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零安人都傻了,这秦顷的操作让他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也忒离谱了吧?
想起分开前妤菱妻说的话,都是一个公司,哪能不见面?
而且他觉得妤菱妻说得对。
楼零安窝在床上,抓了抓头发,被这一下搞的有些烦躁。
想起什么,楼零安赶紧下床接水吃了医生给开的控制情绪的药。
药马上要吃完了,还有两道,要是还有不适他得再去开一点来吃。
他觉得这药还是有作用的,他最近脾气都好了不少。
药有些许的安眠效果,楼零安吃完躺床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困意一下就上来了。
晚上23:46了,楼零安先前给星祁梧发的消息他到现在都没有回。
干什么去了?
这么久不看手机?
还是说他不想回?
楼零安不知道星祁梧怎么想的,但他就是这样,烦心的时候就不想回信息,甚至还会觉得给他发信息的人很烦直接开免打扰。
楼零安没有继续想下去,给星祁梧发了个晚安将手机开震动关灯睡觉了。
……
翌日上午,楼零安坐在工位上,他的旁边空空荡荡没有人,上面的东西堆叠整齐,就像很久没有人动过一般。
手机震动一下,楼零安惊喜的打开一看,发现是季识祎发的。
兴趣下去大半,楼零安无语的看向两台显示屏后面的季识祎,“你有病啊?”
季识祎嘿嘿一笑:“我这不是看你老往星祁梧那望嘛,他是不是请假了?鹿王八没说啊。”
“季识祎!反了天了你!”鹿亦突然出现的一声大吼将季识祎吓了一跳,赶紧埋头工作。
鹿亦跑过去路过楼零安办公桌时偏头恰巧与楼零安对视上了。
楼零安眨眨眼,鹿亦不屑的一声“哼”,偏开了头。
楼零安只觉莫名其妙,他看手机,给星祁梧发的消息没有得到回信。
没有星祁梧陪他,白矜也不在身边,无聊。
他盯着手机里的两个置顶人,一个是白矜,一个是星祁梧。
秦顷推推眼镜,依旧彬彬有礼,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人昨天在酒吧喝的脸颊绯红,走路摇晃,甚至亲口说自己喜欢男人。
秦顷将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小蛋糕放到了楼零安桌上,“我知道你肯定没吃早饭,给你买的,只是早上有些融化放冰箱冰了会儿。”
楼零安无语又挺意外的,他之前一个人早上因为懒或者来不及买早餐就经常不吃饭,但他没想到这秦顷昨晚摊牌后直接不装了。
或许之前也是呢?只是表白后他才明白罢了。
但是,大哥,这是公司啊!你要干嘛?!!!
楼零安可不想成为公司闲聊的谈资,他小声说话,将蛋糕推远了些,“我不要,你拿走,我们昨天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秦顷:“说清楚那是你的事,追求你是我的事,两者不冲突。”
楼零安按了按眉心,“但你打扰到我了。”
“我去零安,这蛋糕你什么时候买的?早上怎么没看见?你竟然一个人吃独食?”
季识祎摆脱鹿亦后透过显示屏就看到了楼零安桌子上的东西,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过来一看,果然没错!
声音很大,引得办公室其余人纷纷望来。
楼零安:……
他看向季识祎,眼神仿佛要把人吃了,就他妈你有嘴是吧?
楼零安现在要是说不是他的,他旁边站的只有秦顷,说不定会被这些人编排成什么样。
他只好将蛋糕收下,“白矜给我点的,就是我一起长大的哥哥,上次看电影那个。”
季识祎:“就是那个脑白金?”
楼零安睨了他一眼,“是矜持的矜,不是脑白金,季识祎,你能不能有点记性啊。”
季识祎抓抓发丝:“这不是更好记嘛,有点说顺嘴了。”
楼零安没有再理会季识祎,秦顷见楼零安收下后也走了。
楼零安看着电脑,星祁梧自入公司以来虽然才二十几天,但他存在感好强,导致他不在楼零安极为不适应。
没有人陪说话总有点无聊。
季识祎又咋咋乎乎跟个大喇叭一样。
办公室内墙壁上的时钟“哒哒”的慢慢指向十二点,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周围人都去吃午饭了,季识祎临走前叫了声楼零安,楼零安让他们先去后季识祎揽着江林的脖子就走了。
楼零安不知道自己一上午干了什么,他一看电脑,不是工作设计,反而是绘画功能。
他竟然就这么把星祁梧平常工作的样子画了出来。
他在干什么?
他是做设计的,绘画自然有功底,很像了,只是上色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