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指尖在卡卡衣摆上绕了一圈，又松开，随即忿忿不平地告状，“本来想等比赛结束再悄悄离开的，结果被万恶的猫猫队长逮了个正着，还教训了我一顿。”

卡卡听到“猫队长”三个字，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微微耸动，“保罗吗？你现在怎么都光明正大地叫他猫猫队长了？我记得你以前只敢在心里这么叫。”

艾沃尔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那不一样，谁让他老看我不顺眼，我给你说，他不喜欢猫纯粹是因为同类相斥，我真的跟所有猫都犯冲。”

卡卡被他这歪理逗得直摇头，伸手在他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你也不喜欢猫吗？”

艾沃尔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谈不上喜不喜欢，我猫毛过敏，而且费尔papa家那只猫太黏我了，我每次去他家都要被那只猫缠着蹭半天，我都是提前戴上口罩和手套的，最后还得靠费尔papa拿零食把它引开才能脱身。”

卡卡听着，脑海里浮现出费尔南多家那只胖乎乎的猫缠着艾沃尔的画面，忍不住又笑了，“你确实招猫狗，我就说嘛，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保罗还有点害羞呢。”

艾沃尔一听这话，彻底红温了，“我没有！！！，不要提这个！那时候我第一次见他，而且他当时作为球星还那么和蔼可亲，谁知道他其实那么爱唠叨人，还老古板。”

卡卡看着艾沃尔红透的耳尖，笑意更深，却也不再逗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你老往米兰这边跑，保罗也是为我们好，万一哪一次被媒体拍到了，对你影响不好。”

艾沃尔闻言，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些，却还是带着点不服气的嘟囔：“我知道啦，我有注意的，再说了，媒体们都知道我和你关系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拍到了就说放假来看朋友呗。”

卡卡没再接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他忽然伸手，轻轻拨开艾沃尔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在他鼻翼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那你下次来之前，提前跟我说一声，你昨天也刚比赛完，鼻子怎么样了。”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痒。”艾沃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又飞快地放下，像是怕卡卡再追问似的，“我给你说，那个皮克真不要脸，赛场上一直在那试图给我一肘，还精准地往我脸上戳，绝对是嫉妒我长得好看。”

卡卡闻言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他动手了？裁判没给牌？”

艾沃尔摆了摆手，“我能让他得逞吗？我躲得快，他那一肘直接抡空了，自己还差点摔个踉跄，裁判就在旁边看着，那裁判也是个瞎子，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还最后一直给补时，气得我在场上都想骂人了。”

卡卡听着他这语气，忍不住又笑了出来，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文明点，实在不行你把他踢下去，比赛就结束了。”

艾沃尔兴奋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就想这么干！我差点就一脚爆他头上了，要不是时间确实没剩多少，我真就一脚踹上去了。不过算了，反正我们赢了。”

卡卡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