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下班晚高峰,太阳已经要越过地平线了,楼零安坐在副驾驶,偏头望着窗外,坚决不看星祁梧一眼。
白矜与星筱落坐在车后座开始小声交谈起来。
星筱落现今等开学升高二,白矜从不主动找话题,但对星筱落的话却句句有回应,这样才不至于让空气陷入尴尬。
别问星筱落为什么不坐副驾驶,因为未成年!就算他坐星祁梧也把他赶后面去。
到医院大楼时都已经六点十几分了。
楼零安看着面前的医院,驻足不前,“我就不进去了。”
三人都回头看他,白矜道:“都到医院楼下了你不进去?”
楼零安:“不想爬楼梯而已。”
借口,也就骗骗傻子。
都不会强求,白矜知道楼零安的性格,估计跟他犟都要吵起来,这点星祁梧亲身体验。
星筱落好奇还没开口就被星祁梧瞪了回去。
楼零安见三人进去后回到了副驾驶。
天气闷热,在外面待久了容易出汗,有空调不吹是傻子。
他无聊刷刷视频,一刷就刷上瘾了,看到好笑的还会分享给白矜。
人在极度上瘾的事情面前就会忘记时间,楼零安一刷刷到三人回来,此时都已经七点过几分了。
星祁梧去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偏头扫楼零安。
楼零安还在看手机,入迷得很。见此星祁梧不得不提醒一下:“要走了,刷手机会头晕哦哥哥。”
他相信乘电梯都能晕眩的人不可能不晕车。
果然,楼零安无奈的放下手机,没理星祁梧。
星祁梧也不在意,踩下油门将两人送至了格外拥挤的地铁站进站口。
拥挤归拥挤,不妨碍奔驰周围空出一大片。
白矜与星筱落先下了车,楼零安找一下手机也要下车却听到了一声响,然后门就被锁了,打不开……
楼零安找到机械锁止销直接解开,但还没开门就又被锁了。
楼零安:……
楼零安回头准备吼他一嗓子,但还未出口一个白色的盒子出现在眼前占据了他的视野。
只听星祁梧温声道:“给哥哥带的药膏,经医生之手,没有动手脚,未开封。”
楼零安微怔住,“给我干嘛?”
星祁梧无奈一笑,道:“哥哥不去医院,我就只好给哥哥拿跌打损伤药了,放心,最贵的,不会有伤身体的。”
“医生说疤都不会留。”
毕竟夏天穿短袖要是手肘两个疤确实不好看。
楼零安愣愣看着递到面前的药膏,这又是哪门子把戏?真的还是假的?
星祁梧好像还挺好的。
这一瞬的念想从脑中闪过楼零安自己都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他抬起手,把药膏接了,“谢谢。”
真心的。
“咔”一声,锁开了。
楼零安把药膏握手里,与白矜一起消失在人群之中。
星筱落在打车,因为她哥不给她送回家,还不让开法拉利。
不过星筱落现在对开车是有点阴影了。
她只好自己打车回去。
星祁梧在路过星筱落时降下车窗说了句“注意安全”就开走了。
星筱落:……
注意安全!注意安全!那你倒是送我回家啊!爸妈现在又不在家。
她哥真损。
……
这次没让白矜做饭,在外面面馆吃了碗馄饨就回去了。
白矜的脚上涂了药膏绑了绷带,暂时无法沾水,洗澡都磨磨蹭蹭半天怕腿碰到水。
洗完都快半个小时了,真慢。
楼零安抱着自己的睡衣就去了浴室,他的手上还拿着星祁梧给他的药膏。
抓紧洗完套上睡衣睡裤,他看自己的膝盖,洗澡必定会沾水,现在手肘与膝盖的疼痛因沾水加重不少。
星祁梧到底是什么意思?真对他好还是逢场作戏?又或者……拿自己气鹿亦?
不过好像确实只有星祁梧能让鹿亦避其锋芒,那他为啥不跟星祁梧搞好关系气他啊?
想起今天见鹿亦那比吃了屎还难看,气急败坏的脸就想笑。
楼零安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小声哼歌,抬手抓抓浸湿的乌发,还是将药膏打开涂上去了。
药膏冰冰凉凉的,涂在火辣的伤口处就很舒服。
这药膏确实挺好的。
……
当翌日早晨楼零安慢悠悠挪到办公室时刚好距离上班一分钟。
这卡点,帅!
刚坐下星祁梧就又给他推过来了豆浆包子,“哥哥吃饭了吗?”
楼零安还真没吃,走路都麻烦,他哪来闲空夫买啊!
楼零安还想着跟星祁梧搞关系气鹿亦呢,因此他没有拒绝,“谢谢。”
突然的转变让星祁梧怔了一瞬,随即笑笑移开目光工作了。
包子挺好吃的,皮薄馅儿多,一口下去全是切碎的肉与酸菜,味道还香,比他买的包子好吃。
让这小子买到好东西了。
楼零安嚼吧嚼吧喝一口豆浆,偏头问星祁梧:“你这包子哪买的?”
挺好吃,他有时间买早餐可以多买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