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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的温暖后长安又迎来了倒春寒,没来得及绽开的花儿被冻死在夜晚。
宫中的守卫出现了许多陌生面孔,于慎说是因为今天来宫里给陛下贺寿的人比较多……边疆战士要紧,石靖非还有心办大宴,明明除夕的宫宴还一切从简。带着怀疑,石蕴玉领于慎、羽真斫前往 ' 玉萼楼 ' 。
玉萼楼,先帝一朝修筑的灯楼,是整个长安最高的地方,站在楼顶可手指青天、比肩浮云,白昼远远看去就繁华无比,每一块材料都被精心雕刻,更别提夜晚,一点亮,尽是浮华,不过单单燃一夜就要花几月军饷。
灯火已经点燃,是个阴沉的天,夕阳没烧起来,石蕴玉在入口被拦下来搜身,随便……反正他什么也没带,他面无表情的抬起手被摸索着,余光回头一看羽真斫…?又跟谁置气呢?自从那天吻了自己后他和别人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一看羽真斫准黯淡着眼睛,不论刚刚有多开心!
然而石蕴玉还未来得及做点什么,搜他身的人便伸手去拔他头上的发簪,他退后炸毛似的一捂头,警惕的问,“你做什么?!”
“回殿下,任何利器都是不能带的。”
羽真斫此刻已经站在他身后,低头凑在石蕴玉脸侧,伸手轻轻拿下他的发簪,顺便闻了闻他身上的沉香,淡淡地说:“我家殿下不喜欢别人碰他。”
石蕴玉小声的“嗯?”了一声。
“走吧殿下。”于慎中断两人的对话,又冲一旁的人解释,“陛下从来允许我拿剑面圣。”
宴会过半,玉萼楼的暖意把人熏的困困的,偏偏外头的烟花还炸得震天动地,里边的戏声还毫无休止。
石蕴玉被吵得脑袋发昏,抬头望向石靖非,陛下临轩笑,手中酒溅香,笑语盈盈望着两侧舞姬,眉眼中春光无限,实在是逍遥快活模样。
有点像隋炀帝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