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零安没想到星祁梧不光身上有着淡淡的桂花香,就连屋内都有?看来很喜欢桂花呢,不过确实好闻。
星祁梧:“怎么了哥哥?”
“哦,你妹妹把白矜带家里去了,所以她让我找你要饭。”
楼零安说完想了想,把他厨师给撬走了,星筱落是这个意思吧?
星祁梧明白了,让开身位让楼零安进去了。
屋内的装置不错,刚搬来一次都没有住过因此格外的干净,地板砖都擦的锃亮反光了。
楼零安坐沙发上星祁梧给倒了杯水,“谢谢啊。”
星祁梧温声:“应该的。”
楼零安想着,星祁梧第一次去他家他不仅没给倒水,还让人睡了地板。
这星祁梧现在又倒水又给自己拿冰饮的,楼零安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哦,是他不礼貌了。
看来他还得努力。
屋内东西很齐全,阳台还摆了吊藤椅,星祁梧站在冰箱前,打开的冰箱内全是各式各样的饮品,“哥哥,你想喝什么?”
距离有些远,但楼零安仅看包装就能认出一些来,要了一瓶原味的安慕希。
星祁梧去厨房,里面器具样样齐全,锅碗瓢盆全都有,唯一没有的就是白米与需要的菜品了。
饮品都买了,怎么菜和白米都不备点?难不成以为他不会做饭?
算了出去买吧。
一出厨房楼零安的视线就锁在了星祁梧的身上,星祁梧一本正经没有丝毫影响,“家里没菜,我现在出去买,哥哥先等一下。”
楼零安:???
他不来星祁梧难道也打算点外卖?那星筱落让他来找他哥要饭?
星筱落要是知道她一句话楼零安能理解成这样估计得崩溃,关键她还不知道星祁梧的家在哪,白矜与楼零安都默认她知道也没有说。
星祁梧临到玄关处又转头补了一句,“哥哥想吃什么?”
楼零安站起身,一口将手中安慕希喝了个精光舔舔嘴唇丢垃圾桶,“一起去吧。”
晚上六点多,城市的华灯晚降,街上行人也多了起来,路边是随处可见的小摊。
地上是被灯光映照的银杏树叶,参差不齐。
商场的大楼前停了一辆又一辆电动车,把路堵的死死的,只能踩缝隙一个一个跨过去。
而这对本来腿就还没好利索的楼零安来说无一不是大工程。
然后他跨着跨着就被电动车的一个踏板绊了一下,直直的栽到了地上,顺便扑倒了两辆电动车。
电动车“werwer”的声音响个不停,“哎哟我去,快扶我一把,闪到腰了我!”
星祁梧横跨几辆车将楼零安扶了起来,楼零安一手扶着腰,疼死他了都。
真的是服了,一个个的停这么挤是要干嘛?连个路都不给人留了!
“哥哥你怎么样?”星祁梧无不担心着他。
楼零安无语的看他:“你看我怎么样?”
星祁梧被这话问的一愣,调整了一下情绪,“那哥哥还能走吗?”
“不能走咋滴,你还好心的要背我啊?”楼零安觉得这人一天天的净知道讽刺他。
虽然他摔了,但他腿又没断!一天天问问问,又不付诸行动你问个鸡毛啊?
真是,楼零安都懒得理……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闪他眼睛?!
楼零安四望一圈,谁!谁在拍照?!
周围的不管姑娘还是男的,老的,都看他做什么?
是不是都在笑他?!
谁谁谁!谁又在拍照!
楼零安捏星祁梧耳朵,“我要买帽子口罩,快给我买!我要戴!”
“等,等一下,哥哥你别捏我耳朵啊……我这就带你去买,不要捏我……”细听声音都在发颤。
楼零安怒气冲冲的瞪着周围的人来回扫射,看谁还敢拍照!
不过……原来长得高的人看得这么远吗?
经过一位姑娘,楼零安一看,哦~头顶发缝太深了。
经过一男的,楼零安一看,咦?这人几天没洗头了?
那他在星祁梧眼里是什么样的?
他头发应该还好吧?隔一天洗一次头,不油吧?
那他现在岂不是可以随便看星祁梧了?
他微微侧头,伸到星祁梧侧颈处,往下一扫,哦哟,这领口怎么这么开啊?
那岂不是比星祁梧高的都能透过领口看星祁梧了?
哦哟,这人真是不知检点,也不知道裹严实点。
楼零安伸出手直接把星祁梧领口给手动合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