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们都长叹一口气,我烦躁的揉着眉心非常痛苦,我其实很讨厌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人一旦松懈就很难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仅仅几天我的脑子就和生锈了一样面对这些阴谋显得十分无力。
而吴邪和我不同,五年的时间里不但没有退步反而镇定的可怕,现在已经开始思考应对方法了。
渍,我靠在酒吧的凳子上头一次为自己的平庸而感到烦躁,够了,冷静下来、是时候该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对于这次出现的所有人来说我都是意外的,他们的目标是吴邪,要来这里的也是吴邪,我不知道现在大家对关于我的记忆和存在有什么印象,大部分的人都会忘记我,包括和我接触的吴邪和胖子,但是这次不一样,吴邪和胖子一开始就记得我。
那么其他路人呢?如果他们也记得我那么我之前和他们一起冒险的经历张家人也可以查的到,我是这个世界彻彻底底的黑户,不,现在不是了,现在已经是2010年了,世界上可能有我的存在了。
不对,这里不是我的世界,我的家人朋友不在这里,所以我也不会在这里出生,搞错了,我一直以为我不能被相机照出来是因为我还没有出生但是现在看来我本来就不会在这里出生啊。
啊,因为我是不在这个世界存在的。
我懂了,我知道一直以来为什么我都是那么随心所欲了,因为我本来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换句话说我的出生和死亡并不会出现,因为我本来就不存在。
其他人会忘记我也是因为物理意义上来说我本来就不会存在,所以大脑不会去记忆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所以我并不存在,物理意义上的。
有意思,我的手在吧台的柜子上敲了敲,那汪家人和汪十芙又是怎么回事?我越来越真实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我在这里呆太久了所以世界正在慢慢消化我把我变成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一震,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那么好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那储藏室和档案馆还有青铜树枝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那汪十芙为什么会记得我?还有我在现实里工作的档案馆又是什么?
现实?他们知道我,也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和我是类似的存在?那个档案馆在现实出现过甚至一度侵染了我的世界,他们到底是什么存在?云顶天宫的那几个汪家人也是,非常自然的就把我当作是自己人一点都没有怀疑,汪十芙说那是她的身体,天宫之后才是我的身体,但是云顶天宫的事情明明是我当时上高铁准备去平远工作的时候突然……。
说到这里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的记忆里自己是打算去平远工作,上了高铁非常郁闷,但是之后我醒过来发现现实里的我还没有过年,那个工作也没有消息了。
而就在我来到这里的上个月,就是差不多我在张家古楼的时间之前,亲戚又跳出来说那个我讨厌的工作要招人了。
然后同样是我家人和亲戚逼着我去,结果张家古楼之后那个工作,就是我答应去了之后有突然销声匿迹了,所有人都又没有提这件事情。
两次了,两次都一模一样,一次是巧合两次绝对就不是了,对于那个地方我还总是莫名的烦躁和反感一提到就会喝家人吵架我的家人和亲戚夜和中邪一样一定非逼着我去。
我两次都妥协了,但是两字都有股无形的力量把这个机会推开了,我觉得这是老天在给我暗示,也是一种指示。
第一次那个工作告吹就是我在上高铁的时候,那也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回去之后就发现时间一直是十一月而不是我记忆里的一月,而我的下一份工作就是汪家的档案馆,第二次是现在,我的现实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时隔五年这里之前认识我的人仍然记得我,也知道我不见了五年,没有一点问题,就像是,我真的存在于这里一样。
除了张家古楼之外似乎是从塔木陀开始所有人就没有再忘记我了,为什么?
