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了这么多仍然没有屁用,因为不管我们这么看,这里都是一潭死水,但是这里的水又很清澈一定有出水口,但是不管我们怎么找都没有线索,一切真的没有任何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没有变化,这已经是第四天了,我也已经没有吃东西第四天了,我脑子变得越来越浑浊,哪怕视线也是越来越模糊,手也变得难以控制。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时间好像凝固了,篝火压到最低,四周只有不断的水声,火光下的岩壁呈现非常暗的黄色。身在山洞中的封闭感让人窒息,偶尔的说话也已经耗费了所有的力气,一直重复着下水的动作直到休息,直到一天的结束。
更糟糕的是,我虽然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但是我已经感觉不到饥饿了,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是机械的重复做着观察的工作。
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眼前总是会突然变得一片空白,随即手也会有一瞬间的脱力,回过神来之后又继续做着倒水的工作,把水舀少一点吗?有什么意义?不知道,但是我需要这么做。
我们在这几天里,用香灰一点一点把石壁都抹了一遍,希望找出一些别的痕迹。
确实,地面上有很多划痕,看来先前的人休息之余经常会在地面上面一些东西。我们看到了简易的棋盘,还有很多的字,但都没有任何价值,只有其中一条让有点意思,那是在洞壁之前的地上,大概是一个矿工休息时刻的,刻了好几个同样的名宇字,叫赵翠姐,估计是他老婆吧,这也是这里唯一私人的信息了。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他们的第十三天,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上半个月了,看来看那三个人,好得我还嘴馋出来的时候还带了点饼干加上这里偶尔有鱼,不然可能他们马上就要饿死了。
我的食欲越来越低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腻,一点胃口都没有。
第四天的下午,我出乎预料的溜达起来,绕了很多圈,我总觉得这里状态最差的反而是最晚下来的自己,我不免有些心虚。
我淡淡的看着水面,他们已经下去过几次了,都是一潭死水,但是这里的水如果一直不流动是不可能这么干净的,对不对?我转头看向了我带下来的还剩半瓶的氧气瓶,因为他们觉得深度不至于要用这玩意就一直放在角落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我又拉紧了上下两个马尾,这已经是不知道今天多少次了,我现在几乎都养成了习惯,起来的那一刻就把头发扎成上下两层马尾,接着无论如何今天一天都不在整理,不管乱成什么样,而且,我的头发今年怎么长的这么快啊,以前都是一两年都长不了一点的,这次剪头发的师傅修的好吗?
我不知道,到了第五天我的脑子就已经开始发昏了,几乎是一直都在睡觉,到了半夜三点的时候我才逼迫自己起来,啊,这是第六天了才对,毕竟过了十二点了嘛。
醒来就发现其他人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我已经没有心情惊讶了,木纳的转过头就发现他们都站在一处岩石前都在看着什么,我忍不住羡慕,在心里感叹自己还是太年轻了,看看人家,直到现在都还是游刃有余的,我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来,走到了他们身后问“怎么了?”
吴邪和胖子摇摇头,显然也是刚醒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吴邪像是发现了什么,拿来矿灯,打开,把整块岩壁照亮,一下子我就吸了口冷气,瞬间清醒过来。
岩壁中所有的影子,现在居然都能清晰地看到。强光下,这些影子离岩壁表面的距离,竟感觉比之前近了很多。
“我操!怎么回事?”吴邪骂道。
张起灵道:“它们在朝我们移动。”
透着前面吴邪火把中的光晕,我清晰的看见墙壁中的影子确实在向我们靠近,而且连动作都有奇怪的变化,头往前诡异地伸着,好像努力想从石壁中探出来,又好像,在努力的往我们这里看。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声,猛的震了一下。
“移动?”胖子没睡醒,还没弄明白。
〝之前它们埋在岩壁中三尺左右的地方,现在只有一尺不到了。”张起灵道,做了一个手势“五天时间,它们朝我们前进了两尺多,再有一天半……”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只要一天半,他们就会出来了是吗?”我接着道,看着缝隙,即是紧张却又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难道它们是活的?”吴邪问。
张起灵摇头,直勾勾地看着影子,那动作,似乎在和影子对视一般。
睡意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吴邪照了一圈,见四周全部都是影子,我们鸡皮疙瘩都暴了起来。这些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它们从墙壁中出来………想着,头皮直发炸。
吴邪走了一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号道:“我靠!难道这就是那个东西的目的?”
