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零安微愣,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
五颜六色的彩光将这片黑暗彻底照亮,烟花冲天而起,轰的炸开。海面荡起涟漪,也映照出此刻的美好片刻。
不知何处飞来的无人机拼凑出【生日快乐】四个大字,高高悬空。
眼前的礼花炸开一个又一个,轰声不断,楼零安捏了捏带着耳棒的耳垂,“我就说你大晚上的干什么,原来是给我庆生吗?”
星祁梧笑道:“惊喜吗?”
楼零安点头,心里乐开了花,“你是除了我爸外第二个会给我庆生的人。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的,我记得我没跟你说吧?”
“哥哥忘了?我看过你的证。”
楼零安:“一遍你就记住了?”
他颔首,“这个很好记的。”星祁梧去牵他手,凉风之下楼零安的手略显冰凉。他将那比他小些许的手包在掌心,渐渐捂热。
楼零安抬头望向那仍在海面高空不停变化拼揍出一个又一个花样的无人机,在看周围这空荡荡的海滩,道:“你花了多少钱?”
星祁梧说:“不多不少,刚好999w。”
“什么?!”楼零安一下就不淡定了,“你说这玩意儿九百多万?”
“有什么问题吗?”
见星祁梧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楼零安把手抽出来赶紧按了按太阳穴,“要命,烟花就行了,咱还是省点钱吧,你爸妈知道不骂你吗?”
星祁梧却道:“这是我的钱,骂我干嘛?放心,有钱。”
楼零安过去靠在他肩头,手抱着他的手臂,就像抱住了什么稀世珍宝,“看来,我也是抱上大款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楼零安此刻只觉得无比幸福与幸运,孤独了大半生,也算是有了牵绊。
他就说嘛,人怎么可能一直倒霉,原来是他的幸福还没来。
楼零安微仰起头道:“亲一下吧。”
烟花与无人机表演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星祁梧选的地方很好,不仅不会打扰到别人休息而且都可以看见。
这跟大庭广众的官宣有什么区别?
看完烟花秀已经很晚了。
楼零安被他抱着放在腿上,头靠着胸膛已经睡着了。星祁梧起身将人抱回了车后坐放着睡觉,开车慢慢的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很冷清,没有强烈的灯光,只有隔了一米一个灯笼的微弱红光照亮那弯弯绕绕的长廊。
一路上回去很久,加上还要抱回卧房,楼零安是头猪都该被弄醒了。
他迷糊道:“几点了?”
星祁梧小声说:“1:15了。”
楼零安挣扎几下被星祁梧放了下来,“怎么这么晚了?”
星祁梧没说话,楼零安自己去玄关处换了拖鞋,然后要睡不睡的往浴室走。
刚在海边看了烟花,身上必定沾上了不少灰。
星祁梧去帮他拿了睡衣,“哥哥,你睡衣。”
楼零安蔫哒哒的接过:“哦。”走至浴室门前时抬脚太低直接杠上了门槛,一下就栽到了地上。
这下算是清醒了,怎么又在门口摔了?
还好并没有什么伤,就是右手臂有点疼。刚才摔倒时楼零安完全没有防备,最先落地的成了右手,压了大半体重。
星祁梧把他扶了起来,自责又担心,不该搞到这么晚的,“是我的问题,哥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问还好,问了楼零安就有点憋不住,眼泪流了出来,哭着说:“我手疼……这破门槛,能不能拆了啊!”
星祁梧弯腰抬手帮他擦眼泪,擦完眼泪抱着他哄,道:“好,我一早就找人把它拆了,没事了没事了。”
楼零安哭完星祁梧重新给他拿了件睡衣,楼零安去洗完又困了,头发都是星祁梧帮忙吹的。
吹完一看,楼零安又睡着了。
星祁梧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避免将人吵醒的把人抱上了床,盖上被子后自己也去浴室冲洗了。
……
楼零安醒来时星祁梧也在,难得赖了次床。他在床上挪了挪,靠的离近点抱着星祁梧继续睡觉。
然后楼零安再次醒来时已经中午了。
今天星期六,周末,难怪星祁梧还在睡觉没有去上班。
星筱落也没想到大中午的还有人在睡觉,大咧咧的就去拍星祁梧的房门,“零安哥哥,我有个好东西给你,快开门啊,我是你亲爱的筱落妹妹呀!”
两人同时睁开眼起身,星祁梧蹙起眉啧了一声,“别敲了!”
楼零安醒来依旧是懵了几秒才回神,下床过去开了门,星筱落只见楼零安顶着个鸡窝头就来了。
“……”她还没见过这样的楼零安,嘴角抽了两下,“生日快乐,我给你带了生日礼物。”
星筱落把放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是一个精致的礼盒,“快打开看看。”
楼零安:“什么东西?你知道我生日?”
星筱落道:“白矜哥哥跟我说的,嘻嘻,迟了一天,怪不好意思的。”
她睁着双大眼睛期待的盯着楼零安,双眼都快放金光了,似乎很想知道楼零安看到礼物时的表情。
楼零安被她看得不自然,将信将疑,打开一看,是个本子的背面。
他将本子拿了起来,转了个面,上面龙飞凤舞,红底黑字的写着七个字:《苏妲己七十二法》。
楼零安眼皮跳了跳,“这什么?”
星筱落道:“我也不知道,我没翻开看过,这是我买的绝版,世界上绝无仅有,独有的一份,给你的礼物,我当然不能看。”
“哦哦”楼零安翻开看了一眼,星筱落没有凑过去,道:“是什么是什么?”
“唰”的书本被他合并,楼零安深吸一口气,猛的转头,盯着星筱落,严厉道:“你这……哪来的?”
星筱落:“你先告诉我怎么样?是什么?”
楼零安掩唇轻咳一声,耳朵立马红的像是能滴血,他吐吐吞吞的道:“没、没什么!都说是独一无二了,那能告诉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