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也从离开柱子看向他们,陈文锦点头:“看样子我们已经到达了一个堆积祭品的地方,这种地方一般就是祭祀的场所,走了也有一段距离了,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我们不约而同看着脚下和四周,感觉不太可能,至少我心里无法接受,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如果这里就是西王母国未免,想到这里我突然又觉得合理了,我们还是犯了一个错误,我就摇摇头道“西王母是西域人,在西域陵墓的文化和中原是不一样的,可能并没有那么讲究陪葬品之类的,比如说蒙古人古代就流行天葬,所以什么都没有或许也正常?”
一边的黑瞎子就笑道“不,西域不仅有,而且丰富程度和独特性完全不输中原。”见状我就道“怎么说?”
他就解释说西域贵族墓葬中常出土大量黄金制品,如黄金面具、金冠、金饰等,工艺精湛。新疆伊犁的波马古墓出土的金器,其奢华程度令人惊叹。而且由于是东西方贸易枢纽,西域墓葬中常发现来自中原的丝绸、漆器,以及来自西方的玻璃器、金银币、波斯锦。
他顿了一下接着笑道“而且与中原强调礼制的青铜器不同,西域墓葬更注重生活实用。陪葬品中常有大量食物,所以这些人头可能就和新疆小河墓地用人头骨制作的“骷髅杯”。并非为了食用,而是用于祭祀或作为战利品,或者与神灵沟通。”
我听了还是疑惑,怎么越说越玄乎了,接着陈文锦就掏出荧光棒,折了几根让它们亮了起来,甩入四周的水里,把四周照亮。
见状其他人就也有样学样的把荧光棒掰开,我没有只能在旁边干看着,很快四周的水底亮起了幽绿色的荧光。
我们开始寻找水底任何可疑之处,绿光下的水面鬼魅异常,这一次看得十分仔细,却还是没有我们想发现的任何异样,除了陶片就是陶片。
我们有一些沮丧,显然这里不是终点,我们还得继续搜索,突然吴邪就拿矿灯往上方照去,灯光照入黑暗之中,一下矿灯光射出一道白炽的光柱。
我们都被吴邪突然拧亮的矿灯吸引了注意力,他没有理会,将矿灯照向洞顶,照出了我们的头顶。那一刹那我们仰头都愣住了。
因为在我们头顶上的洞顶岩石中,镶嵌着一块巨大的无法言语的物体。
这块东西巨大无比,凸出洞顶的部分,呈现球开,几乎盖佳了我们整个视野。看质地似乎也是岩石,但是颜色和四周的石柱和洞顶完全不同。奇异的是,这块石头的表面全是油桶大小的孔,成干
上万,密密麻麻,恶心的要死。
一下子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僵直了,气氛如同凝固。
“什么玩意?”胖子嘀咕了一句,陈文锦喃哺道:“天,这……这是一块天石。”
“天石?”闻言我就疑惑的看向她,她看着这些东西无比激动,语气都颤抖着解释道“天石是古代人对于陨石的一种称呼,古代人见陨石由天而降,便称呼为天石。天石的种类很多,经常被用作雕刻的材料,最名贵的一种叫天心石。”
闻言我有把头转了回去,仰头看着这些密集恐惧症的东西,自语道“这又什么意义。”
那些孔洞让这颗陨石看起来丑陋无比,好比一只已经腐烂的巨大的蜂巢。那些孔洞之中漆黑一片,用灯光去照,完全看不出里面的情形,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无数黑漆漆的洞口悬在头顶,犹如一颗颗细小的眼睛,我马上就低头难受的不想再看,只觉得后颈发凉。
陈文锦道:“这里肯定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这里一定是西王母最终的秘密,汪藏海要找的可能就是这东西……..”
“他要这东西千吗?这陨石有什么用?”吴邪无法理解。
陈文锦也摇头:“我还不清楚,可能和这些孔有关系,这么会有这么多?”
吴邪看着那些窟隆,背脊也发凉:“会不会是人工挖出来的?他娘的,难道这陨石里面有东西?”
黑瞎子忽然道:“不是,这应该是天然的,很多陨石都是蜂窝状的,只不过这些洞的蜂窝难看了一点。”
一个伙计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末经证实的说法,柴达木盆地、塔里木盆地都是由一颗分裂的小行星撞击而成的,这玩意也许就是当时的一块陨石碎片,塔木陀这片绿洲就是陨石撞击的陨石眼,西王母人在这个陨石眼里修建了西王母城,并且在修建地下蓄水池的时候发现了这颗深入地层的陨石,我猜想这东西肯定是西王母神权的象征。”
我用食指附上嘴巴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但是我有想不出来那里不对劲,还没等我细想就被胖子转移了注意力,他们那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离我们有四五百米,照出的地方我们看不到,他吆喝我们去看。
我们淌水过去,到了他们的那个位置,才看到了陨石和洞顶的交接处。
这里的情形简直是不忍直视,大量的石柱从上面垂挂下来变成了一大片诡异的巨大石瀑布,坡度很
缓能徒步而上,而且大得离谱,简直就是一座小山。
这些石瀑布形状狰狞,非常的丑陋,容在一起的犹如无数只巨大妖怪的触手,在其中一条最宽最大的石瀑布上,我们看到了简陋的石阶,石阶的两边放着青铜的灯器,石阶的最上端,就是石瀑布和洞顶连接的部分断裂了,断口被修整成了一个石台。
我回头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就明白那一定是祭祀的神台,在那个台上可以无限接近陨石,又可以一览祭祀的全景。
最关键的是那祭祀平台上,能看到放着一只石头的王座,有好几个角,看不清样子,但是很大,在王座上,可以看到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