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酒楼里的饭菜都不好吃,来这里吃饭吃的完全是面子,是礼仪,还没有小馆里的面好吃呢。
楼零安卡了下时间,觉得他们应该吃得差不多了才出去,在外面却看到了靠墙站着的星祁梧。
楼零安高兴地小跑了过去,“你怎么来了?还在这等我?”
星祁梧笑道:“看你这么久不出来,知道你不喜欢吃,晚点咱们偷偷出去吃好、吃、的!”
楼零安:“阿梧你懂我。”
果然,楼零安一回去才知都在等他,有些不好意思,岑晏歌每天这么忙还要被他浪费时间,真是不该。
走廊上只有服务员与少量客人走动,一包间的门突然开了,嬉笑声传了出来,里面更是一连出来了六人。
走在前面的岑晏歌被挡住去路,道:“麻烦让一下。”
与五人聊得正嗨的姜欢回头,见岑晏歌脸现惊愕,拜别了五人后与岑晏歌交谈起来:“岑阿姨,您不是说您很忙吗?怎么今晚有空来酒楼啊?”
岑晏歌挺喜欢这小姑娘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赶紧松开自己的胳膊:“今晚有空,陪儿子出来简单吃个饭。”
姜欢闻言将岑晏歌身后的三人扫视一圈,个个相貌堂堂,长得是一张一等一的好脸。
姜欢望向离岑晏歌最近的白矜,看起来倒是个温润如玉的,“这位便是岑阿姨的儿子吧?果然不错,岑阿姨,我没问题了。”
楼零安与星祁梧对视一眼,双眼之中都是疑惑,什么玩意儿就没问题了?还有,这位千金,你认错人了!
岑晏歌儿子星祁梧被楼零安偷摸牵着呢~
“额……”岑晏歌眼神闪了几下,小声道:“这不是我儿子,说实话,阿姨挺喜欢你的,本来打算让你入我星家的门,但我儿子啊,你也是知道的,管不住,倔得很,他现在已经有心上人了。”
姜欢也是有一点尴尬:“那您儿子是?”
岑晏歌余光不动声色瞟了瞟星祁梧,姜欢望过去,在冷白灯光的照射下,几人的脸如雪一般白,看人都像裹了层磨皮滤镜。
但不难看出那层滤镜下的容貌。
姜欢目光有一瞬的呆滞,眼珠子上下一扫,注意到了什么东西,抬手微微掩了掩唇,声音带笑:“既如此,我就不做那插足夫妻感情的第三者了。”
楼零安:“什么意思?这就是你妈准备给你找的相亲对象?确实不错啊。”
脸好,身材也好,性格似乎也挺好。岑晏歌找儿媳妇找得确实不错。
星祁梧:“那我呢?”
楼零安道:“你更好,嘿嘿。”
姜欢先一步走了:长得确实好,可惜了,这星家唯一的儿子是个gay。
……
不出所料,他们果然分房睡了!
楼零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都被绞成了一团,准备等岑晏歌睡着后与星祁梧偷偷出去吃路边摊。
放在床柜的手机震了一下,楼零安伸手拿过手机,一看,是鹿亦这小子发的。
他倒要看看这鹿亦发了个什么东西。
【。】
鹿亦发了个句号过来。
楼零安:【。。。。。。】
【干嘛】。
【没事,就看看】
鹿亦发完就没再发了。
楼零安无语,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隔着屏幕呢,能看到啥?
他合理怀疑鹿亦这是在浪费他时间!
楼零安躺床上玩手机,玩着玩着人就睡着了,连先前的约定都忘了个干净,更是无法去钻被窝了。
大半夜楼零安睡得四仰八叉,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楼零安迷糊地去摸手机,“喂?”声音困倦有气无力的。
鹿亦警惕问:“你在干嘛?”
楼零安脑袋懵逼一瞬,清醒不少,半坐起身,反复查看来电人,是鹿亦没错,“干嘛你?我睡觉啊我!大半夜的不睡觉你闲得慌啊?又看我不顺眼自己睡不着便要把我也叫醒是吧?好你个鹿王八,你真是好样的,我记住你了!”
鹿亦没有多说什么,道:“你搬家了?搬哪去了?”
楼零安现在困倦又在气头上,完全没有设防:“搬我媳妇儿家去了,干嘛?你也要来啊?没你位置,滚蛋去吧。”
电话被他利索果断,不给鹿亦骂他的机会。凌晨三点多给他打电话,这人真是个人才。
楼零安手机丢一边倒头就睡,不到三秒又半坐起身,望向门口,随后跟个幽魂一样穿上拖鞋飘了出去。
穿着白色睡衣的他在院中东张西望,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看来看去,极为谨慎。
在拐角一转头,一双红眼吓了他一跳,差点给他心脏都吓骤停了。但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仔细辨认,人差点又吓死。
因为他发现这好像是监控摄像头!
楼零安这次仔细搜查,一路上发现了不少摄像头。
“……”天塌了,还以为很谨慎小心,结果你这四合院除了卧房隐私地全是摄像头啊?
星祁梧肯定知道!
楼零安脑中惊雷乍想,那他上次给星祁梧偷偷塞棉花不也被拍了个正着吗?不会被发现了吧?
想想楼零安又松了口气,他们那么忙,哪有时间天天盯着监控看啊,估计没发现。
楼零安也不躲藏了,在石子路上光明正大地走来走去,逛了一大圈到大门口发现没人。
再看手机,都要四点了,他们约定的是十二点,现在这么晚了估计都回去睡觉了。
楼零安又幽魂似地飘走了,整个人困得现在抱个柱子都能站着睡着的状态。
飘到了熟悉的卧房,去拎门把手,竟然没反锁?
越过那满屏墨画的屏风,楼零安站在床前,眼皮打架,头一点一点的,果然在睡觉!
他一把掀开被子一角,爬了上去,蛄蛹一阵床便DuangDuang弹了几下。
楼零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挨着星祁梧,实在是太困,不到两分钟便睡着了。
星祁梧被他这一阵动静吵醒,眼都没睁,揽过人便将人带得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