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扯了扯嘴角,“你别太过分了,你还小,没必要对着干,我刚看到新闻了,确确实实因为我自己受伤去不了的,刚好又是抢分的关键战,他对我有怨气我也理解。”
“你别在那强颜欢笑了,他说的都不对,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等你伤好,我还等着你的传球呢。”
“好好好,不聊了,你们别输的太惨了,我在基地看,你注意在替补席别感冒了,今天也挺冷的。”艾沃尔把手机塞回裤兜,跟随大部队往外走,寒气裹着冬日的凛冽扑面而来,他下意识裹紧外套,呼出的白气在球场灯光下迅速消散,和队友们走出球员通道,来到替补席,找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角落位置坐下,缩在座位里,脖套哲哲半张脸,帽子压得留出几缕金发在外面,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凝视着绿茵场中央。
灯光如瀑倾泻,草叶上凝结的霜粒在强光下微微反光,然而场上的形式对于门兴来说并不好。在弗莱堡的狂轰乱炸下,第19分钟,门兴球门第一次失手,帕皮斯·西塞接应长传突入禁区,左脚低射洞穿门将十指关;第42分钟,奥利弗·巴特再次洞穿门兴球门,比分已成0比2,替补席上弥漫着焦灼的沉默。尽管弗隆策在上半场就进行了两次调整:第41分钟用卡尔森·布勒特换下布劳韦斯,第45分钟又用赫尔曼换下伊德里苏。但换人如投石入水,未起波澜。下半场第60分钟,帕皮斯·西塞梅开二度,比分扩大为0比3。弗莱堡开始收缩防线相继换下球员巩固防线。门兴的攻势愈发滞涩,传球在对方密集防守中频频失准,艾沃尔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如果球队这场比赛1分也没有拿到手,那么球队这轮结束即再次掉入降级区,而此刻,看台上的客场球迷在寒风中依旧坚持着,为心爱的球队在大比分落后的情况下,依然加油助威。
第70分钟,弗隆策看替补席一皱眉,让除了特尔施特根和换下的几个人外全部起身热身,——其实就4个人,艾沃尔迅速脱下外套,活动肩颈、脚踝,压低重心慢跑两圈,脚尖点地试了试草坪硬度;边看场上的局势边继续热身,做完充分的静态和动态拉伸热身,开始和其他几个人进行传接球有球热身,球鞋碾过微霜的草皮发出细响,他接住传来的地滚球,又传回去,来来回回传来几十脚。
时间来到第76分钟,场上德·卡马戈被铲伤倒地,队医上去对主教练挥手,弗隆策皱眉,不得不换上场下唯一的前锋艾沃尔。艾沃尔摘下脖套、帽子,调整好护腿板,来到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