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语茉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像往常一样伸懒腰,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在家也不在宿舍。
想到这里,她心里忐忑不安,腾的坐起来,小脸一皱,开始“审视”周围的环境。
这时,卧室的门从外面打开,苏语茉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动静,却发现面前是熟悉的,甚至说心心念念的人。
祁晏川端着一杯水,递给苏语茉。声音温柔缱绻地说:“先喝口水,头还疼不疼啊?”
“没,不…不疼了。”苏语茉错愕地接过水,心里懊恼自己那酒量怎么还敢贪杯啊。
“那个…学长?我…我应该还挺乖的吧?昨晚”苏语茉喝了几口水,喉咙瞬间得到了解救,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挺乖的,就是爬到我身上不下来,还叫我‘宴哥哥’。”祁晏川听到女孩儿疏离的称呼,心里嗤笑了一声,他就早该知道小东西醒来不会认账的,早知道留下点“证据”了。祁晏川边想边作出无辜且受伤的表情。
“我…我…我不会吧?”苏语茉不可置信地问,完全丢掉了平日的温柔修养,两只白嫩的小手抚着脑袋,心里面却在唾弃自己:“苏语茉啊,苏语茉,你觊觎人家,也没必要这么猛吧?”
“呃,那个学长,抱歉啊,我…我喝多了,难免冒犯,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啊……”苏语茉硬着头皮说,手指在不停地相互扣着。
祁晏川两手插兜,慢慢靠近,俯下腰,压低了嗓音问:“我,怎么不计小人过啊?苏大小姐?又打算赖账?”
苏语茉一听到“赖账”,当即炸毛了,结结巴巴地据理力争着:“我…我哪里赖账了?还有学长‘又’用的不妥啊!”小手轻轻戳了戳男人有力的小臂。
祁晏川低头看着女孩儿白净的脸朦胧地望着自己,还带着写刚睡醒的慵懒和被调侃后的气急败坏,再往下昨晚穿自己的衬衣,今早起来扣子竟然开了几颗,精致的锁骨以及………
他的眼眸暗了下来,强迫自己移开眼睛,随即往后退了两步,低哑地说:“你猜?不过呢?苏大小姐不能赖账,来日,我再讨。”
说完,他随手将客厅的衣服放在床尾,慢悠悠说:“衣服,换上,要去哪里,我送你。”
看着男人离开后,苏语茉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心里正在“讨伐”着自己——太没出息了。
之后,她慢悠悠地挪到床尾,小拇指勾起了装衣服的袋子,打开一看:内衣,内裤,上衣,裤子……小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后来,更让她脸红的是这些衣服竟然完全合身。想到这里,她像个乌龟一样挪出了卧室,准确来说是祁晏川的卧室。
一到餐厅,看到各种各样的早餐餐点陈列在餐桌上,她揉了揉肚子。
而祁晏川在小姑娘一下楼就注意到了:蓝色的针织长袖,下面搭配一条深色直筒牛仔裤,小姑娘将头发扎了起来,露出白细的脖颈。
“来,坐这里吃饭!”祁晏川看了一眼后强迫自己移开眼睛,没有人注意到耳朵偷偷露了怯。
小姑娘慢慢坐了下来,慢吞吞地拿起来桌子上的小巧玲珑的包子,小口咬了起来。
“等会去哪里?”祁晏川看着面前的“小仓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