“什么目的?”胖子还是迷迷糊糊的,我也愣神的看向他。
〝我不清楚,但也许是一种仪式,我们是祭品,或者,这是一种饲喂,我们是食物,或者这
是种捕猎,我们是诱饵………总之,我们是为这些影子准备的。”吴邪咬牙道。
胖子皱了皱眉,终于醒悟过来,呆了呆,骂了一声:“我操!不会吧!”
吴邪说什么不会?看那些影子诡异的形状,肯定不会是什么俊男靓女,那么它们被我们吸引,绝对不会是好事。
“那我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一直待在这里了。”我出神道,似乎是说给别人听,又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塌肩膀的动机是什么我一直不知道,我现在知道了。
我转头看着他们脸色苍白道“村子每年失踪些人,很正常。对吧?”
我没有没尾的话一出他们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胖子骂道“他娘的,一直抓外地人当饲料呢?!!”
我抬头看着岩顶道“不是一般的旅客,是和我们一样特殊的旅客,我们中计了,想想看,追查这小哥的人这么多,我们绝对不是第一个查到这里的人,但是这里的消息却一点都没有走路,难道那些人都和我们一样,被当作。”饲料。
………………
我们看着四面环墙里满满的人影,没有人再开口。
胖子忽然从一边的工具堆里掏出一把石工锤,丟给旁边的我们。
“干嘛?”吴邪问。
“先下手为强。”他沉声道,“打到它们连妈妈都不认识。”说着就要去砸。
吴邪一把抓住他,“这些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砸几下不一定砸得死,反而把它从里面放了出来,到时候看你怎么收拾!
我也想阻拦,就听胖子骂道:“我真受不了你
这个笨蛋!你不会砸条缝出来先看看?”
我们还是感觉不妥,但是胖子以为这是同意他的意见,举起石工锤,朝一个人影就砸下去。
他好几天没吃饭,体力不支,第一下只砸出个小凹坑来,但这里的石质非常脆,一下就裂出了细缝。
他呸了几口,随即又是一下,顺着那墨绿色的玉脉,竟然裂进去一条深缝。
瞬间,一股非常浓烈的气味从石头里传出来,几乎无法让人呼吸,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胖子还想再砸,吴邪再次把他拉住。
我们捂住口鼻,等那气味稍微消散了一些便靠过去,总觉得有些熟悉,等一下,我放下手,果然一股黏腻的气息充斥着全身。
难怪我这几天一点都不饿!啊味道,过往的点点滴滴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接着连成一体。
胖子拿起矿灯,往里头照。起初只看到墨绿色的一圈,好像也是岩石,但无法辨别那是人影的哪个部分。本来也没有多么害怕,但当凑近的利那,那团东西转动了一下,接着,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从裂缝后面转出来,看向我们。
突然从裂缝里传出一声婴儿般的叫声,无比的尖厉,同时,一双极细的爪子猛地伸了出来,抓住了吴邪的脖子。
这速度太快了,谁也来不及反应,我已经被扯向裂缝,狠狠地撞在岩壁上。
张起灵这时反应比胖子都快,一下扑过来抓住吴邪,另一手的军刺就朝裂缝捅进去,刺到那双爪子的手腕上,连刺三下,那东西才放手。
吴邪摔出来,迅速被胖子拉离。那双爪子很快又伸出来,连抓几下都抓空。胖子抡起锤子砸了几下,我一把滚烫的火把直接恶狠狠的怼在了那东西的脸上,他才像被刺激到一样缩了回去。
我们惊魂未定,喘了半天粗气。胖子道:“我操!他奶奶的是个狠角色!”,我一丢火把就直接骂道“妈的!我们出不去了!我们被骗了,从一开始就是!”
“什么意思?”胖子惊魂未定的看向我,可能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积攒的郁闷就在此刻爆发了,我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怒道“时间!时间不对了!我们错过了时间,现在出不去了。”
我指着缝隙喊道“这个就是所谓的死人的气息,就是铁块里面东西的味道,这种东西,大概另有作用,所以被封印以后又被打碎了,但是考古队的人不知道把他们带了出来,这种物质应该是有某种作用的,但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这个应该就是盘马说的味道,这种石头人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