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楼零安耳边有微微的敲击声,还有东西落地等各种声音。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手感不对。
缓了下适应光线后低头一看,果然是压了个人。
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竟然都没有察觉的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楼零安起身还未离开就被拽着手重新趴了回去。
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热量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交融在一起。
楼零安懵懵的脑袋搭在颈侧,星祁梧去拍他的背,抱住他,困倦的嗓音还带有磁性,道:“再睡一会儿吧。”
楼零安动了动手脚,道:“换个姿势再睡,你这样我不太舒服。”
星祁梧没说话,抱着人侧了个身。
之间都是楼零安睡觉不老实,老是喜欢霸道的压着他的腿,这下星祁梧也伸长腿压住了他的双腿,一手还揽着他。
距离挨的极近。
楼零安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被自己的呼吸烘的极热,脸都被热红了,其敏感程度更是使得浑身都在微微的发麻。
现今才上午10:54,楼零安自己都睡得很晚,但在此等情况下却是毫无睡意,一点想睡觉的念头都没有。
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耳边听到的呼吸声平稳有力,就连胸脯都在跟着一起一伏。
星祁梧睡了半个多小时就醒了。
彼时楼零安还在玩他的睫毛,他碰一下睫毛便会扑闪几下,那细长的睫毛扫过肌肤带起丝丝痒意。
不会很痒,但是这触感一玩儿就会上瘾。
星祁梧抱着人两人又翻了个身,侧到了另一边,星祁梧手撑着床,上半身前倾,一只手也玩儿了一下自己的睫毛,道:“好玩吗?”
楼零安翻个身下床穿好鞋,笑着说:“好玩,不好玩我玩它干嘛?”
星祁梧认同的点头:“也对。”
还没出门外面就一阵叮铃哐啷,吵的不行。
白矜捧着一捧花路过被刚出门的楼零安叫住:“白矜。”
白矜捧着花转头看他,道:“你醒了啊。”
楼零安点头:“你们这是在干嘛?外面不是订了酒楼吗?”
星祁梧出现从后揽他腰,道:“家里的是家宴,单独的,不邀请任何人。”
怕楼零安又乱想些什么,星祁梧又道:“哥哥自然也不能缺席。”
楼零安愣住:“家、家宴?你爸会同意吗?”
星祁梧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放心,他不同意也没事儿。”
“……”还整上威胁了呢?
白矜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赶紧走了,懒得说,又不听。
楼零安也去帮忙布置了,他都来了,总不能一直好吃懒做,这样很容易败坏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
别人不叫那不代表他不能做,怎滴也要自觉点。
好歹拐了人家儿子,别说帮忙布置了,就算要他每天打扫四合院都成。
布置完的四合院简直不要太温馨。
虽然星维麟对儿女要求严格,但按星筱落的审美将四合院打扮的漂漂亮亮充满少女心星维麟也没有多说半个字。
知道的是生日家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婚礼现场呢。
很快便到了星筱落的生日。
宴会当天楼零安才知道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来的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他觉得这不是亲戚,而是把职场上的合作伙伴都给叫来了。
礼物放在一边都快堆成山了。
酒楼之上的包间内星筱落被众多化妆师护着,脸上拍一拍,口红涂一涂。
礼服架在支架上也是粉粉的少女心,裙摆拖地,腰后有个漂亮的大蝴蝶结,披散的乌黑长发上还别了蝴蝶结,那粉色的长丝飘带及腰,风一吹便随着发丝飘飞。
星祁梧不情不愿的蹲下身给她穿上高跟鞋,一脸嫌弃,“也不见我生日你给我穿鞋啊。”
星筱落打扮一番更美了,嘴唇晕红,睫毛上翘,一双眼睛有神溢满笑意,“那哥哥结婚我给零安哥哥穿鞋。”
星祁梧拒绝:“用不着你。”
“嘻嘻。”
“好了。”星祁梧站起身,“快换上礼服,你今天矜持一点,别大大咧咧的丢人昂,毕竟外公外婆都在。”
星筱落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嘛。”
星筱落去换上了抹胸礼裙,包间门被打开,星筱落拎着裙摆就出去了,白矜还在走廊等她。
“白矜哥哥。”星筱落转了一圈,“好不好看?”
白矜笑着点头,道:“好看。”
“嘻嘻。”星筱落同白矜下楼,白矜替她拎着拖地的裙摆,道:“小心一点。”
星筱落道:“嗯嗯,谢谢白矜哥哥,你真好。”
“寿星来了!”
“大小姐威武!”“大小姐帅气!”星家一群好几年的老员工吼的起劲。
礼花轰的炸开,飘了满厅。
一片红色礼花飘在了楼零安正在喝饮品的杯中。
楼零安赶紧拿开了高脚杯,不可置信,这礼花就这么飘了进来?
星祁梧开玩笑道:“红色,喜庆,好兆头。”
楼零安道:“红色确实喜庆。”
星祁梧指着主席端坐的几人,道:“那是外婆,脾气好,可以攻略,拿下外婆就是拿下整个星家。”
星祁梧眨了眨眼,道:“明白?”
楼零安盯着那头发近乎花白的老太太,大拇指上的扳指格外的显眼,就算脸上布满皱纹依旧看起来威严有压迫。
或许这就是天生上位者才有的压迫,就像财一样,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楼零安缓缓点头,似懂非懂的表情有点懵,道:“应该……明白。”
星祁梧见此满意的点头,“上去打个招呼?”
刚好岑晏歌也叫星祁梧过去,“小梧,过来,让外婆看看你。”
“别怕。”星祁梧拉他过去,但楼零安却半路有点怂了,“那那个,我先调整一下,我等会儿过去,我有点怕,我我我我我有点紧张。”
楼零安握住他的手不由得握紧:“我、我怕,你先去吧……”
星祁梧没说什么,只看了他五秒,过去了。
楼零安赶紧开溜,找了个可以躲避视线的地方坐下喝了两口。
太紧张的情况下楼零安甚至连这是酒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