这里发生的一切不会是梦,因为我的世界同样也收到了影响,够了先不想这么多了,我们走出了酒馆,我们得做一个假设。
张家人的目标是吴邪,那么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们知道多少?假设除了吴邪和胖子其他路人都对我没有印象那么我就是一个从雪山里出来却找不到任何过去和存在的人,我和吴邪还认识。
这是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情况,可事实却可能不是这样,说我从雪山里走出来的是陈雪寒,真正见到我的吴邪反而没有看到,吴邪是在路过的时候看见差点发生“车祸“,就停下来看了看,才发现差点被撞到的是我,说实在的如果我是他我也不可能消息消失了五年身份不明的朋友会突然出现,又说自己记得发生什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张起灵就是这样,所以搞不好吴邪真的觉得我的情况是正常的,我的意思说会觉得很离谱但是不会不相信,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我确实是不记得前面的事情了。
思考间吴邪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他告诉我我们还得去邮局一趟,我们得确认一些东西。
我们来到邮局,里面一直很繁忙,全是各种各样的人,正在交换包裹、打包、填地址。见状吴邪趁乱走进了柜台后面,里面的人看着我们,吴邪就道:“我是来付钱的。”
“什么钱?”里面一个会计模样的问道。吴邪掏出了三千块钱,说道:“上次欠的,你查一下,有个条子写在你的办公桌上。”
他接过钱,就纳闷:“我没看过条子啊。” “不是你,是另外一个人。”吴邪说道。
闻言我看了吴邪一眼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是个女的?” 会计问。
吴邪点头:“应该是你同事,要不你打个电话去问问。”
会计有点迷糊,就打电话去了,我也迷糊了一阵因为我记忆里我们没有遇到女的会计,谁知道就在这时吴邪立即装出无聊的样子,挪到那面墙边上,看着墙上油画里的张起灵。
那边电话刚刚拨通,吴邪撇了一眼,立马就上手就把画从墙壁上拿了下来,仔细去看挂画的钉子。
我恍然大悟马上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就马上去给他望风盯着其他会计,顺带往旁边走了走遮挡其他人的视线。
吴邪翻着画看了好一会似乎是没有找到线索,刚想看一下那个打电活的人我就连忙拍了拍他催促道“我给你看着呢,快点看。”,闻言吴邪动作就大了起来,放下油画就去翻上挂着的锦旗和画框。一翻之下我余光扫到他动作顿了一下,好样的!看来是发现好东西了,我不动声色的凑过去假装玩指甲余光看着还在打电话对号码的会计,应该还有一些时间。
吴邪退后几步看了那个人几眼,递给我了个眼神我们趁乱跑了出去,等跑出一段距离我才敢问吴邪怎么样了。
吴邪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发现了东西,但是我也意识到我们现在可能被监视了只能把这股好奇心压了下去,大体应该是发现了那副画是陷阱的证据。
我们在风里装作什么都没有的越走越快,路上绕了好几个地方,想看看有没有跟踪,结果我就发现有几个藏族人好几次都在各个地方遇到了,我垂下眼,看楼张家人真的很有钱啊,买通了这么多的本地人,吴邪的几个伙计还在招待所,据吴邪和胖子说的是因为路上有个伙计说要来墨脱他才来的,不出意外那个人也被买通了。
真是财大气粗,想到这里我就知道陈雪寒就是当地人没错,但是同时也有人付钱给他做这些事情,包括我一醒来就上眼药的也是这个原因,陈雪寒说的话不可信因为张起灵第一次来的时候就不可能是二十年前,至少都是1950之前差不多的时间。
随便找了家招待所之后我们默契的各自进了自己房间没有打扰对方,现在我们可是有问题要谈了,甚至我们还不能说话,各自都有各自要出发的问题。
陈雪寒说的故事一定是张家人叫他说的,那么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墨脱却唯独少了青铜树枝,这一切都太露出诡异。
最奇怪的就是张海客的态度,非常让人琢磨不透,他不觉得我是汪家人但是他又知道我不正常,包括私底下独自见我也是,有种可能,他自己也有想做的事情,他是发现了我的什么原因所以打算自己来找我谈话。
原因不明,他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我不知道,他说张起灵只来过墨脱一次,也只有那次留下了东西,所以我的东西客观来说就不可能是他留下的,我的东西他也不可能放在这里,还有那支特殊的青铜铃,幻觉里的张海客说是假的,但是现实里的张海客却是真的,这本身就很奇怪,我对于时间问题的质疑张海客却提示可以再思考看看,这样会发现不一样的东西。
这句话就是在明示我董灿和张起灵当年的故事有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没有一个理由让这些东西可以串联起来吗?
1、我自己的影响。
2、汪家人的目的。
3、张家人的态度。
4、关于蛇王国青铜树枝的故事。
5、青铜铃。
6、我莫名其妙出现的装备。
首先就是第六条,我从张家古楼里什么都没有带出来,根据时间和当时张起灵出古楼的状态这就不可能是他放的,他当时放的一定是别的东西,但是出于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人把东西换成了我的东西,陈雪寒只所以说是他放的很可能是张家人想知道里面是什么结果发现是这些东西所以觉得奇怪想炸我看看原本的东西是不是我拿走的。
但是这同样有逻辑上的bug,张家人怎么会知道东西是我的?又是怎么精准的找到我并且可以肯定我认识张起灵的?
想到这里我躺在床上做笔记的手一顿,对了,吴邪,吴邪如果一直记得我那么,如果张家人监视他的话就多多少少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知道虎纹刀是我的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