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姑娘褪去了昔日的稚嫩和青涩,像清雅诱人的茉莉花在经历岁月的沉淀后,欣然绽放开来,祁晏川起了要逗一逗小姑娘的心思。祁晏川故作严肃说:“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苏语茉顿了顿,这真的是妈妈说的小哥哥吗?不过这个小哥哥长的是真好看:他生就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俊脸,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如山脊,矜贵的相貌长入了苏语茉的心坎里去。他黑发微卷,随意散在额前,更增添几分少年感,减少了几分疏离。
她盯着祁晏川,迟疑一会儿,开口:“苏语茉。‘寒螀镫下语,茉莉枕边花。’中的语茉,专业是法学,大一新生。前几天因为一点私事耽搁入学了。”
听着小姑娘疏离的语气,祁晏川心里不可避免地揪住了,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说:“我是祁晏川,比你大两级,是你们的带训教官,也是祁家的那位哥哥。”
苏语茉抬头看着他,疑惑着:“哥哥?”
“对!以后有什么事情来找我。”祁晏川看着女孩乖乖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涂地。“不就是十几年没见吗?当年那件事发生后小姑娘把以前的事情全忘记了,而自己又去了武大院,现在小姑娘和他不亲了。没事的,接下来的日子,小姑娘总归还是会和他亲的。像以前一样,不!比以前更好!。”祁晏川心里想,略有遗憾地安慰着自己。
苏语茉自然是不知道祁晏川内心所想。
而另一旁,大家看着祁晏川把苏语茉单独拎了出去,心里不可避免地担心她。谁不知道,咱们这位校草学长不近人情,不近女色。新同学这小小的身板怎么遭受得起呢?
而李凝萱看着祁晏川和苏语茉侧面说话的情景,心里冷笑道:“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被不留情面地拎了出来,还是想想自己如何避免被这个学长折磨吧?学长可是出了名的严。”看着苏语茉被带到另一个地方加训,她心里可是又羡慕又害怕。
这边,祁晏川走在前面,苏语茉紧紧跟着他,看着小姑娘慌张地步伐,祁晏川笑了笑,心想:“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他家的小茉莉花,走路也是可爱的。”
随即放慢了脚步,他转头对旁边的小姑娘介绍着,一边又在找哪里有阴凉的地方,让他家小姑娘训练去,不至于遭那么多罪。
这要是被14连的知道,绝对要错愕了,想想这位近乎严苛的学长教官,前几天有多么的不近人情,现在却在找阴凉地。
苏语茉不知道祁晏川要把她带到哪里去训练,也就乖乖地跟在身后。
过了一会,祁晏川停了下来。他先是去拿了两瓶水,递给小姑娘一瓶,然后让她在树荫下面休息一会儿。
苏语茉先是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魔鬼学长教官的称号,又提了几分精神气儿。
“身体怎么样了?”祁晏川清了清嗓子,问道。
“嗯,好……好多了!”苏语茉正想着入迷,突然被他的话打断,连忙回过神回答。
祁晏川以为小姑娘是害怕他,心里还是有点泄气。
忽然,他站得笔直,说道:“苏语茉,军姿站好!”
苏语茉下了一激灵,赶紧扔下水,站了起来,奈何她因为体质原因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军训过,军姿也不必说了,自然也就是站得笔直而已,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祁晏川看了小姑娘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接着用自己最温柔地声音,开始讲:“五指并拢,紧贴裤缝线中央。两脚张开成90°。眼睛往上抬,看向15°方向……”
看着小姑娘别别扭扭地调整,他笑意更深,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想像小时候一样揉一揉小姑娘的脸,意识到现在不合适,又把手放了下去。
接着,他拿着矿泉水的手碰了碰苏语茉的左手,示意她的后再往后一点。
苏语茉看着祁晏川拿着矿泉水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也不像其他男生的手,他的手也十分白,青筋暴起,有莫名增添几分力量感。
“右手抬起来!”祁晏川对着苏语茉说,苏语茉不明所以,展开自己的右手。她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并不突兀,像用上好的羊脂玉细细雕成。手指修长,指甲总是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祁晏川顿了顿,眼睛晦暗,笑了:“并拢啊。”
苏语茉这才反应过来,迅速并拢放在裤缝线位置,耳朵上爬上了一丝粉色。
祁晏川看着她害羞了,心里更加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