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生微微直起身子:“大师,怎么说?”
花农兔子取下帽子,扇了扇肚皮那,同款严肃表情:
它微微沉吟,道:“不好说。”
祝长生:“……”
祝长生:“我能兑换几等的花田?”
“……?”
祝长生没好气:“这个也不好说?”
“哦哦,那倒没有。”
花农兔子老实巴交:“我就是好奇,如果不够兑换最高等的花田,你会怎么做?”
“?”
祝长生莫名其妙地看了它一眼,怎么做?当然是……发财的办法都写写在法律上了。
所以祝长生选择微笑。
微笑不仅是礼貌,还是一种警告。
从祝长生眼神里看出这个意思的花农兔子:“…………”
它揣手,诚恳道:
“有点想看诶……”
祝长生冷酷拒绝:“那是另外的价钱!”
“唉……”
花农兔子不情不愿递出号码牌,叹了口气:“……好吧。”
祝长生接过来看了看——
“A区花田233号。”
祝长生感到疑惑:“不是最高等级吗?为什么是233号?”
花农兔子眼皮都没抬,语气真诚且嘲讽:
“您是打算脚踩榜二拳打榜一,直接登顶神明游戏吗?”
“……”
祝长生沉默了,反应过来后,她干巴巴道:
“……那倒也不至于。”
花农兔子掀起眼皮,嫌弃地看了祝长生一眼,结果没想到,祝长生又补了一句:
“也就脚踩榜四吧!”
花农兔子:“………………”
哦,那个愚蠢的前榜四玩家!
它目光怪异地看了祝长生好几眼,祝长生都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它在原地转了几圈,似乎想把祝长生赶走但是又不好直接开口,好在祝长生十分善解人意:
“请问,那位爱笑的鸟具体在哪?”
!
花农兔子的脚步猛然停住,它扭头看向祝长生,惊愕道:“爱笑的……鸟?”
祝长生不明所以点头。
“……”
兔子的表情逐渐扭曲。
一分钟后,它终于蚌埠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祝长生:“?”
谁戳它笑点了?
有这么好笑吗?
——欢愉酒馆
“那个爱笑的鸟~”
“爱笑的鸟~”
“诶~【欢愉】怎么不笑~”
“爱笑的魔术师怎么闭麦了?”
“听说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很差~”
“嗯嗯,爱笑的鸟也一定是这样吧~”
“……我有时候真得挺佩服你们这种不怕死的精神的。”
“但话又说回来——荒墟长生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花农兔子深吸一口气,问出来同样的问题:“你真不是故意的吗?”
祝长生茫然:“啊?什么?”
“……”花农兔子憋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没什么。”
“我不知道它在哪。”
说完,花农兔子就扭身背对祝长生,显然拒绝交流了。
“……”
祝长生耸了耸肩,也不在乎对方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自己,趁着还有时间,她干脆也找个角落坐下,摸出了自己强取豪夺来的教学课程。
她叮嘱祝小黑看好自己,一旦有异动就强行叫醒自己,紧接着祝长生就开启了第一次课程教学。
……
祝长生睁眼,入目是一间空教室。
教室里只有一张空桌椅,她正坐在这张椅子上,讲台上空空如也,不见教师踪影。
“……老师?”
祝长生眼底闪过茫然,她环顾四周,轻轻喊了一声。
她老师呢?
……
祝长生放下讲台上的粉笔盒,又低头仔细搜寻了一遍讲台下有没有任何可以存在后,茫然抬头,左顾右盼——人呢?
她目光一顿,落在关闭的教室门。
祝长生眼底闪过恍然——
是需要自己去外面找吗?
——
不是。
祝长生不知道在她开启教学课程时,本来背对她的兔子突然从草帽中猛得扭头看她,嘴巴震惊地缓缓张开——这不是……?
与此同时
在仓库中挑挑拣拣,思考应该如何彻底摧毁贪啉复活机会的差错:“……?”
祂感应到什么,动作顿了一下,握着手里的球形道具微微沉吟。
——谁还会制作欢愉气球来着?
坏了,一时想不起来……
就在祂打算随便找个投影,忽然耳朵一动,听到祝长生那声老师——
差错面色古怪地看了眼教室空间,一边叫老师老师,一边试图出门寻亲的荒墟长生,半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造孽啊。
祝长生扒拉着门,试图看清外面的世界除了一片星海之外,还有没有任何类人形生物的踪影时,一道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找什么呢?”
祝长生背脊一僵,缓缓转过身,笑容满面地喊道:
“老师原来你在这……”
话说到一半,祝长生顿了一下,因为她看清说话的存在的模样——一只优雅的乌鸦。
或者说,一个长着乌鸦头的类人形生物。
祝长生的目光落到乌鸦的手上,祂戴着黑丝绒手套。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哦。”
——
祝长生端正坐好,仰头星星眼看向台上的神奇老师。
“老师您怎么称呼~”