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桌子上那道虾的菜,几乎没有动几口,心里了然,拿起桌子上的手套,带了上去。
灯光下,男人修长的手指抚过一次性手套,两只手都套上了一次性手套后,竟然给一次性手套提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
苏语茉想着:“这个男人真贵啊!不过转念一想,好歹自己是苏家的大小姐,也不便宜。”想到这里,她心安理得地继续吃起来。
过了一会儿,瓷白色的小碗出现在苏语茉的视线中,里面是一个个干净的被“蜕了皮”的虾,苏语茉看了看祁晏川。
后者显然是受不住小女孩灼热的眼光,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抬头示意她好好吃饭!
苏语茉看着虾,也顾不了那么多,继续好好完成自己的“饭基大业”。
她超级喜欢吃虾,但是因为还要剥皮,比较麻烦,所以她一般只有在家人在的时候才吃,和别人出去吃饭一般不吃虾,自己刚刚没点吧?苏语茉询问自己。
苏语茉渐渐吃饱了后,吃饭的速度开始放慢,逐渐停下来,她偶然间注意到祁晏川小拇指,想起来宿舍的人说:“尾戒——象征不婚主义者。”想起来她们讨论祁晏川的尾戒总是不离手,有他的地方一定有它。
但是自己怎么没发现啊,感觉自己和他待在一起怎么没有注意到呢?难道是有自己忘记了?可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吃完饭,因为下午还要上课,祁晏川把苏语茉送了回去。
在自己回研究所的路上,偶然间听到旁边的人说:“那个法学院大一……叫什么来着……?”
“苏语茉,我要和她告白,周五,她太好看了,我的春天真的要来了……”另一个人激动地说。
“兄弟!哥们一定帮你成功!加油!”
祁晏川的脸沉了下去,快步走进研究所,也没有看到肖笺屿在一旁叫自己。
他承认自己从来不是什么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看不了自己心爱的,从小就心心念念的人被别人表白,他承认自己卑劣的思想,不想要将自己爱的让给别人……可是她要是不喜欢自己……
祁晏川终于碰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棘手的难题,手足无措……
他心里乱糟糟的,在苏语茉这件事情上,他从来都没有那么胜券在握,他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