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是第7，离第5就差两名，我们就有欧战了。”

“又不是只有这个赛季！我们可以等下赛季！还有我们是11个人的比赛，我在，克罗斯在，队长也在，你受伤我们照样能赢，你看我们下半场就进了不少球。”

艾沃尔想到了什么，快急哭了，“我不是说你不重要的意思——我是说，你比进球、比欧战、比所有奖杯都重要！”

罗伊斯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脚踝，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每年都等的话，冠军就会永远不会光顾我。一步慢，步步慢……”

艾沃尔看着刻意避着他的眼神，有些恼羞罗伊斯的油盐不进，“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打封闭上场我们还是没进欧战区呢，还有，你觉得门兴进欧冠又能怎样？你真以为我们能在欧战走很远吗，以俱乐部那个抠门劲，补不了几个人，不知道我们双线作战能怎样呢，你这么拼命，你自己职业生涯不要了。”

罗伊斯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疲惫的沙哑：“艾沃尔，我不知道你在以什么身份劝我，如果是以朋友，我希望我的朋友能够尊重我的选择——如果是以队友，那既然教练不反对，我自然会全力以赴。”罗伊斯顿了顿，“你也没有其他身份了，不是吗？至少你比赛结束后约会约的很开心，对吧？”

艾沃尔喉结滚动，一时失语：“我……”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指尖无意识抠着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口：“你记得我德甲首秀你答应我的吗——我是说赌注。”

罗伊斯一愣，回忆了一下几个月前的事，闭了闭眼：“你是让我兑现那个要求吗？”他喉结微动，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总是会拿捏我。”

艾沃尔：“疼吗。”罗伊斯怔住，绷带下的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摇摇头，又点点头。艾沃尔坐在罗伊斯的床边，轻轻把他抱进怀里。

罗伊斯身体一僵，随即松懈下来，额头抵在他肩头，静静地靠着，本来压抑着的心情爆发，一滴温热的泪无声滑落，艾沃尔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