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楼零安回到自己的502号门前,房门虚虚掩着,里面飘出菜香,勾动了楼零安忍了一路的饥饿。
他没立马进去,倒是微微侧头。
他发现他对门许久未居住的506号房此时正有几人在摆弄物件家具。
看来是有人要搬来了,只是按这进度,不要个三天住不了人。
地上摆的都快没地方下脚的家具整理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楼零安没有多看,回自己的502号房了。
屋内的菜香更甚,满屋子都是白雾茫茫,不知道的还以为把房子烧了。
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在炒肉,味道与白雾一起飘出,辣椒的味道让楼零安咳嗽了几声。
“咳咳……白矜!你在干什么?!”
白矜是与他一个村出来的兄弟,前几天爸爸刚安葬就来投奔他了。
而白矜,从出生起就带有肺癌,是他爸爸吸烟导致肺癌,遗传了。他爸爸也正是因为肺癌去世的。
有肺癌还搞味道这么浓烈的菜?真是不怕出事。
白矜围着围裙,穿着T恤宽松短裤,一手捂鼻一手拿锅铲出来了,“咳咳……你不是喜欢吃青椒炒肉嘛,我这不是正在给你做,咳咳咳……”
楼零安把关着的阳台玻璃门打开了,大量空气涌入,将味道驱散不少:“那你也不用这样吧?”
“下次做饭记得把门与窗户全打开,别把自己呛着了,身体重要。”
白矜摆摆手又去厨房了:“知道了知道了。”
楼零安没事去厨房打打下手,帮忙洗一下盘子,洗完就拿给白矜盛菜。
哗哗的水流将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掩盖,楼零安在洗手池洗着需要的碗筷。
白矜将筷子拿过夹了块青椒伸到楼零安嘴边,“安安你先试一下合不合口,不合口重新给你炒。”
楼零安嘴上说着“麻烦”身体却很诚实,吹一吹咬下,嚼吧嚼吧,点了点头:“挺好的,我喜欢。”
“喜欢就好。”白矜把筷子重新拿给楼零安,又开始去切菜准备做饭了。
白矜做了五道菜,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毕竟在老家都是白矜做饭,就算不会也会了。
楼零安怒干两碗饭,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躺沙发上揉揉发胀的肚子,白矜则是去厨房洗碗去了。
等白矜洗完碗抽纸巾擦手,听到动静的楼零安将电视声音调小,抬起手朝白矜挥了挥,“白矜,过来。”
白矜边擦手走过去坐在了长沙发边上的单人沙发上,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怎么了?”
楼零安:“你还记不记得几天前你刚来我跟你说的那个肖像图?”
白矜点头:“记得啊,怎么了?你们公司又加了一张?”
楼零安:???
这人想什么呢?
楼零安反驳:“当然不是。”
白矜知道楼零安故意吊他,但他还是问了:“那是什么?”
楼零安悠悠道:“我今天遇到他了。”
“?!然后呢?”见楼零安表情古怪白矜有些忧心,毕竟那照片看起来确实不像好人。
尽管有一张帅脸也不行。
楼零安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别提了,简直尴尬的脚趾抠地了都。”
“你是知道的,我无聊就喜欢开开直播,打打游戏,结果他说他是我粉丝,还找我要签名。”
白矜:……
白矜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倒是起了兴趣:“然后呢?”
楼零安叹一口气:“哪有什么然后,然后我就上公交车摆脱了啊,不然我真怕这人疯狂的要跟我回家。”
白矜“嗯”一声不说话,楼零安自己接了话茬,“哎你是不是也觉得那照片拍出来不像好人?”
白矜点头:“嗯,不像。”
“我想的跟你一样,结果你猜怎么着?”楼零安卖了个关子。
白矜问他:“怎么着?”
楼零安:“没怎么着,人还挺好的,总之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等哪天你有空我带你去瞅瞅,我说的肯定没有你自己看得清楚不是。”
一想到白矜刚来那一会儿他抓着白矜一顿叭叭就想笑,全是乌龙。
哦,也不全是,鹿亦的就不是。
明早要上班,楼零安早早的就洗漱好开了一会儿直播睡觉了。
……
太阳一出来就要起床上班,哦,不是,太阳还没冒头他就先起来了。
楼零安去公司上班每天早上都需要赶地铁,因此不得不早起。
清晨6:20,夏日的天亮的格外早,细碎的光亮透过窗帘将室内照的昏昏亮。
闹钟响铃的第一时间楼零安就按了关闭,白矜还没醒,楼零安自己悄摸摸下床收拾了一下出去了。
白矜虽然才来几天,但对周围地形已经熟悉了,完全不需要像楼零安第一天那样把早餐买回来给他吃。
早上的地铁并不拥挤,楼零安需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他设好闹钟,挎着包坐在座椅上靠着眯了一会儿,掐好时间下地铁,随后前往公司。
公司的写字楼距离地铁站步行需要二十几分钟。
此时已经早上7:53,晨光从东边升起,楼零安顺着光而行,脸上带着墨镜,不然就算是早上依旧刺的睁不开眼。
一双自带柔和属性的桃花眼被墨镜遮挡,楼零安穿着衬衫破洞牛仔裤走的步步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