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来到这里以后的事情。”吴邪压低声音道“这一部分是最初的假设,也比较确定,”他将其作为起点写下来,然后在边上画了一个问号,“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肯定不会是突然封闭,因为若是这样,会有人被困死。”
“非也,你想,我们进来都是莫名其妙的,他们说不定后来找到了出去的办法。”胖子道。
“可是那些考古队成员应该是真的出去了,但是这反而让我觉得奇怪,他们有那个本事,为什么还被盘马杀死,我是说那老头固然厉害但是不至于一下子可以把训练有素的一群人杀光吧。”吴邪道,“所以我觉得,他们可能不是靠自己在这里进出的,可能是和张家楼主有关的人或者是后代带他们来这里开采的,所以他们只是负责搬运而已。”
“我也是这么想的!”闻言我一拍手道“所以我在想考古队那么大规模的人,要在一夜之间替换掉他们人数也必然要是一模一样的,另外一批人不可能是后来才进的村子,不然一下子来这么多太张扬了,也许替换的人很可能就是在山里等着,更有可能下去打捞的反而是那些人,因为一直藏在湖里所以村民不知道?”
吴邪闻言先是点头,但随即又郁闷起来:但是这样一来就有个大问题了,西沙那支考古队和这里的关系先不说,文锦一直都是领队,如果她是被替换的人,这,完全说不通,我觉得她应该不是假的,可是如果她是考古队的人,那她知不知道被替换的事情,还是说…,其他什么?”吴邪问道,随即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我三叔,吴三省,曾经也调查过这些人的背景,发现他们大有来头,但是剩下的包括小哥在内的几个人毫无背景,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没有说话,只是等待他说完,“我其实,一直不觉得我三叔是假的,哪怕,你们。”他看了一眼张起灵,接着道“你们都说他是假的,但是我仍然觉得他就是吴三省,就是我三叔。”
“说句实话,我其实,有点开始怀疑了。”吴邪坦然道,接着像是卸掉包袱一样对我们大吐苦水“我不想怀疑小哥要不想质疑文锦,但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三叔,我没有办法……,妈的。”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
胖子拍了拍他劝道“小吴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这个……,就当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吧,想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再怎么说这也是上一辈的事情了,当然了小哥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是不?小哥?”胖子调侃道,张起灵靠着石壁没有说话。
“那,如果双方说的都是添油加醋的真话呢?”我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我相信吴邪应该能猜到我的意思,果然就见他摇头道“这个问题我之前和三叔讨论过了,如果他们都没有说谎,那只能说有个什么什么人扮演我三叔然后搞这么多事情,然后这个人就是解连环,然后他现在失踪了,陈文锦不见了小哥失忆了现在,啪!一盘散沙,查都没有地方查。”
“我在想一件事情,我们之前一直想不通是因为信息太少了,但是现在有了考古队的新信息也许会不一样。如果整个考古队都被替换了,那陈文锦自然也不是真正的陈文锦了,想想看,再次见面的时候发现恋人被替换了,这个队伍里其他人都是身份不明的人,你三叔会怎么做?”
吴邪叹了口气:“那他就一定会像小哥他们说的一样,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好好拷问出文锦本人的下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吴邪说完又看向远方。
“不是,等等,等一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谁是假的谁是真的?我都糊涂了!”胖子打断道。
我们同时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说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才烦,我们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我只能故作轻松道“没事,至少说明你三叔是真爱了,换个人马上就看出来了。”
吴邪又摇头“我同样也不觉得那个陈文锦是假的。”,“那怎么办?”,吴邪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太混乱了,如果是以文锦和小哥说的时间点,那么西沙之后他们被我三叔袭击然后就昏迷了但是醒来就在疗养院了,但是这个说法也不对,因为小哥从来没有说过后来还和考古队一起行动过,也就是说他们后来就是没有接触的,文锦带着人去找尸化的解决方法小哥在遇到我们以前的经历不知道,但是楚光头又说他之前来过这里,这就不对了,虽然中国很大但是一直在搜索他们的三叔都能找到小哥的过去为什么那支考古队一直在行动却一直找不到蛛丝马迹。”
我刚想开口吴邪又继续道“而且这些人有相机,有大哥大,不可能完全避世啊,他们肯定资金充裕,不然怎么可能一直在全国行动?”
