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最后还是没亲成。
楼零安心里愤愤,恨不得把破坏气氛的季识祎大卸八块。他气冲冲到阳台上,怒道:“你最好有事!”
莫名被凶的季识祎很无辜:“你吃炸药了?这么凶?”
楼零安:“打了十几通电话,快点给我说你的事!要是不重要我现在就去把你大卸八块!”
季识祎卖了个关子才缓缓道:“鹿亦他辞职了。”
楼零安一怔:“什么?他辞职了?”
季识祎道:“没错,怎么样?这个消息够劲爆不?”
楼零安抿了下唇,听到这消息竟也不是很开心:“哦。”
季识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还有个更劲爆的,你要不要听?”
楼零安:“要说就说,别卖你那关子了,我不买。”
“行行行。”季识祎:“他辞职前还把你给辞退了。”
楼零安:……
季识祎这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我真的是服了,这鹿王八走就走,他走了我还想着能和你多摸点鱼,结果他辞职前都要把你给辞退了。哎哟我天,我真的是受不了了,这公司迟早倒闭,星祁梧不是刚辞职吗?结果鹿亦一走还带走一个。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你说我要不要也辞职算了?”
楼零安沉默不语,半晌季识祎在那边不知道又遇到了什么事,大吼一声:“什么!?”
楼零安被吼的回神:“又怎么了?”
季识祎激动道:“我操.我操,你知道吗?刚刚秦顷也辞职了!哎哟我,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
“我不行了,我也要去辞职了,你到时工作记得捎我一个,咱们一起去!”季识祎说完停顿一下,又道:“对了对了,还有江林,他也要来,到时咱们三个一起出去找工作。”
楼零安:……
离谱。真离谱。
楼零安还真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这鹿亦,怎么辞个职还把他给开除了?虽然他确实有离职的打算,但主动和被动也是有区别的。
就是他不用给违约金了!
反正星祁梧都辞了,他也是要想办法辞的,没想到这鹿亦直接给他开了。
不过这鹿亦怎么突然就辞职了?这点让楼零安有些费解。
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么多,打完电话就回了客厅,拉上了阳台的玻璃门。
他接电话的功夫星祁梧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一点点香味飘了出来,楼零安丢下手机一阵风似的就过去了。
锅里噼里啪啦的,星祁梧在炒河虾。
看来找个会做饭的媳妇儿很重要。
楼零安去客厅搬个椅子坐厨房门口,星祁梧系着围裙忙的火热朝天,恨不得化身哪吒长个三头六臂出来。
“噔噔噔”的敲击砧板声又快又急促,楼零安伸长了脖子,生怕星祁梧切这么快切到自己。
菜刀的刃口在灯光照射下闪着寒芒,一刀下去谁受得了?
楼零安坐了一会儿去冰箱拿了一瓶安慕希出来,插上吸管吸了一口,问他:“你要不要来一口?”
“不用,哥哥喝吧。”
“……”楼零安天都塌了,“你是不是嫌弃我?我刚刷牙了!”
星祁梧疑惑的转头,是因为哥哥喜欢喝他才不喝的啊,怎么成这样了?
“我没有,哥哥不是喜欢喝吗?好喝的自然要留给哥哥喝。”
楼零安阴着张脸,站在那皱着眉头不说话了。心里生着闷气,手中安慕希都被他捏的凹陷了。
他现在很不爽,偏偏星祁梧在做饭也没注意,导致楼零安在那生了好几分钟的闷气,双手上都沾上了被挤出来的酸奶。
星祁梧准备拿个盘子装菜,这才发现楼零安一个人在那生着闷气。
低头一看,那安慕希都被绞的不成样了。
星祁梧一下便知道是为什么生气了。顿时无奈又好笑,怎么感觉哥哥现在气性越来越大了?
星祁梧双手端着盘子,过去低头瞅了眼盯着地板看的人,楼零安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珠子也不动,就盯着地板看。
“哥哥?怎么生气了?真没有嫌弃你。”
楼零安不理人。星祁梧弯腰过去在他左脸颊上亲了一口,道:“真没有嫌弃。”
楼零安不自然的抬起头,扭捏几下道:“行吧……”
星祁梧笑了一下,顿时闻到什么味道,脸色一变,过去翻翻锅赶紧舀出来。
差点糊了。
楼零安站了这么久脚也有些酸了,过去坐下了。
休息一下去帮忙端菜,刚端完一道菜房门就被敲响了。
楼零安过去开了门,一看门外是谁一脸无语,反手就要关门,但晚了一步,鹿亦已经进来了。
听到厨房的动静,鹿亦脸色更阴沉了,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好的气息。
“你要干什么?”
“楼零安!”
鹿亦突然吼这么一嗓子把楼零安吓一跳,拍拍胸脯,“你吼什么?我又没有骂你,我到还想问你呢,为什么把我开了?”
星祁梧听到动静从厨房走了出来,见两人面对面对峙着,想上前却被楼零安先一步阻止了。
星祁梧重新回去继续做饭了。
鹿亦一双眼睛里完全被怒火取代,双拳握的死紧,压抑着那想动手的欲望,就瞪着他,不说话也不动作。
楼零安只觉莫名其妙,还以为上门找事来了,结果就搁这瞪他来了。
瞪了足足两分多钟也不说话,楼零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问他:“你要干嘛?”
鹿亦一听他说话就更来气,压着火气咬牙切齿的说:“你当真要跟他在一起是吗?”
楼零安翻了个白眼:“不然呢?不跟他跟你吗?你还有事吗?没事我们要吃饭了。”
鹿亦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跟破风箱似的呼呼呼的。
楼零安看他这样真怕突然动手,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见楼零安这反应鹿亦愣了,最后低下头,什么也没说的走了,甚至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楼零安过去打开门,想看看鹿亦,他感觉鹿亦今天有点奇怪。
鹿亦打开了他对面的门,进去了,转身关门之际两人的视线对视了个正着。
鹿亦避开目光,关上了门。
楼零安看着紧闭的房门,也把门关上了。
一转身星祁梧就在他身后,虽然这房中除了他就是星祁梧,但星祁梧你这样真的好吗?
吓他一跳。跟鬼似的。跟他玩心跳是吧?
楼零安没好气的问:“干什么?”
“就看看。”星祁梧说完把手上的餐盘放到了桌子上,突然问:“你会走吗?”
“什么?”楼零安有些没听清。
星祁梧也没有再说。
楼零安现在明显对鹿亦不似从前了,刚才他那表现是什么反应?心疼还是担心?星祁梧不明白,但感觉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见星祁梧用他看不懂的眼神盯着他,楼零安奇怪,不解,今天这都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