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叫我马口?”罗伊斯看起来脑子还没清醒,张口就来,话音刚落,几个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场面安静地可怕。
艾沃尔满脸的怎么又犯病的无语,克罗斯一脸的若有所思,克洛泽轻皱眉头有些担心。
先说话的是理直气壮的艾沃尔:“大哥,马尔科和马口有多大区别。”
马尔科脸涨红的,但很嚣张地瞪了艾沃尔一眼:“我的朋友都叫我马口的,莱万就是这么叫的。”
艾沃尔现在可不惯着他的公主病,“那你找莱万去。”罗伊斯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艾沃尔。
克罗斯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哇,你们赛前闹矛盾了欸,为了你们不在夜里打起来,我要不要善良一回和马口换一下房间。”
“可以。”
“不要。”
同时响起两道声音,很显然,艾沃尔很认可克罗斯提出的方案,罗伊斯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很委屈地控诉,“你居然要换寝室?”
艾沃尔一脸坦然,克洛泽也觉得是好主意,于是当机立断和主管打了个招呼,三下五除二打包好行李,把艾沃尔推到了克罗斯原本的房间门口,顺手将行李塞了进去。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克洛泽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拍板。
于是就看到克罗斯和罗伊斯两张欲言又止的涨红的脸。
艾沃尔道了一声谢,便堂而皇之拿着新钥匙和行李跨进了门槛,动作行云流水,没给身后那两位留下任何反悔的余地。
艾沃尔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可不能让里奇因为子虚乌有的事情吃醋。
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彻底隔绝了走廊里其中一道几乎要实质化的幽怨视线,但艾沃尔还要面对另一位“受害者”克罗斯。
阿宽现在的心情可就没那么好了,他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双惯常冷静理智的蓝眸里此刻写满了“你最好给我个解释”的无奈。
“别这么看着我,”艾沃尔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推,开始收拾床行李,头也不抬地说着,“你也不想晚上听到隔壁鸡飞蛋打吧?”
克罗斯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理由并不买账,但事情已成定局,他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转身踢了脚床。
尽管嘴上抱怨,克罗斯还是认命地和精神不错的艾沃尔跑去加练,并且嘀嘀咕咕加上跑来玩的穆勒一起在训练场上折腾乱七八糟的定位球战术。
艾沃尔总觉得穆勒来是为了帮克罗斯出气的,不然为什么一直笑得前仰后翻的,感觉没一个任意球战术能用到比赛场上,纯粹是为了折磨艾沃尔的神经。
不过好在,艾沃尔有一双善于发现机会的眼睛,他决定以后拆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穆勒了。
穆勒一听,立刻摆出一副荣幸的样子,“是,我尊贵的阿波罗殿下,您的信徒誓死完成任务。”
艾沃尔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穆勒不愧能和克罗斯尿到一壶!
“滚远,”艾沃尔没好气地回敬,脚下却精准地将球送入死角,“不然去守门。”
穆勒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心碎的模样,艾沃尔翻了个白眼,干脆收好球,收拾一下,回房间和在马德里的卡卡煲电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