但是想碰碰运气。听到前台说没有也不气馁,笑眯眯地问道:“那你有觉得公司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前台听到席浔的话之后在脑中思索了起来。因为席浔的脸,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席浔一个练习生会来问这种问题。
在席浔期盼的目光下,前台说道:“我记得有一次好像我忘记拿东西了,回来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听见有哭声和惨叫声。吓得我拿完东西就跑走了……太吓人了。”
眨了眨眼,席浔接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