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祁梧道:“我还没跟哥哥说。”
白矜:……
大哥你没说大可不必说出来。
楼零安差点忘了,都怪昨天星祁梧非要亲他,害得他方寸大乱问都没问就跑了,经这么一提才想起来他还有什么没有问。
楼零安小声道:“什么东西你没跟我说?”
楼零安下一秒直接闭嘴老实了,小幅度动了动腿,算了他不问了,掐他干嘛啊?
空气都凝固了般,室内寂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三人大眼瞪小眼,白矜手心都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汗,刚擦完不到一分钟就又冒了出来。
白矜发誓,他一辈子都没现在这么紧张过。
“你们这是在干嘛?”
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星筱落见房门大开直接进来了,一来便看见三人在这瞪来瞪去,完全不知道要干嘛,不是来找哥的吗?
星筱落一来有了她气氛一下便被缓解了。她坐了过去,笑着的脸当看到楼零安与星祁梧的姿势时僵住了。身子一歪,赶紧握住沙发扶手,好险没栽地上去。
这一动作之下三个目光齐齐望了过去,星筱落嘴角一抽,“那、那个,哥哥,哥嫂,哦不,哥夫,我我我要去完成一下老师发的作业了,就先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星筱落刚来不到一分钟便溜之大吉了。
岑晏歌轻咳一声,冷静道:“听白矜说,你叫安安是吧?”
星祁梧明显感觉到楼零安浑身都抖了一下。
谁都没有动作,星祁梧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大腿,岑晏歌接着道:“当真是……阿姨觉得,安、安安当真是一表人才啊,有没有考虑来阿姨这上班啊?顺便搬过来住,也好有个照应。”
岑晏歌忽地与星祁梧对上视线,笑着说:“你说是吧,小梧。”
难道昨天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他刚被辞了岑晏歌就得知他被开了,还要让他去她公司上班?
那岂不是在他妈眼皮子底下干活?处处受限被拘束吗?
那怎么行?他们刚合租的房子还没住一个月呢,怎么可以搬走?更加过不了二人世界了!
他爸妈莫非是知道阻止不了便要约束他们吗?
星祁梧:“不怎么样。”
“……”
别吵架别吵架别吵架别吵架。
楼零安跟念经似地在心里疯狂祈祷。
星祁梧咳了两声,拍了拍楼零安的手:“勒到我了。”
楼零安赶紧松了手,以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姿势在不露脸的情况下从星祁梧腿上滚了下去,捂脸面对墙壁。
楼零安只恨为什么不坐沙发,现在他脸都没地方埋了,脸都丢到塞纳河畔的港湾去了。
社死真是怎么也避免不了。
岑晏歌这次成了缓解气氛的人,她公司忙得很,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可不能浪费了:“安、安安,你觉得呢?”
“咱们家比较全面,你要是想参军我让阿麟带你,你要是不想参军我们这还有服装设计,珠宝设计,地产建筑,包租公也是有的。”
岑晏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楼零安记都没记住几个,抱头蹲在地上,脸烧得通红,一片滚烫。
出于礼节,楼零安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我我能去收租吗?”
怎么听怎么看都是包租公最好,因为他完全没记住几个,并且他也想体验一把进钱如流水的滋味,虽然可能只有一天时间。
楼零安突然虎躯一震,僵住了。岑晏歌的声音这次出现在了他的耳边,怎么听都有点像女鬼的幽魂:“可以啊。”
楼零安窜了起来,前进几步一转身双手合并拜了拜:“谢谢谢谢,谢谢妈……不是,谢谢阿姨……”
“啊,哦,没事,既然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先走了……”岑晏歌扫了眼星祁梧,眼神示意他别乱来。
白矜走在后面,贴心地将门小心地拉上了。
楼零安一下便泄了气,扑到沙发上去了,把脸埋进沙发里,哼哼唧唧半天,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丢死人了,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下次记得反锁门啊!!!”
好半天楼零安才鲤鱼打挺地坐直身子,猛地偏头,望着星祁梧,“你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她真的同意了?”
星祁梧在楼零安期待又紧张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
楼零安眼睛都亮了:“那你爸呢?你爸怎么说?你怎么说服你妈的?”
星祁梧:“没什么,妈只是心软,爸还不知道,被妈赶走了。”
“赶走了是什么意思?”
赶出家门了?离婚了?还是净身出户?
星祁梧一看就知道楼零安肯定想歪了,失笑道:“别多想啊,爸只是回夏亭了。”
“夏亭……”楼零安回忆了一下,“我记得那年你说不是本地人,那你们怎么来宛襄了?”
星祁梧道:“公司比较多,在哪发展都一样不是吗?”
“……”楼零安竟是没话说,有点无语,但还是问:“那你会回夏亭吗?”
星祁梧几乎毫不犹豫:“不会。”
楼零安:“你怎么这么笃定?”
星祁梧:“就是不会。”
楼零安:“那要是我想去你会带我去吗?我没去过夏亭,想看看你真正的家。”
“……”星祁梧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日后再说吧,过好当下就好了,随机应变。”
“我明天得去妈公司上班,包租公都很闲的,哥哥明天陪我去怎么样?”
“什么?!”楼零安惊愕道:“你早说你要上班啊,我以为你要宅家里才选了个最闲的,结果你要上班?”
“你昨天是不是要说的就是今天这档子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