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零安与星祁梧一回来就看到位置上多出一人,但都认识也就没有多问,毕竟季识祎的十张电影票不是开玩笑的。
星祁梧路过时瞥了眼刚醒不久的星筱落。
星筱落脸色有点差,嘴唇有些白,显然是真被吓得不轻,估计以后都不会再看这类型的电影了。
毕竟是妹妹,星祁梧说出了标准的万能答案:“多喝热水。”
星筱落蔫哒哒的,“呵呵”两声:“谢谢你啊。”
楼零安这次不在边上,他旁边坐了一位秦顷,秦顷闲聊般的笑着与他搭话。
楼零安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不说。
电影最后还没看完几人就离场了,季识祎与秦顷各自回家,毕竟已经晚上九点多接近十点了。
星筱落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当星祁梧说出明天去鬼屋回套房睡的时候星筱落立马拒绝了,她要回家!
楼零安与星祁梧她是指望不上了,她抓着白矜胳膊撒娇,最后让白矜先暂时陪她回家了。
晚上了,小姑娘一漂亮美人也不安全,刚好白矜也有点怕,只是出于性格,他都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与反应,除非真的很震撼。
白矜与星筱落打车回了家,楼零安与星祁梧打车回了套房,准备明天去鬼屋。
楼零安一想到星祁梧被吓得腿软不得不缩他怀里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倒时说不定还能拿捏住鹿亦的七寸,他要是敢找自己麻烦就把视频亮给他看!
星祁梧萍萍转头,终于忍不住好奇发问:“哥哥笑什么?”
楼零安回神将脑中画面击溃,“没什么没什么,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而已,不用管我。”
道路两边的银杏因入秋开始有一点点的金黄显露,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将高楼与树木甩至身后。
很快便到了公寓楼下,退了两间房,楼零安回自己客房洗漱完后穿着裤衩子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肚子,心里的酸劲又冒出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也想要星祁梧那种的,属实有点羡慕了。
失神的片刻,他又想起电影院中镜子里冒出的鬼,吓得他又默默远离了镜子。
蹬掉拖鞋爬上床连灯都不关就一掀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捂着实在睡不着,但又不敢关灯,就连脚都缩起来了怕有人摸他脚。
他默默拿出手机,给隔壁的星祁梧发了个消息:【睡了没?】
楼零安发完消息一看时间,好家伙,凌晨1:13,他有病啊?大半夜问人睡没睡?
手机震动,好家伙,星祁梧还真没睡:【没有,怎么了哥哥】。
楼零安拍拍自己的嘴,星祁梧没有睡,他也没有病!
楼零安把空调被披身上打开门钻了出去。
走廊中静悄悄的但很亮堂,楼零安敲敲星祁梧的门,声音很小,应该都听不见。
于是楼零安给星祁梧发了个消息:【我在你门口,快让我进去微笑/微笑】
半晌门开了,楼零安一眼不看嗖的钻了进去长呼一口气,吓死人了。
走廊那么长还一个人也没有,就算有灯他还是觉得背后有人。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星祁梧问。
楼零安咳嗽几声,自来熟的往卧房走蹬掉拖鞋爬上床,“我的床坏了,来你这睡一晚。”
白天淋完雨他们就是待在这间房等星祁梧回来的,所以相比于他的屋,他更熟悉这里的布置。
星祁梧也不拆穿那拙劣的话语,关上灯独留一点昏黄的小夜灯也跟着上了床。
视线陷入昏暗,这点亮光还不如不开,完全看不清东西,楼零安一看不见东西就会幻想一些不好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或身边。
吓得他挨近了些。
楼零安:“不能开灯睡吗?”
星祁梧失笑:“哥哥,开灯怎么睡得着?”
楼零安想想也是,灯光这么刺眼,确实睡不着:“行吧行吧。”
不一会儿他也不知道星祁梧睡着没有,试探的叫了声:“星祁梧?”
没有回答,这人怎么就睡着了?不对啊,他睡不着啊,这怎么搞?
楼零安浑身不得劲,一闭上眼就感觉身边有东西,根本不敢闭眼,困的不行,但又睡不着,真的无语了。
偷偷摸了摸床柜的手机,凌晨3:46了,怎么这么晚了?
完了,他今晚是别想睡了。
听到耳边的平稳呼吸声,楼零安真想给他拍醒。
然后他还真给星祁梧摇醒了……
星祁梧声音困倦都不想动,但也没生气,“哥哥干什么啊?”
楼零安有些不好意思,还好星祁梧脾气好,突然发现星祁梧也没那么讨厌了。
鹿亦是鹿亦,星祁梧是星祁梧,虽然有关系,但也没必要混为一谈,“那个,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儿天啊?”
星祁梧迷迷瞪瞪的,迷糊的想睡觉,根本没听清也没有精力说话。
楼零安半天没有听到动静见星祁梧似乎又要睡着了,他捏了捏星祁梧的臂膀。
“那个……”
还没说完星祁梧侧了身反握住楼零安手腕将其拉到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头,慵懒又困倦:“好了别闹了,不怕,睡觉,乖昂。”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温度一下就上升了。
虽然有点怪怪的,但楼零安莫名觉得安全感十足。
***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半,楼零安精神极了,但一看手机,顿时惊呆,他怎么睡这么久?
看来谁也抵不住假期,一到放假时间便会懈怠。
楼零安晃晃脑袋清醒一下,伸手在床上摸衣服才记起来他睡的是星祁梧的床。
哎哟,他这记性,都怪季识祎,非得拉他看什么恐怖电影,现在好了,人都睡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