那就是他们都撒谎,都有所隐瞒。我垂下眼睛,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吴邪自己必然是知道的,只是,他并不想提罢了。
“这里面还牵扯着多少人没有人知道,而且还有一点,这批人好像还去了云顶天宫,其实如果要理性一点就必须怀疑某一个人。”吴邪沉思道。
我一拍手就看着张起灵道“那就先怀疑他好啦反正他不会在意你也没有负担。”
吴邪就道“他不至于说谎,如果他真的不想说直接不说就可以了没必要骗人。”
“那……。”
“文锦细节上可能有所隐瞒,但是大事上她也不至于骗人,这个人只能是我三叔。”吴邪直言道。
我抿嘴道“不是你自己说不想怀疑他的吗?”。
“但是现在只有这个可能。三叔应该说谎了把文锦他们迷晕带疗养院的人就是他,其中或许也有解连环的事,可能是出于自己判断错误还是其他的他好面子所以不肯承认吧。”
看他这样子我忍不住问道“他是这样的人吗?因为好面子所以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可以打包票他一定会这么做,但是最近我才发现我其实根本不了解他。”吴邪把头埋在了手心里,“也许他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也说不定。”
“不要这么说,不管他是谁,至少陈文锦和张起灵都没有怪他说明。”我想安慰他说说明他三叔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但是我突然想到自己不是当事人没有办法替他们去表达吴三省的看法,我没有资格这么说。
“…………我不知道,但是格尔木背后的人应该不是他,要资助他们那么久你三叔当年没有那么多钱吧?”良久我才想到话题道。
“谁知道呢?他干这行这么多年了现在树倒猢狲散什么都没有留下,这么多年赚到的钱又去了那里?”吴邪几乎是带着怒意反驳道,随即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淡淡说了句抱歉。
我不置可否的苦笑了一下,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了。
“我觉得我们把事情都想的太复杂了。”胖子道,“假设大家都是好人,有两支队伍,一批去云顶天宫一批好吃好喝养在格尔木疗养院不就好了吗?小哥的问题也好说,要不就是有关系要不就是他见当时营地的人都被换了就也如法炮制的替换掉一个人,以小哥的本事这个应该不难,完了小哥去西沙之后去天宫其他养在疗养院,然后因为是有两批人你三叔一直找不到,完美,结案了。”
胖子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都激动起来接着就在地上开始写写画画,但是这个思路仿佛昙花一现,无论怎么推理接下来都无法继续了。
我们都咬着唇绞尽脑汁的坐在地上苦想,就连说这个没用还不如讨论怎么出去的胖子都被探究的气氛感染一起冥思苦想起来,还没想上两圈,张起灵就开口了,淡淡道:“矿洞中的神像,是瑶族的雷王神,是凶神,一般不会公开供奉,除非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我们都愣了一下,胖子道:“我靠!你怎么懂这玩意儿?”
张起灵不回答,继续道:“这东西在里面,说明事情不是突然发生的,而且发生后,还能从外面拿来石像在这里供奉,代表这件事虽然很可怕,但是不至于把他们吓跑。”
吴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设立神像,表明他们还想继续挖掘下去,所以用这个神像在这里镇压什么,事情虽然可怕,但只是心理上的恐慌,还没威胁到生命安全,咱们想想,换位思考,如果我们是矿工,在什么情况下也会这么做?”
我忍不住说:“哇我们都这么辛苦了不想点好的还要干苦力吗?”,他们没人理我,而是继续讨论。
胖子吸了口冷气:“这听上去怎么这么耳熟?难道,他们在这里挖到了不吉利的东西?”
吴邪点头,似乎在同时冒出同种念头,他说过去经常在老家听到这种传言,什么工厂动工,结果地基一挖,挖到了乱葬的死人骨头,就摆个关公镇一下之类的。
“这里是岩层,这种狗屁地方能挖到什么?一胖子道,“难道是霸王龙的化石?”说完哎了一声,显然感觉自己的说法挺有可能的,“你想,他们挖着挖着,突然挖到这么个史前怪物,肯定吓个半死,以为挖到妖怪的骨头了。”
吴邪拍了拍他:“同志,有空多读点书,恐龙化石的年代和玉的年代差了好几亿年,这里挖出恐龙化石,就好比肯德基全家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