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忻的手像是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睡衣,箍着他的腰,指腹摩擦,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抖。
这下子,他和白岑忻之间算是没有一丝缝隙。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但俞暮深觉得仿佛只过去了十分钟。
待他回过神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即使再舍不得,他也得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去会议室准备比赛。
他推了推对方想要起身,但腰间的手没有放开他,白岑忻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问:“俞哥,今晚要不要在这儿睡?”
俞暮深指尖随意地勾着他的发丝,想了想说:“那我给你单独开一间房不就多此一举了吗?”
俞暮深拿出了白岑忻还伸在自己衣服里的手,从他身上离开。
俞暮深的双腿发麻,缓了一会儿后捡起被扔在旁边的睡衣,抛给白岑忻,跟他说:“穿上,别着凉。”
白岑忻低头看了眼睡衣,笑了笑,语气中带着调侃:“俞哥,你不觉得你现在像个用完就扔的渣男吗?”
俞暮深:“……”
“说什么呢……”俞暮深无奈但温柔地说,“快点穿上吧。”
他看着白岑忻慢悠悠地穿好衣服,简单扣了两颗扣子,在对方看过来时却移开目光。
“那我先走了,早点睡。”
俞暮深说完之后就准备离开,白岑忻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睡衣松垮地挂在身上,眉眼间带着笑意,懒懒地盯着俞暮深的一举一动。
开门的时候他还能听见白岑忻的声音:“半夜睡不着的话,欢迎来找我。”
俞暮深垂眸笑了笑,没回话,直接关上了门。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忙到很晚,稍微看了会儿消息就开始犯困。
他关了灯躺在被子里,熟悉又令人崩溃的感觉顺着他的脊背往上爬,他尽力回忆刚才的场景,回忆每一个细节,和皮肤相碰时带给他的感受。
相较于前几天晚上痛苦到睡不着的样子,今晚他虽然还是受到了饥渴症的影响,但是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俞暮深第二天被闹钟吵醒,他困得睁不开眼,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眼睛睁开一条缝按掉了闹钟,顺带看了眼时间。
他应该要起床了。
但他还不想起。
以往俞教授的生物钟都比较准时,就算后来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一晚上根本没睡几个小时,他也很少晚起。
或许是没有恶梦的睡眠太过美好,他头一回有了赖床的想法。
但是想到一会儿还要去弄比赛,俞暮深只能强迫自己清醒,下床洗漱,换好衣服,出门在酒店吃了早餐,心里却惦记着白岑忻什么时候起床。
像是突然多了个他牵挂的人。
七点三刻,他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坐在桌前整理了一下东西。
大概过了十分钟,高焕第一个抱着电脑走进会议室,和俞暮深打了个招呼。
“俞教授,你昨天是不是睡得很好?”
俞暮深顿了顿,问:“这也能看出来?”
“对啊,很明显你的脸色要比昨天好多了。”
俞暮深想起了什么,嘴角溢出一抹笑容。
“欸俞教授,”高焕一边开电脑,一边忍不住问道,“你昨天有去我给你发的那家餐厅吗?”
俞暮深点了点头,说:“去了。”
“怪不得呢……”
“怎么了?”俞暮深看向他。
“俞教授我们好像看见你了,你身边跟了个人,我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没看错,正好和朋友一起去。”
高焕了然地“哦”了一声,然后随口一问:“对了俞教授,那家餐厅的包厢你是提前多少天预订的啊?我们昨晚排队排了很久,商量着下次再去的话要提前订包厢。”
“预订包厢?”
“是啊,他们家的包厢都是需要预订的,不然进不去。”高焕说,“而且由于太过火爆,所以听说预订都排到了几个月之后。”
高焕说着说着感到有些不对劲,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等等等等,俞教授你怎么在几个月前预订啊?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我们要来秋平吧?”
俞暮深抿了抿唇,思考半晌后猜了个理由:“不是预订的,可能是前面一桌吃完了,刚好空出来,就放我们进去了。”
“是吗……”高焕看起来半信半疑,但这时候其他人陆陆续续来到了会议室,他很快投入到了比赛当中。
俞暮深记起昨天餐厅服务员的话,的确有点奇怪。
但这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眼下还是继续搞比赛比较重要。
俞暮深抬头看所有人都到了,便给他们布置了今天的任务,让他们开始做自己的那部分。
他今天精神不错,目不转睛地盯了两个小时的电脑也不觉得累。
他揉了揉脖子,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发现有几条新消息,他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他刚才沉浸于弄比赛,完全没注意到,现在再看这些消息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白岑忻:俞哥我醒了】
【白岑忻:你在哪儿呢】
【白岑忻:说好能让我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