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零安不想理他,该死的关系户!
自己给自己气到了,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一脸别来烦我的表情。
“哥哥你怎么了?”
“哥哥,你吃早饭了吗?”
“哥哥喝不喝奶茶?”
楼零安非常之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偏头凶巴巴的道:“你能不能闭嘴?吵死了都!”
星祁梧默默抽回自己准备推过去的奶茶与包子,“好的哥哥。”
楼零安被这回答搞的有些懵逼,这人脾气这么好?气也气不起来了,算了,工作。
***
室内开着空调,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办公室内寂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楼零安穿着衬衫破洞牛仔裤,坐了两个多小时准备去趟洗手间。
结果因为坐的太久加上膝盖疼痛没控制住刚站起身就摔地上去了。
身后的座椅都被推的发出“吱嘎”的摩擦声响,动静极大。
这下好了,本就有伤的手肘又被撞了一下,怎么这么倒霉?
手肘伤上加伤,楼零安哼哼唧唧的被星祁梧扶着重新坐回了椅子。
季识祎被动静吸引的站起身往楼零安的方向望,“你怎么回事?这都能摔?”
楼零安懒得理他,见星祁梧还扒拉他手更不耐烦了:“干什么啊你?”
星祁梧就好像没有坏情绪一般,还问他:“哥哥你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吧。”
楼零安翻了个白眼,想把手抽出来但使不上多少力。
他也不抽了,没好气的说:“疼不疼你自己摔一下不就知道了。”
净说些废话。
“行了别扒拉我。”他是要去卫生间的,这人还拉他手怎么去?
星祁梧垂着头,半蹲在地,蓬松柔顺的几缕碎发微微遮盖住眉眼。
楼零安也看不见他的情绪,他没说什么,松开了手。
楼零安心里怒气郁结,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就连身上的疼痛感似乎都减轻了。
然后他就膝盖一软又双膝杵地摔在了地上,“咚”的一声让人心都跟着一颤。
楼零安防线有点被破了,丢了脸还得了疼,人都气得半死,摆烂的坐地上去了。
“楼零安!不好好工作坐地上耍什么无赖?多大人了,丢不丢脸?!”
两次声音很大,在另一个办公室的鹿亦都听见了,本来是来看看,但又是一声响。
一来就看见楼零安坐地上,一脸面无表情死人脸,跟有人欠了他百来万一样。
楼零安瞪着鹿亦,没想跟他说话。
“鹿总监,这种时刻第一时间不顾员工安危,出事你负得起责吗?”
星祁梧平常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出脸上隐隐的笑意,这下彻底冷了脸,略锋利的眉眼凸显,声音都比之前冷硬有威慑力了。
楼零安还以为星祁梧真不会生气呢,怎么一看到鹿亦就冷脸了?
难道父子闹矛盾了?
仔细想来,确实很少见鹿亦与星祁梧来往交谈。
鹿亦回瞪回去,听到星祁梧的话眉头下意识凝起,毫不避讳楼零安瞪来的目光仔细打量。
况且楼零安也没有什么威慑力,不管是眼睛还是脸,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令鹿亦有压迫感的。
“你受伤了?”
“不然呢?”
鹿亦这王八羔子,不分青红皂白,除了训他就是训他。
电母都没他闲,海水都没他宽。
鹿亦竟是难得沉默了。
楼零安怒气冲冲,一个不留意就被星祁梧抱了起来。
楼零安满脸问号:??????
星祁梧声音没有了前几天的那种温和,倒多了些许冷漠:“送你去医院。”
楼零安想拒绝,但一看那鹿亦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就没有挣扎,反倒去搂星祁梧脖子,脸上表情转换之迅速。
难得见鹿亦露出这种表情,看来是真被气得不轻啊!
楼零安爽了。
星祁梧与鹿亦就先前说过一句话,星祁梧看都没看鹿亦,转身就走了。
鹿亦似才回过神来一般,对着背影就怒气不可控的大喊一声:“臭小子!反了天了你!!!”
楼零安更爽了,还偷偷回头对鹿亦做了个鬼脸才消失在拐角。
鹿亦一把扇掉墙壁柜台上摆着的绿植,玻璃瓶破碎,水流了满地,更是溅了鹿亦一裤腿。
另一间办公室靠窗的位置窗户缝隙微开,秦顷推了推眼镜,就这么看着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拿起表格,记下了。
直至走到地下车库楼零安才觉不对,他掐星祁梧胳膊:“干什么你?还真去啊?”
他以为星祁梧这是在做样子气鹿亦呢,怎么就下楼了?
星祁梧又换了副嘴脸,轻快又带笑:“哥哥莫不是觉得我在说笑?”
楼零安一脸疑惑,理所应当道:“难道不是吗?”
“不是哦。”
见星祁梧要下停车场楼零安想下去,一个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